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個怪胎。
忽然,門外傳來高喝:「什麼人?出來!」
緊接著,激烈的戰鬥聲從院子外響起,眾人臉色微變,對視一眼,唐天起身,沉聲道:「走,去看看!」
當唐天趕到的時候,院子外面的戰鬥已經結束了,地上留下幾具屍體,和滿地的血跡。
唐天聽著手下的報告,面無表情。
這夥人突然出現,毫無徵兆值守的幽洲鬼騎發起攻擊。幸虧這段時間,別院附近的居民都已經搬走,幽洲鬼騎的警惕性很高,這夥人剛剛接近,就被他們察覺。
「傷亡怎麼樣?對方實力怎麼樣?」唐天問。
「有兩人受傷。一對一,不比我們弱。」回答他的是阿冷,他暫時負責,他的臉色不是太好,「應該是僱傭兵,老手。」
他心中有些慶幸,出於謹慎,凌家別院佈置防禦非常森嚴,完全按照標準的戰地要求佈置。這些精心佈置的暗哨,在剛才發揮巨大的作用,否則的話,剛才他們要付出的,絕對不是兩人傷亡。
遠處不時響起爆炸聲,好幾處升起黑色的濃煙。白沙市陷入一片混亂,大公子臉色鐵青:「他們想幹嘛?他們到底想幹嘛?」
唐天同情地瞥了一眼大公子,對方想幹嘛,對方就是幹掉你啊。
不過此時,他沒有刺激大公子,當機立斷:「出城,我們去兵營!」
誰都知道情況危急,每個人臉色都異常凝重,他們想過對方有可能會有小動作,但是誰也沒有想到,何英竟然敢如此大膽。
月之莊園是秦語然下榻之所,如今這裡已經成為整個白沙洲最高階的沙龍,每天都有無數名媛貴婦,到這裡專門一睹秦語然的風采。而那些背景深厚的女人們,更是乾脆住在客房。
幸虧月之莊園,是白沙市最華貴、面積最大的莊園,有足夠的客房。每天這裡舉行著各種沙龍、歌會,這裡是女人的天堂,男士禁足之地。
曾有人笑言,誰要是佔領了月之莊園,就可以兵不刃血地拿下整個白沙洲。
正在指點女士們歌唱的秦語然,忽然注意到外面一陣騷動。她走出大廳,來到院子裡,當她看到遠處天空的許多木屋,籠罩在熊熊烈火之中,黑煙滾滾。
小姐貴婦們個個花容失色,秦語然心中一跳,連忙取出通訊牌,可是,通訊牌沒有半點反應。
她嗅到濃濃的陰謀味。
她立即叫來她最信任的護衛,低聲道:「你馬上去凌家別院,向猛男先生求救。」
看著護衛離開的背影,秦語然有些怔然,沒有想到自己在危急的時刻,第一個想到的,竟然是猛大哥。
「怎麼回事?」秋姨滿臉驚容。
周圍已經有膽小的女人開始嚶嚶地哭起來,恐慌在漫延。
秦語然深吸一口氣,大聲喊:「進大廳!全都進大廳!」
女人們此時彷彿找到主心骨,如同受驚的鳥群,衝向大廳。
秦語然叫來護衛總領,厲聲道:「從現在開始,各家護衛、僕人,全都歸你統率。你們只有一個任務,守在外面,不讓任何人靠近!任何試圖衝擊莊園者,格殺勿論。」
護衛總領臉色微變:「是!」
秦語然語氣肅殺:「這次凶多吉少,但是,你告訴大家,任何人戰亡,家人我負責養!」
護衛總領跟隨秦語然多年,深知語然小姐雖然是女人,但是一言九鼎,極重情義。大家這些年,都受過小姐的恩惠。他本身就是在戰場負傷,流落街頭,被秦語然所救。秦語然見其頗有才華,便讓他統率護衛。
「他們想進來,只有從屬下的屍體上踏過。」
護衛總領鄭重向秦語然一禮,轉身大步流聲,開始指揮護衛佈防。
秦語然緊緊咬住嘴唇,她知道,如果這是一場陰謀,那策劃者絕對不會放過月之莊園。這些女眷幾乎把所有白沙洲的大族一網打說,是最好的籌碼。
白沙洲對她而言,陌生至極,她不知道誰可以信任。
唯一的希望,就是猛大哥。
猛大哥,你可快點來啊!
秦語然心急如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