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繼續說——菲利克斯·海普在記憶治療領域成果斐然,他研究出的方案已經成為聖芒戈最有效的治療記憶損傷的手段,許多被治療師判定無法痊癒的病人重新恢復健康。多蘿西婭·波漢姆女士可以作證——」
「咳咳!」牆角處傳來一個聲音,聖芒戈前院長多蘿西婭·波漢姆嚴肅地說:「我可以作證,事實上,檔案中關於病人的資料就是我本人提供的。」
又是一片翻動檔案的聲音,這次倒是沒人提出異議,菲利克斯憑藉這一個貢獻獲得了梅林勳章,所有人都知道這件事,他們只是想看到更多的細節。
會議還在繼續——
「菲利克斯·海普在魁地奇世界盃上平息了騷亂,為魔法部挽回了聲譽。」瑪奇班教授高聲說,周圍的附和聲響亮了不少,福吉臉色難看地嘟囔了一聲。
瑪奇班教授大聲說:「事後我沒看到任何表彰行為,這件事完全配得上一塊梅林獎章。」
福吉擦了擦汗,不得不出言解釋:「呃,我認為……當時我們忙著調查取證,部裡關了上百個鬧事的巫師,絕大部分都來自國外,必須小心處理……否則容易釀成國際爭端……」
瑪奇班教授響亮地哼了一聲。
「還有——最近輿論的中心,想必你們不會陌生,菲利克斯·海普展現出了古代魔文的新價值,我們有理由相信,他的貢獻堪比開創一個全新的魔法體系!」
「格絲爾達……此事還需要商議,」福吉說,他不安地撥弄著手裡的檔案,「當然,我也不是不同意……只是還為時尚早,需要再觀察幾年……」
瑪奇班理也沒理他,她合上手裡的檔案,虎視眈眈地看了一圈,「我認為這些就足夠了。現在我只有一個問題,我們有什麼理由拒絕這樣一個人加入威森加摩?」
會議室變得更安靜了,他們環顧四周,似乎在等待其他人發表意見。
這時,阿米莉亞·博恩斯從檔案上抬起頭,「我有幾個問題想詢問菲利克斯·海普先生,只是出於好奇……和本次會議的主題關係不大,不影響我同意他進入威森加摩。」
「博恩斯女士,我坐在這裡就是接受提問的。」菲利克斯說。
「我聽說——守護神咒是你最擅長的咒語之一?你曾經擊潰了上百隻攝魂怪?」
周圍的巫師開始交頭接耳,不少人露出欣賞的表情。
「沒錯。」
「你還掌握了某種消滅攝魂怪的魔法?是古代魔法嗎?」
「唔,可以這樣認為。」菲利克斯微微點頭,至少縮放咒是古代魔法。
「那你知道他們是魔法部的僱員嗎?」阿米莉亞·博恩斯表情嚴厲地看著他。
「知道,我還知道他們曾不止一次失控,」菲利克斯平靜地說,「不算霍格沃茨的兩次,就連在阿茲卡班也發生過類似的惡性事件。」他的話引來一片嘈雜的討論聲。
「是真的嗎?」有人低聲問。
「確實有這回事,」博恩斯女士贊同地說,「我一直反對用攝魂怪看守巫師監獄,這種做法無異於——」
「咳咳咳!」福吉劇烈地咳嗽起來,「先生們,女士們,我們跑題了,選擇攝魂怪作為巫師監獄守衛的做法已經持續了幾百年,他們在大多數情況下都出色地完成了任務,偶爾出現一些失誤可以諒解。」
「出色?出色!?」
瑪奇班教授瞪著福吉,似乎很想和他吵一架。
鄧布利多適時地出聲問道:「在正式表決前,還有人有疑問嗎?」
「我有一個問題。」一個男巫舉起手,他笑著問:「我幫我孫女問問,‘未來世界’公司的翡翠王冠什麼時候打折?」
不少人低低笑了起來。
這時,福吉用眼神示意一個女巫,多洛雷斯·烏姆裡奇心裡暗暗叫苦,她猶豫了幾秒,還是無法放棄重新迴歸權利中心的誘惑。
「是這樣,」她用嗲嗲的聲音說話,周圍的幾個人立刻皺起了眉頭,「我對海普先生創立‘未來世界’公司的行為充滿了讚賞,眾所周知,它已經成為整個英國魔法界最大的公司了,目前大概有——」她飛快地掃了一眼桌上的羊皮紙,「一百四十七人?」
「你倒是比我這個公司的老闆還清楚,真是辛苦你了。」菲利克斯平靜地說,嚇得烏姆裡奇打了一個哆嗦。
她的臉上堆滿了甜膩的笑容。「我很好奇……招那麼多人幹什麼?據我所知,這家公司還在不停招人,按照這個速度,大概再過兩三年,‘未來世界’公司的人數就要超過魔法部了……」
「唔,」菲利克斯神色自若地說,「因為它還達不到我的預期。」
「預期?恕我直言,你的預期是超過魔法部嗎?」
「我倒是不在乎這點,」菲利克斯說,「你可能忘了,烏姆裡奇,‘未來世界’並不是英國最大的公司。」
「請原諒?我想不到其它——」
「古靈閣。」菲利克斯吐出一個名字,烏姆裡奇臉上的表情像是被強迫著吞下一隻蒼蠅。
會議室裡的巫師表情緩和下來。
「我對‘未來世界’公司的定位是一家跨國公司,公司的藍圖也從來不止於一兩個國家,而是遍及世界上每一個巫師聚集地。」菲利克斯說,「在你看不見的地方,公司的全體僱員正為共同的目標努力。」
「這個共同的目標是……?」烏姆裡奇屏住呼吸。
「就印在‘未來世界’公司的宣傳單上,」菲利克斯慢慢地說,「看來你的功課做得不夠細緻。」
烏姆裡奇不說話了。
「那麼,我們舉手表決吧。」鄧布利多看了看周圍說道。說完,他第一個舉起了手。
幾分鐘後,關於菲利克斯進入威森加摩的提案全票通過。
「很好,」鄧布利多愉快地說,「那麼,請威森加摩的新成員就座,我們將開始第二個議題,由我本人提出——」
福吉的臉突然顫抖了起來,不是因為恐懼,而是憤怒,他瞪著眼睛死死地盯著鄧布利多,肥胖粗大的手指扭曲著。
鄧布利多就像是沒看到似的,他平靜地陳述著自己的議題:「關於伏地魔歸來,以及即將爆發的第二次巫師戰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