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寫魔文迴路的兩種方式,一氣呵成,或是逐一貫通。」
「這是第一種。」
隨後他又拿過另一片栗木片,在上面逐一寫下單個魔文,在拿給赫敏看過後,小心地牽出線條,將它們連線在一起。
赫敏同時拿著這兩片栗木片,互相比較著。
以她能聯想到的事物,前者像是一筆完成的花體字,揮灑飄逸,但卻犧牲了單個字母的辨識度;而後者就是規規矩矩的印刷體,只不過有調皮的孩子用蠟筆把字母都連在了一起,和前者的賞心悅目相比,更像是劣質的塗鴉,讓人忍不住皺眉。
但菲利克斯對她說:「你需要掌握的是這一種。」他指了指被自己稱為‘印刷體+塗鴉’的組合。
「你的串珠小包需要用到三組魔文迴路,我會講解它們是如何連線的。」
菲利克斯輕輕打了個響指,兩人的意識進入到思維小屋。
距離開學初,他對這個魔法的掌控已經越來越熟練了。
這似乎暗合了斯內普的理論——自己發明的魔法,會自然而然地提升威力。
……
當週日上午,哈利打著哈欠走出寢室,他看到金妮和羅恩坐在赫敏旁邊看著什麼。
「早啊。」他說,前一天晚上訓練魁地奇,一直練到很晚,所以睡眠有些不足。
哈利從書包裡翻出魔藥課的作業,但他腦子裡亂糟糟的。
一直過了幾分鐘,他才注意到對面三人的異樣,「你們在做什麼?」
赫敏在一張薄木片上專心書寫——他還以為是一張羊皮紙,反覆打量了兩眼。
她手裡握著的工具也很怪,有點像羽毛筆,又像是縮小了的魔杖。
但赫敏顯然沒有時間回答他,哈利看向羅恩。
羅恩小聲對他說:「是魔力迴環。」
金妮反駁他:「才不是,是魔文迴路。」
羅恩聳了聳肩,「差不多,」他朝哈利解釋說:「你知道的,為了修復她的串珠小包。」
他從桌子另一邊望過去,赫敏正在薄木板上勾畫出一個怪模怪樣的圖案,從他的角度看,有點像黑湖裡的大烏賊。
紅光不斷從‘筆尖’流淌,她寫得很慢,最初的筆畫已經冷卻成黑色了。
「呼~」赫敏長長地吐出一口氣,擦了擦臉上的汗。
「怎麼樣,成功了嗎?」哈利很感興趣地問,雖然他還是不太清楚她正在做什麼。
但哈利估計自己明年也要選修古代魔文。
赫敏整個人都放鬆下來,有些懶洋洋地說:「我總是不能穩定地注入魔力,單個魔文間的差別太大了。」
「我記得你說過,你的成功率在九成的?」哈利問。
「那是單個魔文,魔文迴路要困難得多……」她嘆了一口氣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