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這麼晚出來幹什麼?」林沐雨話鋒一轉又問了個問題。
這個叫「紅蘿」的少女淚水順著臉蛋流淌,眨巴眨巴眼睛看著林沐雨,居然反問了一句:「你又是誰,我為何要告訴你?」
「我?」
林沐雨燦爛一笑:「哦,我是山上打獵的……」
紅蘿紅著眼睛:「你騙人,你領口的徽章根本就是秦帝國的將領徽章,而且那麼多顆星,一定是一個大官,你……你到底是什麼人?」
「是我在審問你,不是你在審問我。」林沐雨目光一寒,說:「快說,你離開營地跑到這個荒山野嶺來做什麼?」
紅蘿閉口不言,淚水橫流,卻悄悄的雙手在身後動著,似乎在藏著什麼。
林沐雨輕輕一運勁,頓時葫蘆藤翻轉,紅蘿試圖藏進袖子裡的東西「啪嗒」一聲掉在了草叢裡,林沐雨撿起來一看,是兩張殘卷,卷首上寫著三個大字「星宙印」,其餘的文字就基本上看不懂了,頓時林沐雨一愣:「這是什麼?」
紅蘿卻大哭起來:「你還給我,你還給我!」
她聲音太大了,遠處馬上傳來妖族的聲音:「什麼人,有人在叢林裡,馬上過去看看!」
「啪」一聲,林沐雨乾淨利落的一掌把紅蘿打暈,把星宙印放進了乾坤袋裡,隨後一抬手抱起紅蘿,墜星步發動,直奔城關而去,不到十分鐘抵達下來的地方,一聲低喝,葫蘆藤飛昇縈繞在是石壁中,帶著他迅速一縱身來到了城牆上。
幾名守衛被嚇了一跳,藉著火把的光芒看到林沐雨抱著一名狐族少女回來了,忍不住笑道:「少將軍獵食回來啦?」
林沐雨尷尬不已,也不知道怎麼解釋,說:「注意周圍的動靜。」
「是,少將軍。」
……
當他抱著紅蘿來到中軍帳內的時候,衛仇、徐鷹、唐鎮、夏侯桑等人都來了,看著躺在臥榻上的紅蘿,一個個目光冷峻。
徐鷹一抱拳,進言道:「少將軍,除去營姬之外,帝國軍營裡不能有女眷,這……這個狐族少女固然是美麗,但少將軍不應該因此壞了規矩。」
林沐雨略顯尷尬的解釋道:「徐老將軍想多了,我剛才夜探妖族的營地,抓了這個狐族少女回來,並不是因為別的,只是想從她的嘴裡得到一些有用的訊息。」
「這樣啊……」徐鷹笑著說:「老朽多慮了,請少將軍寬恕。」
「沒事,把她弄醒,好好審審。」
「是!」
衛仇走上前,指尖蘊含鬥氣,在紅蘿的腦門上輕輕一按,頓時紅蘿甦醒了過來,目瞪口呆耳朵看著周圍的一群人,臉色煞白:「你們……你們這些濫殺無辜的惡魔,把卷軸還給我,快把卷軸還給我!」
「什麼卷軸?」衛仇愕然。
林沐雨掏出那兩張卷軸,無奈一笑:「也不知道寫著什麼,還是看看怎麼審她吧,她什麼都不說,並不告訴我妖族攻打鎮妖關的真正目的。」
「這個好辦!」
夏侯桑笑著走上前,眼中盡是淫笑:「老子還沒玩過狐族呢……」
紅蘿驚慌失措,淚水再度落下,哭著看向林沐雨,說:「那個人類,你既然把我擄到這裡,就要保護我,你不能……你不能……」
林沐雨手拄著長劍,說:「可是你又不告訴我妖族為什麼攻打鎮妖關,只要你告訴我,我就保證你的安全,怎麼樣?」
紅蘿秀麗的臉上掛著兩行清淚,閉上眼眸,伸手就將衣襟解開了,頓時包裹在胸衣內的兩團雪白已經露出一小半,她「壯士赴死」的閉著眼睛,哭著說:「紅蘿絕不背叛聖女,你們這些邪惡的人類要奪走紅蘿的貞操,那便快些,我不怕你們!」
衛仇一愣:「統制,我們……怎麼辦?」
夏侯桑笑道:「還能怎麼辦,幹完再說……」
林沐雨咳了咳:「夏侯,住手,算了吧,既然她寧死不說,那就算是你佔有了她的身體也沒有意義,下去吧。」
夏侯桑不甘心地說:「可是可以振奮士氣啊大人!」
「振奮你一個人計程車氣有什麼用,記住你是一個帝國軍人,在我的軍帳裡誰也不得淫亂,明白了嗎?」
「是,大人!」
林沐雨冷冷的看了一眼紅蘿,說:「委屈你一下,暫時關押在鎮妖關大營內,等我結束了這場戰爭再決定怎麼處置你。」
紅蘿怔怔的看著他,欲言又止。
……
次日,如同預料中的一樣,近四萬蛇人大軍瘋狂攻城,激戰了一整個上午,雙方互有損傷,不過林沐雨也看透了,只要帝國軍不出城,妖族根本就奈何不了他們,論攻城的能力,妖族簡直遜爆了,甚至連一架雲梯都沒有,只依靠最原始的野獸本能在攻打城池,被林沐雨的火攻一燒馬上嚇得魂飛魄散,這樣的軍隊能把鎮妖關打下來才怪。
午後,遠方一聲螺號,蛇人大軍再度潮水般退去。
大約半個小時之後,遠方一個手裡握著白旗的人策馬而來,是一個狐族的男人,一樣擁有狐耳和尾巴,只不過他的尾巴一共分為兩條,騎乘一頭駿馬,身上穿著甲冑,抬頭看著城上,遠遠的大聲道:「我是狐族使節,來個說得上話的人!」
林沐雨旋身站在雉堞上,斗篷飛揚,笑著說:「我是守將林沐雨,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