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知道了任意一點,我們就能理出真相。」
鄧布利多合起修長的手指,似乎在思考著,「請繼續,菲利克斯。」
「不知名怪獸,我們為什麼不從斯萊特林身上聯想呢?斯萊特林的標誌是一條蛇,或許這個怪物也是一條蛇,這樣它是如何出現在城堡的問題也解決了——藉助遍佈霍格沃茨的管道。」
眾人若有所思,斯內普開口了,用他那副溫吞、冷漠的口吻說:「菲利克斯,斯萊特林的標誌或許是蛇,但這僅僅是因為他是一名蛇佬腔。如果你對他略有研究,就會發現,他是一個血脈研究大師,他研究的神奇血脈,超出你的想象。」
「但我們不能排除這一點,對嗎?」
「呵!那個不知名怪獸,在五十年前謀殺了一名女巫,而五十年後,它所做的僅僅只是石化……」斯內普用他那猶如石頭一樣冰冷的眼睛盯著菲利克斯,「如果我沒有理解錯,菲利克斯,那並不是同一只怪獸?」
菲利克斯搖搖頭,「我也無法解釋這一點,因此,我的意見只能供大家參考。」
他繼續說:「斯萊特林的繼承人,我能想到的有兩種可能性。主動和被動。」
「或許這位繼承人是清醒的,他知道自己在做什麼,比如繼承斯萊特林的意志,驅除麻瓜家庭的小巫師。但也有可能,他偶然獲得了斯萊特林的遺物,被它控制了。」
鄧布利多抬起了頭,「很有見地的看法,你為我們拓展了思路。」
他若有所思,「過去我們忽視了這一點,看來,我們要加強學生們的思想教育了。」
菲利克斯的「操控論」引得不少教授討論,他略微等了等,繼續道:「至於密室的位置,我就無從知曉了,或許可以詢問下城堡的畫像和幽靈?」
安靜了半晌,一位年老的教授帶著猶豫,開口道:「原本我不應該說,但我想,霍格沃茨正處在一個關鍵時期,任何一條線索都很重要……」
菲利克斯看著這位老教授,他叫西爾瓦努斯·凱特爾伯恩,是他上學時的保護神奇動物課老師,不過據說有退休的打算。
這位教授以喜好研究和照看危險生物聞名,他創下了一個前無古人的記錄,在校任職期間經歷了62次留任檢視。
讓菲利克斯評價,就是另一個版本的海格。
此刻,凱特爾伯恩說道:「那孩子絕對不是壞人,但要我說,如果他和我一樣……因為好奇而犯了錯誤,」他頓了頓,說出一個名字:「魯伯·海格。」
「不是他,西爾瓦,」鄧布利多語氣堅定地說,「我當年是學校的變形術教授,我知道他是無辜的,但沒有證據……迫於壓力,迪佩特校長開除了他。」
「這是一個嚴重的錯誤,我們並沒有抓住真兇。」
會議結束,鄧布利多分下了一系列任務,目前還是隻能以預防為主,除了進行日常巡視,還要在課堂上呼籲小巫師們不要信任任何魔法物品的鬼話。
當菲利克斯出去的時候,看到洛哈特正和鄧布利多說著什麼。
校長的表情十分耐人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