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是個人才。」
在週六早上,菲利克斯看著埃迪·卡米爾切展示自己新掌握的魔文時,這樣想道。
埃迪的手上託著一簇小火苗,展示給其他人看,然後戲劇性地合攏手掌,在眾人的驚呼聲中,緩緩攤開手,一枚橘紅色的魔文符號不停閃爍。
「看,這就是火焰魔文,想學嗎?」他神秘兮兮地對同伴說,「只要兩個銀西可。」
……
菲利克斯從禮堂出來,哈利、羅恩和赫敏不知道從什麼地方突然出現,「教授,我們約好的——」哈利氣喘吁吁地說。
菲利克斯看著他們:「我還想晚點用守護神通知你們,好吧,跟我來。」
他帶著三人走上城堡八樓,站在一副掛毯對面,哈利先是打量了幾眼‘巨怪追趕一名芭蕾舞教師’的有趣畫面,然後跟著教授一起,面對著空白的牆壁。
「城堡裡有很多隱藏的房間,它們中的一些足夠神奇,不受反幻影移形咒的影響,密室是一個,這裡也是一個。」菲利克斯解釋說。
「在霍格沃茨的歷史上,很多人都曾無意中使用過它——在他們最需要的時候,不過過後他們發現怎麼也進不去了,所以給它取了一個名字,飛來屋,或有求必應屋。」
三人唸叨著這個名字。
「但其實,它一直在這裡,或者說,這裡是它固定的一個入口。」說到這裡,菲利克斯有些恍神,有求必應屋是嵌進霍格沃茨的魔法防禦體系裡的,它一直依靠城堡的魔力維持運轉。
而據他所知,有求必應屋的門可以開在城堡裡任何一個位置,如果他能借用這個力量,是不是就能避開反幻影移形咒的限制?
他壓下這個心思,繼續說道:「讓入口出現的方法很簡單,集中精力去想你需要的場地,並三次經過這裡,牆上就會出現一扇門,就像……」
他停了下來,因為牆上真的出現了一扇銀白色的門,當大門開啟時,一個醉醺醺的女人走了出來,是西比爾·特里勞妮。
菲利克斯不得不感嘆他的運氣,兩人似乎是第二次在有求必應屋前見面了,第一次是特里勞妮從辦公室裡出來藏酒瓶,他順嘴問了一些有求必應屋的資訊,第二次——也就是現在,他們更是面對面撞上了。
「菲利克斯……海普?」特里勞妮眼神朦朧,盯著看了半天才認出他,「你,呃……嗝~」
菲利克斯後退兩步,「特里勞妮教授,你喝醉了,現在可是早上。」
「有什麼關係嗎?反正——我又沒課!」她歪歪斜斜地走了兩步,視線落在赫敏身上,「孩子,我又見到你了,我早就預料到,呃,你會離開,永遠地離開……」
赫敏板著臉說:「您當時應該直接指出我的名字的,特里勞妮教授。」
菲利克斯眨了眨眼,這件事他恰好知道,自己的助手在前段時間主動退出了占卜課,他猜可能是因為她在這門課的成績實在算不上出色,甚至還比不上那些編瞎話的。
而在此之前,特里勞妮曾在課堂上隨口說過一段含糊的‘預言’:復活節前後,我們之中有一個人將永遠離開我們~
很難說,這兩者到底有沒有關係。
特里勞妮似乎清醒了過來,她把自己身上的圍巾拉高了一些,上面的發亮珠子叮叮噹噹地響:「天目可能會成為負擔,我不想讓自己顯得另類,你知道……」她慢吞吞離開了。
「哦,對了。」特里勞妮回過頭來,「親愛的,你擔心的事情將在四月發生。」
哈利和羅恩將信將疑地看著她,羅恩深吸了一口氣,輕聲問:「她說的是誰?」
赫敏尖銳地說:「我們有四個人呢,誰在四月出了點小事故,我們就清楚她說的是誰了。」
菲利克斯語氣輕鬆地說:「我倒是在四月初會參加梅林勳章的授勳儀式,不知道西比爾是不是指的這個……坦白說,我並不怎麼擔心。」
他們走進有求必應屋,裡面是一件寬敞的大教室,空蕩蕩的,天花板有五十英尺高,地板乾淨得連一根頭髮絲都沒有,被塗上不同的顏色,如同一個個彩色的格子。
每個格子上標註著數字,從一到十,不斷重複。
「教授,我要怎麼做?」事到臨頭,哈利突然有些緊張,他握著魔杖,擺出一個傻乎乎的造型,赫敏和羅恩很慶幸自己今天不需要嘗試。
「把你在無名書中學到的東西用出來。」菲利克斯說,「該教的我都教了,另外,你的論文寫得很棒。」
「是嗎?」哈利有些不好意思,不過他確實感覺到一陣放鬆和愉快,他不知道這是不是教授在安慰自己,但他決定順著這個感覺來。
「雖然幻影移形距離越遠就越是困難,但我們不必在乎那麼幾英尺,」菲利克斯說:「所以,挑選一個你感興趣的數字,哈利。」
「呃,我選擇……」他不確定地看了眼面前的格子,「七這個數字怎麼樣?」
「很好。」菲利克斯鼓勵地說:「你可以閉上眼睛,聽我念一段引導詞:想象你在溫暖的陽光裡……你聽到了鳥鳴,嗅到了花香,你現在非常放鬆,保持這種狀態,想象數字七的格子,儘可能地想清楚,它是什麼樣的?現在開始調動魔力,你心裡突然湧出一股強烈的渴望,想要讓自己佔據面前的空間,你已經迫不及待……就現在!」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