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唐天回到部落,卻發現,大家的氣氛有些壓抑。鶴、凌旭,還有阿莫里幾人圍坐在那裡,每個人的臉色都不是太好看。
他心中相當奇怪,不禁嚷道:「喂喂喂,你們這是怎麼了?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我們敗了呢。」
眾人默不作聲。
阿莫里猶豫了一下,道:「基礎唐,有件事要和你說一下。」
「什麼事?」唐天一臉奇怪:「喂,蒼蠅牛,你什麼時候也學會這樣吞吞吐吐了?」
阿莫里的眼中有些憤怒,硬邦邦道:「長老希望你把安好劍交給武會。」
「為什麼?」唐天愣住了。
梁秋此時站了起來,輕嘆一聲道:「鯨魚座來施壓了,他們認為我們針對鯨魚座的行為非常不合適。他們認為希望把安好劍收繳,然後毀滅。長老說,如果你願意,武會願意給予相應的補償。」
唐天的神色驟然冷了下來:「關鯨魚座什麼回事!」
阿莫里憤怒道:「哼,長老太軟弱了!如果井豪師兄在這,絕對不會發生這樣的事!」
梁秋對唐天的性格相當瞭解,他們畢竟都出自一個地方,以唐天如此桀驁不馴的性格,怎麼可能屈服。光明武會高層,只怕也是想通過這種方式,打壓一下風頭正勁的唐天。光明武會的等階森嚴,上面對下面的人,十分嚴厲。
別看唐天如此風頭正勁,但是青銅武者的身份,在武會內毫無地位可言。
但梁秋最失望的,卻無疑是長老。難怪他們這一脈在中立派中也不夠強大,長老明知唐天和井豪的關係,當年亦許諾關照,竟然如此輕易退縮,委實令人心寒。
而且,他們這次遭遇埋伏,必然是有人與外人勾結。
「鯨魚座的意思,若是我們拒絕,他們將關閉鯨魚座通往豺狼座的星門。」梁秋還是堅持把話說完。
唐天目光變得冰冷,臉色鐵青。
鯨魚座,鶴的眼中閃過一絲寒意,看到唐天那番模樣,便沉聲道:「唐天,這把劍屬於你,你可以做任何決定。」
「沒錯!」凌旭冷哼:「一條破魚,一槍扎死!」
忽然,韓冰凝開口:「我不回武會了。」
阿莫里興奮得跳起來:「冰妹子也不回去啊!太好了!我也不回去,氣死我了!這樣不講義氣的破武會,憋屈死了!破破破破破武會!」
梁秋溫和笑道:「大家當然要在一起。」
司馬香山冷不丁道:「那就等著武會的追殺吧。」
阿莫里漲紅了臉:「追殺就追殺!男人要是那樣憋屈的活著,不如死了拉倒!姓司馬的,你要怕死直接說。」
「我本來就怕死。」司馬香山鬼氣森森:「幸虧我在我們的光明武牌裡全都做過手腳,要不然現在就被你這樣蠢貨拖累。」
「你說誰是蠢貨?」阿莫里睜大銅鈴般的大眼睛,怒氣衝衝。
梁秋連忙把兩個人給攔住。
唐天心中感動,無論如何,大家的信任還是讓他感到溫暖。他沉聲道:「大道理我不懂,但是我是絕不會把劍交給他們。我也不會委曲求全,顧全大局什麼的。我只懂一句話,以眼還眼,以牙還牙!他們尊重我,我就尊重他們。誰想欺負我,我就用拳頭回敬他。喂,小旭旭,你真的不怕?」
凌旭勃然大怒:「滾!」
大家轟然大笑。
「鯨魚座他們關閉星門,我們也關閉星門。」唐天咬牙切齒道:「沒錯,我們現在還是很弱小,但是我們一個星座一個星座的走下去,我們一定會變強!我們可以被打敗,被殺死,但是絕不會被嚇死!如果這裡退縮了,那還有多少危險和困難,在前面等著我退縮呢?」
「總有一天,我會用拳頭轟開鯨魚座的大門!」
唐天的話斬釘截鐵。
「說得好!」
「乾死他們!」
「大不了打一架!誰怕誰!」
「一槍扎死!」
鶴看著這些嗷嗷直叫,儼然一副恨不得再打一場的問題少年們,有些頭痛地揉了揉腦門。真是一幫衝動粗魯的傢伙,沒有半點策略,他只好道:「那光明武會怎麼辦?」
「我退出光明武會。」唐天毅然道:「這樣的組織,沒有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