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五章 融入

等到晚宴開始的時候,拜爾斯已經和納威成為了朋友,連帶著,和哈利一行人也混了個臉熟。

「是的,非常不同,」此刻,他正在向格蘭芬多的學生們介紹伊法魔尼的分院儀式,「我第一次見到時嚇了一跳,城堡正門兩側是兩位創始人——伊索·瑟爾和詹姆·斯圖爾特的雕像,穿過正門是一個圓形大廳,我們就在那裡進行分院……」

他在桌子上畫出一個圓,表示大廳的形狀,隨後點出四個小圓點。

「看到了嗎,」拜爾斯指著圓點說,「那是代表四個學院的動物雕像,新生們靠牆站成一圈,等著唸到自己的名字。我當時站在戈爾迪之結上,心裡嚇壞了,四周都是跟我一樣緊張兮兮的臉,抬頭一看,就能看到二樓露臺上的老生和教授——」

「什麼是戈爾迪之結?」西莫很感興趣地問。

拜爾斯給他看了看自己袍子上金色的結:「就是這個,用來扣住校袍的東西。很複雜,不過這是我們學校的傳統,每個人都得會。」

「我說到哪兒了?哦,站在戈爾迪之結上,然後就是等著了,看哪個魔力雕像有反應……我當時感覺像是過了一年,幸好雷鳥雕像回應了我。」他慶幸地說道。

哈利感同身受,他一年級的時候分院時間也很長,不過是因為分院帽強烈建議他去斯萊特林,而他堅持不同意,最後被分到了格蘭芬多學院。

他忍不住問道:「有沒有新生遇到過兩個雕像同時回應他的情況?」

「應該有。」拜爾斯回憶著說:「但我沒遇到過,這種情況很罕見……最有名的是瑟拉菲娜·皮奎裡女士,當時四個學院都想招攬她,事實證明——她值得這麼做,她後來成為了美國魔法國會的主席。」

「她在任時工作出色,但與制定神奇動物的保護法令相比,人們更多的還是記住她頂住壓力、沒有禁掉咯咯烈酒……」

赫敏尖聲說:「看在德里弗倫斯·戴恩的份兒上,那是什麼?」

拜爾斯吃驚地看著她。

「我說錯了話?」赫敏小聲問道。

「沒有,」拜爾斯說:「你應該是從書上看到的這個名字?德里弗倫斯·戴恩?」

赫敏點點頭,謹慎地開口道:「書上說,德里弗倫斯·戴恩是十七世紀的塞勒姆審巫案的受害者之一,她的名字後來作為口語,用來表示驚訝。」

拜爾斯忍著笑說:「你說的沒錯,不過那是我祖母那一輩人愛用的詞兒,你看的書一定有年頭了……」

赫敏鬧了個大紅臉。

周圍的格蘭芬多小巫師們笑了起來,能看到「萬事通」小姐出糗的畫面還是很難得的。

笑聲過後,羅恩好奇地問:「所以……咯咯烈酒究竟是什麼?」

……

「要來點嗎?咯咯烈酒,它的年紀和魔法國會一樣久遠,每喝一口都是歷史的味道。」伊法魔尼的黑魔法防禦術教授考邁克·威爾金森問道,他正搖晃一個粗獷的大酒瓶,裡面的酒液發出激盪之聲。

菲利克斯輕輕搖頭:「我受不了太烈的酒。」

「年輕人不識貨……」威爾金森嘟囔一句,轉過頭,「你呢,穆迪教授,要來點嗎?只要一口就能讓你開懷大笑。」

穆迪拍拍自己腰間的弧形酒瓶,粗聲道:「我只喝自己的。」

威爾金森教授眼睛一亮,湊過去問:「是什麼好東西?」

「劣質酒,喝習慣了,以前做傲羅盯梢的時候偷偷抿上一口,」穆迪將柺杖敲了敲地板:「威爾金森教授,你對我的提議怎麼看?」

隔了兩個位置的麥格別過頭,不忍直視。她還是沒防住,讓穆迪教授的「黑魔法防禦術特色教學理念」第一天就暴露了,連多一天的緩衝時間都沒有。

「哦,呃,這個……」威爾金森的語氣含糊起來,「我沒想到霍格沃茨的教學風格這麼激進,我之前聽到一些傳聞,不過現在看來應該有些誤會……」

他給自己灌了一大口咯咯烈酒,突然面色潮紅,狂野地笑了起來。接著他開始大聲講述自己祖輩的榮光,「查莉蒂·威爾金森!美國十二傲羅之一!她是我的曾曾曾祖母,是碩果僅存活到老年的兩個……」

晚宴結束時,他被四隻地精扛著帶出了城堡,跟隨伊法魔尼代表團朝魁地奇球場的臨時營地走去。

霍格沃茨的學生時不時還能聽到他醉醺醺的聲音,飄蕩在黑色的夜幕上空——「敬查莉蒂·威爾金森!」、「敬瑟達德·馮塔納!」、「敬十二傲羅!」

「他看起來氣壞了,那個伊法魔尼的校長。」菲利克斯調侃地說。

伊法魔尼的校長是個很循規蹈矩的人,但威爾金森教授今天的表現有點丟人,也許更丟人的是這位教授被冷著臉的地精們毫無知覺地抗走,實在有違他教的科目……

表情一直都很嚴肅的麥格教授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