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啊,我看到了什麼!」
「天武月狼血脈!一定是血脈的能力!」
「為什麼書上沒有記載?」
「像是【月狼空影】!」
「好想把老闆抓回來研究啊!」
……
距離機關實驗室不遠的血脈實驗室沸騰了,所有的血脈專家都像打了雞血一般,個個滿臉通紅,亢奮無比。
急匆匆趕回來的費老頭皺起眉頭,他忽然站到桌子上,扯著喉嚨嚎叫了一聲。
「大家靜一靜!」
嘈雜的聲浪漸漸平靜下來,大家一臉莫名地看著費老頭。
費老頭顧不得其他,急忙道:「我說大夥,現在可不討論這個的時候!打鐵部的那個婆娘輸得那麼慘,老闆還在現場,這不是我們最好的表現機會麼?大傢伙有什麼絕招,這個時候不放,還要藏到什麼時候?」
大家愣住了,過了一會,頓時一雙雙眼睛亮了起來。
費老頭繼續煽風點火:「經費!我們要更多的經費!哪個專案不缺錢,就不要出手了,把機會讓給其他人。」
讓給其他人?開什麼玩笑!這些形狀和脾氣同樣奇怪的老頭老太,個個臉上浮起一層殺氣,彼此怒目而視。
「老費啊,現在經費不都是小鶴總管在管嗎?」有人問道。
「是小鶴總管在管。」費老頭點點頭:「可是,誰是老闆?那是老闆!咱們表現得厲害,給老闆留下深刻印象,小鶴總管會坐視不管?總管都是給老闆幹活的,小鶴總管雖然長得漂亮……」
「有道理!」
「沒錯!我們就這樣幹!」
「小鶴總管確實長得漂亮……」
桌子上的費老頭一聽,覺得討論的主題要歪了,連忙用力地拍了拍手掌,中氣十足地吼:「夥計們!操傢伙!吃幹喝稀,就看今天了!」
眾人轟然應諾,個個狂奔。
王軒這時趕到,平靜道:「你擔心老闆贏不了?」
費老頭搖頭:「我相信老闆。」
「那你為什麼鼓動大家?」王軒有些奇怪。
費老頭抬頭看了一眼他:「不知道你是怎麼想的,但對我來說,這裡已經是我的家。保衛自己的家,需要鼓動嗎?」
「家?」王軒訝然。
「我沒去過大勢力,不知道什麼是榮耀,也不知道什麼是使命。我年紀大了,不想揚名立萬,不想功成名就。我在這裡很自由,受尊重,每天都過得很開心很安心,我喜歡這裡,我沒想過離開這裡。也許這世上有比這裡更好的地方,我一點都不羨慕。這樣的地方,就是家吧。」
「雖然老闆很強。」費老頭直視王軒:「可如果連家也永遠只想依賴別人去守護,看著大家在為你的家園苦苦戰鬥,你卻在角落裡對自己說,反正自己出手也沒用。那樣的人,大概懦弱得連活下去的勇氣都沒有吧。」
王軒沉默不語。
費老頭笑了笑,轉身離去,他也要準備些東西。
「我們打誰?」
「用弓箭的!他在城牆上,目標明顯。」
「好!那我放大花二花三花了!」
「你能取個更有氣勢點的名字麼?」
「三花聚頂你懂嗎?」
「別廢話了!毒毒毒,誰有?」
「我有!」「我有!」「我有!」……
費老頭有點汗,這數量有點多,他索性也不去想:「那待會用機關投過去。」
「他會躲!」有人喊。
王軒這時插了一句:「我們覆蓋整段城牆。」
費老頭看了他一眼。
王軒繼續道:「我們用跳跳兔。」
「跳跳兔?」大家一愣,跳跳兔是血脈專家做實驗最常用的一種星魂獸,它只有二階,極易繁殖。跳跳兔擅長跳躍,它們對血脈相容性很高,很多實驗都需要用它,所以大家都有培養。
「大家有多少隻跳跳兔?」王軒問。
「我有三百隻。」「兩百隻。」「我要多一些,五百隻。」
「兩萬只。」荒木夫人一臉平靜。
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地落在荒木夫人臉上。
荒木夫人神色平靜道:「剛好要做大範圍的實驗。」
王軒連忙道:「我們把毒泡綁在跳跳兔身上,然後混在其他跳跳兔之中。城牆有兩個門,我們從兩個門一齊放兔子。」
「你好陰險!」瘦老驚呼,忽然嘿嘿:「不過我喜歡。」
「這個方法夠陰!」
「我去綁毒泡!」
「我也去!」
王軒一下子被這麼多人表揚,有些不習慣,連忙對瘦老頭道:「這些毒肯定要不了他的命,黃金武者除非黃金階的毒,要不然不會致命。但他肯定會受影響,他會從城牆上跳下來。你讓三花埋伏在城牆下,這個時候,你就可以三花聚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