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沐雨一抱拳,笑道:「好嘞,回去一定嚴加管教,讓尉遲大人費心咧!」
他一副臭流氓的樣子,直接讓尉遲宴也沒法繼續怪責了。
不過尉遲宴好歹也是天樞行省年輕俊傑一輩中說一不二的人物,這口窩囊氣怎麼能吞的下,聲音略低的冷嘲熱諷道:「我道御林衛都是一些英雄之輩,卻沒有想到都是一些只懂得驅狼獵狗的鼠輩罷了。」
「你在說什麼?你這狗東西!」夏侯桑的暴脾氣瞬間就不能忍了。
林沐雨則笑著說:「不知道尉遲大人這話怎麼說,為什麼御林衛就是一群只得驅狼獵狗的鼠輩了?」
「不是嗎?」
尉遲宴冷笑道:「保護殿下安全的有禁軍,御林衛可有可無,而你們這些鷹衛也只是為皇家獵殺一些過冬的靈獸罷了,你們能做到的,恐怕獵戶的鷹犬也能做得,你們若是真有本事的話,恐怕殿下也不用經歷鹿鳴苑之危了。」
秦茵的臉蛋上滿是不悅:「尉遲大人,夠了!」
林沐雨卻不買賬,伸手攔在秦茵面前,目光看著尉遲宴,淡淡道:「鹿鳴苑之危,戰死了幾個御林衛你可知道?尉遲宴,你算是個什麼東西,就鑄得幾把垃圾兵刃就敢在這裡洋洋自得?你們尉遲家不是號稱鑄兵世家嗎?你敢不敢跟我比一比?」
「怎麼比?」尉遲宴冷笑:「比鑄兵嗎?你這種莽夫,你懂得鑄兵的火候與玄鐵提純嗎?」
林沐雨淡淡一笑,說:「你我今夜各自為殿下鑄造一柄劍,劍身之上必須鏤刻上殿下的名字,明天一早澤天殿內試劍,敢不敢?」
「有何不敢,籌碼是什麼?」尉遲宴胸有成竹的冷笑著。
「你這次來蘭雁城,一共帶了多少錢,我就賭多少錢。」
「你……」尉遲宴咬了咬牙,說:「我並未帶太多金茵幣,不過帶了帝國金行的20w金茵幣的金票,你敢賭嗎?」
「有什麼不敢?」林沐雨更有信心,道:「那就請殿下見證這次賭局。」
「好……」秦茵有些疑惑的看著林沐雨,她可不知道林沐雨還會鑄兵,甚至就連林沐雨的兵刃秦茵也一位是他煉藥術賺了錢之後買來的。
……
其實林沐雨原本不想強出頭,他也想隱藏著自己擅長鑄兵的事情,但是這次尉遲宴實在是太咄咄逼人了,如果不壓一壓他的氣焰,恐怕整個御林軍都會因此而受辱。
秦茵把他們送到大殿外,秀眉輕蹙道:「阿雨哥哥,你真的要跟尉遲宴賭啊?那個人據說除了幾個天樞行省與嶺南的老傢伙之外,就很少有人能熔鑄出比他更為鋒利的兵刃了。」
「放心吧……」
林沐雨看向一旁的侍臣,道:「取筆墨來,讓殿下寫下名字給我。」
「是,大人!」
幾分鐘後筆墨來了,但是空蕩蕩的澤天殿外似乎沒有墊紙的地方,放在地上的有損殿下威儀,正在秦茵睜大眼睛尋找地方的時候,林沐雨單膝跪地,彎下腰來,道:「小茵,墊在我的背上寫吧。」
「可以嗎?」秦茵撲哧一笑。
「有什麼不可以?」
「那好吧……」
將紙張墊在林沐雨的背部,鎧甲為底,秦茵沾了沾墨水,左手攬著右手的長袖,臉上帶著幸福的笑容,迅速成書。
林沐雨站起身,捧著秦茵的字,吹了吹上面的墨汁,不由得心裡暗贊,秦茵確實寫得一手好字,這行書似乎很有王羲之的精髓,在書法方面,林沐雨這輩子怕是都拍馬不及了。
「好了,我們明天見。」
「嗯,鬥劍大會之前要來哦。」
「知道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