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洪站起身宣佈,同時嘴角也掠過一絲笑意,林沐雨的小動作怎麼會逃得過他的眼睛,不過對林沐雨此舉他卻是非常贊成,人不能太單純,否則在這種複雜的世界裡只會自食惡果。
於是,雷洪繼續道:「連勝兩名銀星教官,不用第三人了,林炙可以直接挑戰金星教官了,十分鐘後開始挑戰!」
「謝謝大執事!」
林沐雨轉身感激的一笑,他需要足夠的時間調息回氣。
……
這時,一位身穿華服的年輕執事走了過去,正是甑方,他對著雷洪一抱拳,說:「大執事,目前留在聖殿裡的金星教官只有兩個人,其中一個在修煉中受傷,正在調養,所以能夠出戰的金星教官只有一個鄭山河而已,甑方請求大執事讓我以金星教官的身份出戰,如何?」
雷洪一愣,道:「甑方,你是十二執事之一,不再是金星教官了,再說既然鄭山河在,那就讓他出戰即可。」
「可是……」甑方還想再說什麼。
「可是什麼?」雷洪反問了一句。
甑方便沒有再頂撞大執事,只是遙遙的衝著林沐雨瞪了一眼,也沒有再說什麼。
……
林沐雨則是暗暗心驚,這個甑方到底為什麼這麼記恨自己,從進入聖殿第一天就如此?
秦子陵則笑盈盈道:「恭喜你林炙,你多半是穩坐聖殿第一金星陪練師的交椅了!」
「怎麼說,為什麼?」
「鄭山河是今天留在聖殿裡唯一的一個金星教官,61級天尊實力,但是不用擔心,他修煉的方向是防禦,就連武魂也是一隻玄龜,所以他擅長防禦,但攻擊卻很一般,以你的修為肯定能擋得住鄭山河的進攻,加油!」
「好……」林沐雨也稍稍的安心了一些。
不久之後,金星教官佇列的唯一一人出來了,鄭山河是一箇中年漢子,臉黑如炭,一手提著闊刀,一手提著一面黑漆漆的鋼鐵盾牌,臉上透著耿直,嘿嘿笑道:「林炙小兄弟,我來領教一下你的防禦吧!」
林炙一點頭。
鄭山河卻又一擺手,笑道:「我用兵刃,你卻不用,這未免有些欺負人,這樣吧,我們可以互相進攻,你只要支撐1分鐘不敗,就算是你贏了,怎樣?」
「多謝了!」
林沐雨立刻轉身,從柱子邊自己的行囊裡拔出燎原劍來,這直接讓鄭山河為之一愣:「哦,這是……靈器啊?」
「是的,你要是後悔,我就不用。」
「哈哈哈……」他一陣爽朗大笑:「你把我鄭山河看成什麼人了,儘管來吧!」
……
「喝!」
一聲斷喝之下,鄭山河的武魂發動,只見周身都縈繞著龜甲,一頭玄龜的頭部形態緩緩的盤踞在他的肩膀上,整個人的氣勢瞬間渾然如山嶽般不可撼動,盾牌之上泛著鬥氣光澤,闊刀揚起,驟然就是帶著鬥氣的一刀劈向了林沐雨。
「蓬!」
依舊是葫蘆壁的四層防禦,林沐雨只用了六成力量,居然擋住了鄭山河的一擊,他馬上一次星步來到鄭山河的側方,揚起燎原劍就是一次雷擊斬!
「卡擦!」
閃電交匯在鐵盾上,居然在上面砍出了一道至少數釐米的劍痕,鄭山河忍不住一怔,心道這特孃的是什麼劍,這樣鋒利!?
不過林沐雨的進攻顯然破不開防禦,而且鄭山河的防禦密不透風,任他怎麼進攻就是無法命中要害,幾乎每一劍都被鐵盾給格擋開來,這讓林沐雨也暗暗稱奇,這鄭山河那麼好的防禦能力,不去當金星陪練師真是可惜了!
一分鐘迅速過去,雷洪揚起手臂,笑道:「過關,林炙順利晉升金星陪練師!」
卻在這時,甑方握著長劍道:「大執事,林炙只是擊敗了一名金星教官而已,這樣未免太過於草率了,而且大執事如此偏袒,難免不讓人有疑心啊,還望大執事能夠公正一些!」
雷洪一揚眉,道:「甑方執事,你想怎樣?」
「我要以金星教官的身份挑戰林炙,他若是贏了,才算是貨真價實的金星陪練師!」
「那好吧!」
雷洪目光中透著寒意,道:「便一分鐘時間,你若是無法擊敗他,林炙便是我們聖殿的首席陪練師了。」
「是!」
……
甑方提著細劍緩緩踏入了試煉場,武魂隱隱浮現,居然是一座寶塔形態籠罩著整個人,一種異常敦厚、凌厲的氣勢瀰漫四周。
林沐雨筆直的看著他,淡淡道:「我到底什麼地方得罪你了?」
甑方嘿嘿一笑,神色略有些猙獰,走上前在他耳邊將聲音壓得極低道:「葫蘆武魂、雷擊斬、魔音拳,再加上你手裡的燎原劍,你以為這些蠢貨看不出,難道我甑方會看不出你是帝國重犯林沐雨嗎?你殺害了我的大哥華紈,居然還敢來帝都送死,但沒有關係,我不會把你交給官府,我要親手宰了你!因為我,宰掉你就像是踩死一隻螞蟻一樣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