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瞥了維克多一眼,根本沒有接腔的意思。
本來想賣個關子的維克多訕訕道:「其實也沒啥,就是說薛家的金剛蠶裡面,有一個很大的秘密。這個秘密很有可能和薛家的傳承有關,但是沒想到,這個秘密失傳了,薛家的傳承因為缺少最重要的一部分,才變得慢慢沒落。」
「一派胡言。」蘇冷哼道。
要說金剛蠶有什麼秘密,那絕對沒有人懷疑,要不怎麼只有薛家有金剛蠶呢?但是說金剛蠶的秘寶和傳承有關,蘇卻不相信。
「你還別說,我就有點信。」維克多一本正經道,「別忘了,薛府以前可是有不少高手的。而且那個時候,薛府可不像現在,只有女人。薛府那個時候,陰陽平衡,所以我有點信啊。」
「難道盧家知道了這個秘密?」蘇沉吟,維克多雖然絕大多數很不著調,但是很多時候,這傢伙敏銳得可怕。傢伙既然這麼說,十有八九,是已經找到一些苗頭。
「所以我也很好奇啊。盧家會缺傳承麼?薛府最強盛的時候,也沒有超過現在的盧家。薛府的傳承,盧家怎麼會那麼感興趣?甚至為了這東西,付出兩百零部苦囚?」維克多扯了扯嘴角,臉上卻是滿臉嘲諷。
「那你想怎麼辦?」蘇直接問。
「這不是有鬼臉嗎?」維克多嘿然道,「換個時候,她們肯定要和鬼臉劃清界線,說到底鬼臉是外來戶。但現在,薛府已經窮途末路四面楚歌,這個時候,她們要是還放走鬼臉這根大腿,就蠢到家了。真讓人期待啊,已經這麼厲害的鬼臉,再加上六十五名部屬,這傢伙會強到什麼地步?難道你不期待嗎?」
「你早就想好這些?」蘇冷不丁問。
維克多訝然,摸了摸鼻子:「原來你心裡這麼崇拜我啊,我沒有你想的那麼厲害啦,只是順勢而為。」
「你最好不要把主意打到羅蘭家族,要不然我會殺了你。」蘇冷冷道。
維克多苦笑:「喂喂喂,我沒惹你吧……」
城市的另一外角落。
「維克多也是厲害,在秦朕手上吃了苦頭,轉眼就給秦朕插了一刀,秦朕現在肯定在後悔自己為什麼沒殺他。」
許燁悠然接著道:「維克多最擅長以巧破局,竟然想到從蘇身上下手。蘇也是果決,竟然毫不猶豫上了賭桌。傳言他們倆年輕時關係匪淺,現在看來,十有八九是真的。」
許安中不太在意,他腦海中還在回味韓冰凝襲殺穆澤的過程。
韓冰凝的進步讓他感到驚訝,而且看得出來,此女並不擅長刺殺,但是襲殺穆澤的整個過程,卻不得不令人拍案叫絕。
許燁看了許安中一眼:「那韓冰凝對鬼臉死心塌地,你沒機會。」
「我只想收徒。」許安中抬臉,回了一句。
許燁哈哈大笑,話題一轉:「鬼臉那一拳如何?」
許安中沉吟不語。看到那一拳,他才明白,本森是如何被擊敗的。他腦海中不斷回味那一拳,他把自己換在秦子真的位置,駭然發現,自己也絕對無法擋下那一拳,冷汗不由涔涔而下,腦海中幻象迭生。
「是啊。」許燁臉上的笑意消失一空,「沒有想到,竟然還有人揮出這麼驚世駭俗的拳法。此人對於拳道的理解,已經達到非人地步。他不需要理解法則,那一拳蘊含的變化,能讓法則線受到吸引,紛紛相投,可見其變化之繁多,偏偏外面看不出半點,可謂洗盡鉛華。」
「我無勝算。」
這四個字,彷彿用盡了許安中的力氣,但是這句話一說口,他卻覺得渾身輕鬆,那種恐怖的壓力,一掃而空。
「恭喜安中。」許燁眼中亮起異色,他修生死,對這種氣機最為敏感,眼前許安中吐出這個四個字,體內的生機不僅沒有消減,反而在一片寧靜中,生機更強幾分。
許安中能夠感受到自己心境的突破,臉上卻沒有太多的喜色,而是一片平和:「我雖然沒有勝算,但依然渴望與之一戰。」
「會有機會的。」許燁笑道,「不過,秦子真的那一箭,也不是那麼好消受。放心,好戲有得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