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怕的爆炸!
大家驚悸之餘,更多的是如釋重負,如此可怕的爆炸,沒有戰艦的保護,沒有人可以存活下來。緊繃的弦鬆開,早就精疲力盡計程車兵們紛紛癱坐在地。剛才戰鬥雖然短暫,但是對大家來說,就像在地獄門口逛了一圈來回,慘烈異常。
忽然,目光恰好掃過窗外計程車兵,就像被閃電劈中,呆如木雞。
但他很快反應過來,臉色刷地白了,用盡全身力氣高喊:「他們還活著!」
鮮紅的火焰中,衝出一群銀色的身影,赫然是銀霜騎。他們的光膜上,殘留著許多火焰,比起剛才,光膜要暗淡許多,幾乎接近透明,像氣泡般隨時可能破裂。他們身上的衣物也受到不同程度的損傷,實力較弱的銀霜騎隊員更是受了不輕的傷。
但是沒有人退縮,每個人死死攥住手中的銀槍,洶湧的能量從它們體內噴湧而出,注入頭頂的羊角印。羊角印光芒陡然大漲,灑下更加濃郁的銀光。原本風雨飄搖的光膜,迅速變得凝實,甚至比剛才更加凝實。
鋒銳的氣息暴漲。
之前三艘戰艦感受到的鋒銳氣息,只是銀霜騎籠罩整個戰場,而現在,當濃郁到極致的鋒銳氣息,從整個戰場壓縮,全都彙集到他們身上,那種感覺截然不同。戰艦的防護罩無法給他們任何安全感,他們就像被刀鋒抵在喉間,渾身的血液幾乎被凍僵,肌膚傳來被刀片切割的痛感。
士兵們呆呆地看著銀色光影在他們的視野中急劇放大。
轟!
堅不可摧的防護罩猶如紙糊一般,瞬間四分五裂。
銀霜騎就像一把鋒銳至極的銀槍,毫不費力地沒入一艘戰艦的艦體。堅固的船體,無法阻擋銀霜騎分毫。銀霜騎所過之處,木屑和殘肢橫飛,很多人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凌旭帶著銀霜騎,已經透船而過。
咔嚓,戰艦就像被一把巨大的刀攔腰斬斷,一分為二。船上計程車兵們此時徹底慌了神,他們拼命地朝外衝,他們的腦海中只有一個念頭,逃命!
還沒等他們逃離,轟地一聲巨響,耀眼熾目的光芒驟然亮起,把來不及逃出計程車兵無情吞噬。
凌旭他們已經完成轉身,再次開始衝鋒!
沒有人懸念,有若燒紅的餐刀劃過牛油凍塊,第二艘戰艦同樣被攔腰斬斷,化作兩團火光。
這艘戰艦爆炸也徹底摧垮敵人的鬥志,僅存的一艘戰艦和兩艘運輸艦分頭逃逸。但是剛剛為了追求更加密集的攻擊,三艘戰艦彼此的距離非常近,第三艘戰艦還沒逃出百丈就被凌旭帶著銀霜騎追上,徹底被摧毀。
運輸艦可憐的速度,讓他們根本無法逃遠。
光明洲森嚴的紀律此時也體現無疑,哪怕明知道沒有勝算,剩下的兩艘運輸艦無一投降。
航道上,只剩下團火團在熊熊燃燒,沒有幸存者。
銀霜騎的隊員們看著自己的戰果,也漸漸從興奮中回過神來。
有人忍不住感慨:「這些傢伙真是頑強。」
「是啊,沒有一個人投降,難怪光明洲這麼強。」
勝利的喜悅似乎被沖淡了許多,就連那些洲南五族的弟子,臉色都變得不是太好看。見微知著,光明洲絕對不是一個容易擊敗的對手。洲南五族和光明洲有血海深仇,仇敵比自己想象得更加強大。
凌旭反而一點都不奇怪,在天路,他早就見過聖殿如何對待自己的武將。他很清楚,這些士兵不是不想投降,而是不敢投降,因為這會牽連自己的家人。
這樣的高壓政策,也許收效顯著,但是並非源自信念,一旦達到臨界點,它會迅速崩潰。
不過他沒有向隊員們解釋,免得這些傢伙一場小勝就把尾巴翹上天。
凌旭心情不錯,好歹自己的戰果實現零的突破,這是件值得高興的事情。
「大人。我們真的能擊敗光明洲嗎?」
冷不丁有名隊員問到,所有人都不自主停下來手上的動作,看向凌旭。
凌旭皺起眉頭:「廢話。」
「可是敵人這麼頑強……」那名隊員吶吶,連運輸艦都如此頑強,對他們的衝擊極大。
凌旭霍地停下來,目光如刀,掃過所有人,許多人不自主低下頭,但是更多的人看著他,充滿期待。
「只要你比他們更頑強。」凌旭冷冷道。
看著面前目光彷彿被點亮重新尋回鬥志的隊員,他心中有些惱怒,自己的銀霜騎居然自信不足,凌旭面無表情宣佈:「明天訓練加倍。」
銀霜騎頓時哀鴻遍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