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利克斯抬起頭笑了笑,拆臺道:「阿不思,我剛從布斯巴頓回來,他們的學生已經提前知道了爭霸賽的訊息,正利用暑假進行特訓呢。」
「呃……」鄧布利多啞然,他看向麥格教授,果然,她忿忿地高聲說:「你看看,鄧布利多!別的學校都在準備,我們呢?開開心心地過暑假,學生們甚至都不知道他們今年的魁地奇比賽取消了。」
「米勒娃……」
「……我早就和你說過這回事,結果根本找不到你的人,就是個甩手掌櫃。」麥格教授胸口不斷起伏,明顯氣壞了,一想到霍格沃茨的學生會被吊起來打,她就心塞得要死。
正在看熱鬧的菲利克斯心虛地別過頭,他想到了盧平,自己也是把一攤子事交給了他。
‘萊姆斯是不是和米勒娃一個心情?’
「米勒娃,」鄧布利多不得不安撫副校長說,「我已經做好了安排,菲利克斯今天過來就是為了這事。」
「真的?」麥格教授露出懷疑的表情。
「當然,」菲利克斯點點頭,「我在假期裡跟校長提意見,將一些咒語納入必須掌握的範疇,阿不思說還要再考慮,現在應該是同意了?」
「不是這件事。」鄧布利多無奈地說。
「可是我覺得這個提議很好,」麥格說,她看向菲利克斯,「我一直認為小巫師們太懶散了,菲利克斯,我們有時間可以商量一下,把這事確定下來。」
鄧布利多打斷了他們的對話,他直截了當地說:「我準備讓決鬥俱樂部承擔更多的職能,它會變成一門特殊的選修課,教授的人選不固定,可以輪著來。而菲利克斯,你要抽出更多時間來對勇士進行特訓。」
「為什麼是我?」菲利克斯好奇地問。
「你的優勢獨一無二,那些神奇的教具……」鄧布利多眨眨眼,「它們對勇士的幫助很大,你不是讓我提意見嗎,我認為那件記憶石盆遠沒有發揮出應有的作用,它已經超越了冥想盆。」
菲利克斯琢磨著校長的話,「您是指——」
「我可以提供一份記憶,十七歲的我。」鄧布利多微微頷首,「包含我本人的戰鬥智慧。」
菲利克斯大吃一驚,巫師的記憶是最寶貴的財富,很多人對此諱莫如深,儘管他知道鄧布利多肯定會剔除無關的記憶,甚至事先預防別人窺視,但這份信任來得太突然了。
見菲利克斯呆呆地看著他,鄧布利多微微一笑:「難道我在你眼中是個食古不化的老古董,還活在上個世紀?」
菲利克斯恢復了平靜,「只是有些意外,鄧布利多校長。」
麥格教授對他們的談話內容十分感興趣,在知道思維石盆的作用後,她立刻決定加入其中,「我們還可以找其他教授——」
「不,米勒娃,」鄧布利多堅定地搖搖頭,沉聲說:「不要打擾其他教授,我們不能逼迫他們做決定,甚至連提都不要提。」
麥格教授張張嘴,但鄧布利多的態度非常堅決,她沒有出聲反對。「那好吧,我去和菲利烏斯佈置禮堂。」她說著,走出了辦公室。
「校長,是什麼促成了這個決定?老實說,我剛剛嚇了一跳。」當校長辦公室只剩下兩人時,菲利克斯開玩笑地說。
「因為鄧布利多收到了一封信,來自……」隔板上的分院帽突然裂開一道縫隙,放聲說。
但鄧布利多把肅穆的目光投向它,它立刻閉上嘴,轉而輕輕哼唱今年預備的分院帽之歌。
「勇敢的格蘭芬多,來自荒蕪的沼澤,
美麗的拉文克勞,來自寧靜的河畔,
仁慈的赫奇帕奇,來自開闊的谷地,
精明的斯萊特林,來自那一片泥潭。
他們共有一個夢想、一個心願;一個夢想,一個心願……他們共有一個夢想,一個心願……」
分院帽似乎還沒編好詞,或者正在進行最後的演練,不斷重複最後一句,但這歌聲實在難聽,菲利克斯上學時聽了七年,畢業後又聽了兩年,有點膩煩,如果它能乖乖閉嘴讓自己研究就好了。
鄧布利多沒管分院帽,只是提高了音量,他解釋說:「還記得你入職第一年送我的聖誕禮物嗎,《改變世界的99個發明》?我轉送給了一個朋友,我們聊到裡面的內容,順便提到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