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利沒好氣地說:「你再說這種話,我就趁你晚上睡覺時把費農姨夫的臭襪子塞你嘴裡。」隨後,他囁嚅了半天,想著該怎麼解釋心裡的彆扭情緒,最後徹底放棄了,「我就是渾身不得勁兒!」
赫敏在一旁思索著:「哈利,我認為你的擔心純屬多餘,他們兩個根本不可能走到一起。」
「為什麼?」哈利迫切地問,他這幾天一直被這種怪異的感覺困擾,甚至超過了他對小天狼星·布萊克的憎惡,他迫不及待地尋求更多的證據。
「因為戰爭啊。」赫敏說道,「不要忘了當時的背景,那是神秘人最猖獗的年代,而斯萊特林學院當時就相當於是食死徒的新兵訓練營。」
「所以呢?」羅恩感興趣地問,他拿出一包果汁軟糖,遞給哈利和赫敏。
赫敏白了他一眼,「你就沒想到陣營的問題嗎,真以為是過家家?按照神秘人的理念,哈利的母親是麻瓜出身,是最低等的存在,天然站在神秘人的反面。而斯內普……他是純血還是混血?」她看向羅恩不確定地問。
羅恩仔細回憶著,「我印象中沒有斯內普這個家族,可能他繼承了父親的姓氏?」
「那就應該是混血了,」赫敏說道,「但不管怎麼說,他站在了神秘人一邊——」
哈利理智地說:「他沒有,如果他是食死徒,不可能逃過鄧布利多的視線。」
「好吧,」赫敏修改了她的話:「按照盧平教授的說法,斯內普至少部分認同神秘人的理念,是不是?你想想,哈利,他們怎麼可能在一起?他們的圈子完全是兩個對立的陣營!」
哈利豁然開朗,困擾他的問題就這樣解決了。他們很快開始熱烈地討論小天狼星·布萊克是怎麼逃出阿茲卡班的問題來。
「目前唯一可以對抗攝魂怪的就是守護神咒,但他不可能持有魔杖。」赫敏說道。
羅恩猜測,「可能是某種高深的黑魔法,是神秘人教給他的?」
赫敏想到海普教授的思維小屋裡那一摞黑魔法書,決定私底下詢問下海普教授知不知道。「對了,哈利,那個窺鏡你一直帶在身上嗎?」
「是啊,」哈利從口袋裡掏出一個核桃大小的金色窺鏡,「它看起來像是壞掉了一樣,從沒發生過變化。」
羅恩趕忙說:「千萬別,真要變化了,那我們可就慘了。」
幾人在休息室裡寫著作業,中間伍德來找了哈利一次,告訴他最新的魁地奇訓練計劃。伍德神秘地把哈利拉到一邊,眉飛色舞地說著什麼。
等哈利回來時,羅恩忍不住問道:「他看起來很高興?」
「沒錯,」哈利小心地將寫滿了訓練計劃的羊皮紙夾在書裡,「據他說,斯萊特林的那個巨怪隊長很有可能會被教授留堂,他準備隨時關注這一點。」
過了差不多一個小時,納威回來了,他的臉上看不出明顯的表情。
「納威,這邊!」哈利朝他招手,「新魔杖怎麼樣?」
納威嘟囔了一句,「還好。」他從口袋裡掏出兩根新舊不一的魔杖,但除此之外,竟然格外相像。
赫敏仔細分辨著,「櫻桃木,不用說,杖芯是獨角獸毛,至於尺寸……」她比量了一下,「十三英寸。沒錯吧?」
納威一臉驚奇地看著她。
赫敏心情愉快地說:「我上學年可是花了不少時間研究魔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