「林沐雨!」
石霍的臉上滿是怒意,道:「你沒有想到我還能活著從嶺冬行省裡殺出來吧?你這不敢與魔族交鋒的膽小鼠輩,還有臉回到蘭雁城嗎?」
說著,石霍猛然轉身對著秦茵一抱拳,道:「殿下,八月十二日,冬霜城被魔族攻破,十萬甲魔圍攻揚威軍團,君侯下令我等死戰,卻不想林沐雨率領部眾早早的撤退離開了冬霜城,趁著我們與魔族廝殺的時候逃之夭夭,甚至傳言他與魔族首領有所勾結,還請殿下明察!」
「你胡說!」
秦茵的目光猶如利劍一般:「阿雨哥哥不是那種人,來人,把石霍拖下去砍了!」
唐廬急忙道:「殿下,石霍將軍有理有據,並非胡說,石霍,還不快點把你的證據拿出來?」
石霍咬牙切齒的看著林沐雨,從懷裡掏出了一張破殘的戰旗,上面隱隱有個「閔」字,另外則解下了腰間的佩劍,用戰旗裹著佩劍道:「殿下,這是閔禹林君侯戰死之前交託給末將轉呈殿下的,另外,君侯還有一些話讓我轉告殿下。」
「說。」秦茵淡淡道。
石霍道:「君侯說了,林沐雨擅自募兵,在軍中十分專權,早有不臣之心,並且,揚威軍團的糧道一直由林沐雨親自制定,但卻輕易遭到了魔族甲魔的襲擊而斷了糧食,一定是有人告密,七月三十日,林沐雨帶人出城拔出魔族身上的毒箭,將瘟疫帶進了冬霜城,殺死數萬帝國軍隊,八月九日,柴洪統領挖掘地道也被魔族發現,知道的人只有幾大統領與林沐雨,一定還是有人告密,幾大統領都已經戰死,唯獨林沐雨還活著,一切的一切都已經證明,林沐雨通敵,早就與魔族首領勾結,殿下,你不能因為他是義兄就姑息他,否則……」
秦巖氣急,手指著石霍,大喝道:「你血口噴人,你這個畜生,血口噴人!」
秦茵的目光落在林沐雨身上,柔聲道:「阿雨哥哥,告訴我他說的都是假的。」
林沐雨的心底百味雜陳,滿是苦,但說不出,抱拳道:「殿下,他說的有一部分是真的,但是他也有一部分沒有說。」
「嗯,阿雨哥哥你說!」
林沐雨轉身看向了石霍,道:「冬霜城破城的前一天,石霍與部下挖出戰死的帝國士兵的屍體煮食被我發現,君侯即將問罪的時候石霍叛國,率領所屬的七海城五千人馬私自開了冬霜城南城門意圖離開,這直接導致了冬霜城被破。」
石霍身體發抖,手指著他:「你……你血口噴人!」
林沐雨目光一寒,低喝道:「石霍!冬霜城四面被圍,數萬甲魔的戰力你知道,我也知道,我九死一生才帶著阿巖衝殺出來,憑你的那點能耐你怎麼可能出得來?況且你手握君侯的佩劍和戰旗,那只有一個解釋,你歸降了魔族,答應為奴,所以他們才放你回蘭雁城,以你為內應來擊破蘭雁城,不是嗎?」
「你!」
石霍臉色通紅,怒道:「你不要如此妖言惑眾栽贓我!」
石霍的身後,唐廬也臉色鐵青道:「林沐雨,事實擺在眼前,容不得你狡辯,你就是臨陣不戰而逃了,難道你還不承認嗎?石霍是我們七海城的勇將,從來都是衝殺在全軍最前方的猛士,他是不會說謊的,我以性命擔保。」
「那你的性命也未免太不值錢了。」
林沐雨冷笑的看著唐廬,忽地拔出腰間龍靈劍,「噗嗤」一聲,劍刃直透石霍的後背而出,一劍穿心!
「天啊!」
所有人都震驚了,沒有一個人想到林沐雨會突然出手殺了石霍!
「林沐雨!」
唐廬看著倒下的石霍,臉色蒼白:「你瘋了……你這個瘋子……你竟敢在澤天殿上殺人,你眼中可還有女帝殿下了,你……」
「阿雨哥哥,你……」秦茵也不解的看著他。
……
「鏗!」
龍靈劍猛然刺入殿前的玉磚內,林沐雨仰頭看著王階上的秦茵,喃喃道:「小茵,魔族大軍入侵已經迫在眉睫了,他們一旦越過稻江就能一馬平川的滅掉大秦帝國,這江山即將不復存在了,我不想浪費任何一秒鐘在這裡跟這些佞臣爭論,石霍真那麼勇猛的話就不會被我殺掉,時間會證明一切,要怎麼懲罰我我也認了,但……必須儘快派兵增援五穀城、神影城,在稻江支流沿岸佈防,否則魔族一旦過江就說什麼都晚了。」
風繼行喃喃道:「阿雨,魔族真有那麼厲害?」
「嗯。」
林沐雨輕輕點頭,道:「風大哥,一旦對上魔族要務必小心,他們擁有至少十萬甲魔軍團,一個甲魔的戰力能抵得上二十名帝國精銳士兵。」
「什麼?!」風繼行大驚失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