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到底做了什麼天怒人怨的事啊。」羅恩嘟囔。
「我不能在背後說他的壞話,他畢竟曾是霍格沃茨的校長,你們可以自己查。」差點沒頭的尼克說,他飄然飛走了。
餐桌上,哈利三人愣了一會兒,繼續低頭吃飯。
「有什麼新聞嗎?」哈利問赫敏。
「今天?沒有。」她簡短地說。
「國際巫師聯合會還沒批准鄧布利多教授的申請嗎?」羅恩問。
「沒有那麼快,但準備工作已經開始了,其實不管他們同不同意,活動都會進行下去,只不過影響力會下降不少。」赫敏向他們解釋裡面的道理,「而且也會拉低古代魔文在其它魔法學校的推廣速度。」
哈利突然一陣劇烈地咳嗽。
「有這回事?是我看漏了嗎?」
「明擺著呢,上面提到邀請古文字專家,還有其它魔法學校的校長,你說這是為什麼?」赫敏反問道。
這麼一說,哈利和羅恩有些理解了。
「‘南瓜餅’最近怎麼樣,你們知道嗎?」過了一會兒,羅恩問,「我只顧著應付那些作業了,僅有的一點時間還要留給魁地奇訓練。」他呻吟一聲,「我算是明白弗雷德和喬治說的話了,ls年真的會讓人脫胎換骨——因為它會扒掉我們一層皮!」
「我讓海德薇寄給他一大包零食。」哈利老實地說。他不知道海格有沒有分給格洛普,那東西還不夠巨人一口吃的。
「唉,我也是,」赫敏嘆了口氣,「我真希望他早點回來,格拉普蘭教授明顯更受歡迎。」
「格拉普蘭教授有自己一攤子事兒,」羅恩說,「她自己有個小莊園,裡面養了一些可以作為巫師寵物的神奇動物。弗雷德說她的莊園裡有一大片火螃蟹……」
哈利和赫敏同時望著他。
「你怎麼知道的?」
羅恩聳聳肩,「弗雷德和喬治在霍格莫德盤下一家店,格拉普蘭教授的莊園就在附近,有次從裡面跑出來幾隻燕尾狗,還是弗雷德和喬治幫忙抓回去的。」
「我怎麼沒在霍格莫德見過那家寵物店?」哈利忍不住問。
「沒有店鋪,格拉普蘭教授只提供定製服務,或是出口到國外。每一種寵物都需要特別許可證的。」
「特別許可證?」
「是啊,像是火螃蟹、燕尾狗、惡婆鳥這些,有一定危險性,但又不算特別危險的,可以作為巫師寵物,當然小孩子是別想了,查理有段時間特別痴迷變形蜥蜴,但我們家只有貓狸子和地精,偶爾也能見到刺佬兒和土扒貂……」
週末哈利召集了決鬥自習小組的成員,來的人要比去年多上一些。盧娜也跟著過來了,在金妮小聲跟哈利解釋的工夫,她正好奇地打量有求必應屋,就像是不小心走錯了路似的。
「我們會挑一些課堂上不講的內容,像是守護神咒,魔文魔法,以及一些很實用的咒語,比如用來指明方向的定向咒,都是我們在爭霸賽期間掌握的。而且不只是學習魔法,大家也可以坐下來聊聊天,或是偶爾到黑湖邊吹吹風。」哈利向眾人解釋自己對決鬥自習小組的規劃。
「這裡是哪兒?」金妮問。
「有求必應屋,它能為我們提供訓練場地,最重要的是那些器材,我們可以隨便使用,不用考慮損壞的問題。」哈利立刻說。
眾人一臉驚奇地打量周圍,在他們的注視下,一排排靶子和墊子憑空出現。他們津津有味地看著這一切。
接下來一段時間,哈利、羅恩和赫敏指導其他人用魔杖發射火花,「別小看它,關鍵時刻能救命。」羅恩半真半假地說。這裡所有人都能做到讓魔杖冒出火花,但要用來示警就不是那麼容易了。
第一次活動結束後,他們在有求必應屋的巨怪掛毯前分別。
「還不賴,是不是?」赫敏說。
「是啊。」哈利含糊地說,他不想解釋自己和金妮單獨在一起的兩分鐘是什麼心情,那種感覺就像是在做賊,反正他和金妮誰也沒提怎麼讓火花變得更集中、更明亮的話題,但具體說了什麼哈利又完全想不起來了。
他們順著旋轉樓梯下樓,準備到禮堂吃飯。在三樓到二樓的拐角處聽到門廳裡傳來吵吵嚷嚷的聲音,他們彼此對視一眼,不約而同地加快腳步,聲音更清晰了,是女人的叫聲。
「發生了什麼?」羅恩震驚地說。
很多人擠在門廳裡,密密麻麻的,將中央的一塊位置圍得水洩不通,議論聲不絕於耳。後排的人興奮地扯著脖子往前看,哈利、羅恩和赫敏費力穿過人群,「讓一讓,這裡有兩位級長!」羅恩大聲喊。
「誰不是呢?」德拉科·馬爾福在他耳邊說。
羅恩嚇了一跳,隨即露出厭惡的表情,「你怎麼在這兒?」
「看熱鬧,」德拉科慢吞吞地說,「或者用你的說辭,我在履行級長職責?」
羅恩的臉紅了。
哈利沒有說話,他第一眼看到了海普教授,教授嚴肅地站在人群中,像是遇到了極為棘手的麻煩。但教授並不是這場事件的中心——他只是一位旁觀者。哈利轉移視線,看著被圍在中間的兩個女人,麻瓜研究教授凱瑞迪·布巴吉對麥格教授大喊大叫,「讓我離開,米勒娃,讓我離開!」
「我不同意。」麥格教授緊了緊嘴唇,乾巴巴地說,「鄧布利多校長也不會同意。」
布巴吉教授的身邊拖著兩個箱子,塞得鼓鼓囊囊的,看起來那就是她全部的家當了,哈利在旁邊聽了一會兒,從眾人的議論中瞭解到布巴吉教授不知道出於什麼原因,突然想離開學校。
「布巴吉教授最近狀態不太好。」一個三年級女生憂愁地說。
「她精神恍惚……」
「可能是太想完成那本新書了吧。」一個訊息靈通的學生說。
門廳中央,麥格教授使勁兒拽住布巴吉不放,她嚴厲地說:「凱瑞迪,如果被關進麻瓜監獄讓你耿耿於懷……」
「哦,不是因為這個。」布巴吉教授抽泣著說。
「那是什麼原因?」
布巴吉教授的眼睛突然睜大了,無神地盯著昏黃的天空,好像有看不見的東西正準備撲下來把她抓走,她顫抖著說:「簡直就是噩夢……我、我成了一個啞炮!」
門廳裡一片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