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恩法斯特所能給我們的支援有限,我不認為如果賽萊斯特真的傾盡西大陸之力來攻打我們的時候,他們也能把全部的國力投入戰鬥。而泰塔利亞的國力太弱,最多隻能起一定的牽制作用。」
「那……要請格魯將軍和桑得菲斯山脈的精銳部隊回來麼?那裡的基地雖然應該開始建設了,但是……」
「其他部隊就不用了,就讓他一個人回來。」塞得洛斯點了點頭。
「一個人?」
「對,一個人就行了。」塞得洛斯眼裡有寒光閃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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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他過得似乎很愜意,嗯,那就算了吧。」摩利爾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想不到……格魯居然是你的養子……」阿薩在腦海裡努力把那個紅髮女子的形象和格魯的形象重合在一起,似乎確實可以找到一些共同之處。並不是外表,而是那種其他人,或者說其他人類其他生物絕不會有的獨特氣質。阿薩極度驚訝中也有些原來如此果然如此的釋然,也只有這條龍才能培養出格魯那樣強悍的男人。
早在圖拉利昂森林的時候,對格魯屈膝下跪的傑西卡就說出了「摩利爾的使者」這個詞。不過傑西卡後來並沒有多說什麼,阿薩也沒有追問,直到這個時候,才從摩利爾自己的嘴裡得知這些。
「說來也奇怪,那是二十多三十年前了吧,我在一次長寐中突然被奇怪的魔法波動驚醒……居然是最高階的空間魔法的振動,然後一個嬰兒就出現在我的面前。也不知道是哪個傢伙居然對一個嬰兒使用了不完全的時空轉移術,就算是在以前的精靈時代那也是禁忌的大法術。」
「他大概是精靈族和人類私通而產生的。高貴的精靈居然和低賤的人類結合,在精靈帝國那確實是無可赦免的重罪。其實連我自己都沒有想到,我居然會莫名其妙地有個半精靈的養子。要知道,在無限的時空長河中,居然這個座標就偏偏在我的身邊凹陷了下去,這真是奇怪的巧合。這叫什麼呢……命運?不對。那個詞叫什麼?……巧合?不對……好像是叫‘緣’吧。我記得是一隻金龍給我說過的這個詞,這個詞有著很有意思的意思。嗯……也有可能是之前認識的傢伙想把他託付給我吧,只是我沒辦法知道是誰了。」
散落的金幣和各種寶物在摩利爾的兩三個魔法下已經重新恢復堆積成了一座小小的金山,把封印著她靈魂和生命力的龍血祭壇埋在了下面。而摩利爾則已經恢復成了那龐大的黑龍原貌趴在了這座金山之上,雖然人形的狀態更靈活,但似乎這樣的狀態她更輕鬆些。
阿薩盤膝坐在地面,抬頭仰望著金山之上的龐然巨獸。按照阿薩和山德魯這些老傢伙相處的經驗來說,摩利爾既像是在對自己說明,也是在自言自語地回憶。雖然她幻化而出的人形好像並不老,也很難有標準去衡量她到底是不是也算「老」,但她那比人類超越千倍的壽命中肯定有遠比人類更多的經歷可以用來咀嚼。
「他居然不和我商量一下就跟著塞得洛斯那老頭跑了。以為我會不許他出去麼?那是他自己選擇的命運,我無權去幹涉,也不想去幹涉。只是這些年偶爾有些無聊罷了……」
阿薩靜靜地聽完了摩利爾的話,這才開口:「好了,現在你想知道的都知道了,能夠告訴我想知道的東西了麼?」
摩利爾的巨大龍頭點了點,說:「是有關漆黑之星的問題吧?我和阿基巴德的協定是不洩漏這些給繼承他的死靈公會的人知道,所以我可以告訴你一些。」
阿薩嘆了口氣,摸了摸自己身上還在痛的幾處關節地方,說:「在此之前,我想知道的是為什麼阿基巴德特意留下的通道,居然是條來送死的路。」
「很簡單的問題。那自然是他認為這樣的人該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