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恩在一旁嘟囔:「我倒是想和你換換。」
「走吧,我們先去禮堂吃飯。」哈利說。
這時,一個聲音插了進來——
「這麼說,你這個麻瓜種剛剛大出風頭!」德拉科·馬爾福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了,臉上掛著一幅病容,他的旁邊是潘西·帕金森,以及雷打不動的兩個跟班,克拉布和高爾。
「閉嘴吧,馬爾福!你還是為自己老爹考慮一下、怎麼和自己的食死徒朋友解釋吧。」羅恩一臉輕蔑地說。
德拉科的神情陰鬱起來,羅恩正好戳到了他的痛處。自從上週二他口不擇言之後,經過三天的醞釀,他的父親寄來了一封措辭嚴厲的信,禁止他提及任何帶有黑魔頭字眼的話題。
‘把這個人從你的記憶裡抹去,知道嗎!否則我就把你接回來。’信中的一句話是這樣說的。
德拉科沒有理會羅恩,他看著哈利說:「我要是你,就多去看看那個傻大個,也許你以後只能在翻倒巷裡見到他了。」
哈利不假思索地說:「海格才不會被開除。」
「等著瞧,波特。」他冷笑兩聲,對赫敏說道:「你這個麻瓜種也不過有那麼一點小聰明,除了死記硬揹你還會什麼?」
「我會的可多了,你要試試嗎?」赫敏口中發出一個怪異的音節,她的手掌上浮現出一層淺淺的光暈。
「她還是二年級‘答題羊皮紙’的排行榜上、所有科目第一名,是啊,在你看來這也沒什麼……哦,對了,她還有可能成為你的考官,如果你也想加入魔文俱樂部的話。」羅恩奚落他說。
德拉科像吃了一隻死蒼蠅般難受,他慢吞吞說道:「真遺憾,看起來你家中了預言家日報的大獎,讓你明顯更有自信了……」
「德拉科,別理這些下等人,我祖父的僕人都比他家有錢,和他們並稱純血簡直是我這輩子受到的最大的羞辱。」潘西·帕金森高傲地拉著他離開了。
羅恩皺起了眉毛,一臉不可思議地說:「他們是不是有病,為什麼每次出現都惹人不快?」
即便是吃過晚飯、回到公共休息室,羅恩還在糾結這件事,「毀了我一天的好心情,赫敏,我是說真的,如果你成為選拔的考官之一……嘿!讓你的貓離我遠一點!」
距離他不到三英尺,一隻皮毛是薑黃色、臉看起來像是被壓扁了的大貓正伏下身體湊過來,目光死死地盯著他的口袋。
赫敏不快地抱起自己的貓,「克魯克山,乖一點。」她坐到了小圓桌的另一側。
哈利低頭看著一張羊皮紙,上面是各種人名,名字之間被牽出各種線條。
赫敏看了上面的內容一眼,擔憂地說:「哈利,你還在糾結那個逃犯嗎?」
「我就是想不通,我父親怎麼會選這種人做伴郎!」哈利生氣地錘了一下桌子,即便差不多過去了一週,他也無法忘記自己當時的憤怒。
赫敏勸慰他說:「很多人是會變的,哈利。」
羅恩好奇地問:「我記得你週六時說過要去找盧平教授打探訊息,結果怎麼樣?」
哈利消沉地說:「我沒見到他,盧平教授生病了,我隔著門敲了半天,他才聲音沙啞地回覆我。」
「但他沒有明確拒絕你,不是嗎?找個機會再試一次,就在下課後,或者下一個週末。」羅恩提議說。
哈利點點頭,他也是這麼想的。本來今天就有一節黑魔法防禦課,但盧平教授看起來太憔悴了,他都怕教授上著課時突然暈倒,實在不好意思提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