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十字座?」司馬笑把糕點塞進嘴裡,含糊不清道:「佈局的人目光很深遠啊。還有什麼線索?」
「沒有。」秋之君搖頭。
「看來只能這樣了。」司馬笑一臉無所謂道。
「你提前得到家主之位的計劃已經破產。」秋之君道:「已經得到訊息,長老們認為一房這次的犧牲太大,決定彌補一房,一房將繼續留任。」
「沒辦法,我們的底子太薄。」司馬笑擺擺手,含糊不清道:「不過沒關係,我找到一位不錯的武將。只要把兵團建立起來,沒有家主之位,也無所謂。」
「誰?」秋之君問。
「鳳凰座,被稱為鐵手套的德容。」
秋之君有些驚訝:「你居然能說動他?」
「幾年前,我一次聽說他女兒得了一種怪病,這些年一直在尋找治療的方法。運氣不錯,今年終於找到了。」司馬笑笑嘻嘻道:「鳳凰座沒有兵團,德容也不是嫡系,在治安隊消磨時間,壯志未酬啊。能到這裡折騰兵團,他有什麼不樂意?」
秋之君點頭:「他的水平不錯。以前還帶過傭兵團,戰績出色。自從他離開後,這隻傭兵團沒過多久就垮了,不過聽說此人性格相當固執,所以也不被鳳凰高層所喜。」
「有才華的人誰不固執?」司馬笑正色道:「我若連這點胸懷都沒有,能幹成什麼事?兵團就交給他,他要什麼給什麼,我不過問。」
秋之君問:「那楊武怎麼辦?」
楊武是司馬笑之前的人選,現在德容來了,那楊武沒想法是不可能的。
司馬笑嘿然道:「讓兩人比一場,輸的人做副手,這樣公平得很,誰都沒有意見。」
「辦法不錯。」秋之君評價道,他忽然問:「你對時局這麼不看好?或者說,你覺得唐天真的會影響你的計劃?」
司馬笑臉上的笑容斂去:「不知道。但是,準備得充分點,總沒有壞事。」
他忽然嬉皮笑臉:「而且,難道你不覺得這日子過得太沒勁了麼?」
唐天剛踏入光門,一道黑影瞬間衝到他面前,又驟然停止,嚇他一跳。
是芽芽。
只是……
「喂,芽芽,你怎麼弄成這個樣子?」唐天看著眼前煙熏火燎的芽芽,目瞪口呆。
芽芽全身就是漆黑,像剛從煙囪裡爬出來,全身都是菸灰一般。只有一雙小眼睛,眨哪眨的。
芽芽揚起兩隻小手,咿咿呀呀地比劃著,然後作了一個撮嘴長吸的動作。
唐天看得迷迷糊糊,過了一會反應過來,呆呆地問:「你……你說你把那煙全……全都吸進肚子裡了?」
芽芽得意無比地叉著它肉乎乎的腰,揚著腦袋,一臉「你快來稱讚我太厲害」的表情。
唐天一手捏著鼻子,另一隻小心翼翼地捏著芽芽屁股,拎到自己的面前。
「真夠髒的。我說,你以後不許爬到我身上。嘖嘖,瞧你,就像是挖煤的。那個破煙你吸了也好,整天吵吵嚷嚷的,煩死了。」唐天旋即一臉認真道:「但是,我還是要提醒你,小朋友,吸菸有害健康!」
芽芽肉乎乎的屁股一扭,就像唐天的手指掙脫。
它一臉不滿地咿咿呀呀,小拳頭砰砰地拍著胸脯,挺胸凸胸作雄壯狀。
「哎喲,小矮肉銼,別以為染黑了,就能長個子。」唐天哈哈大笑,滿臉嘲諷。
芽芽大怒,只見它兩個小肉腿半蹲,擺開架勢。
唐天大樂,芽芽屁股上插著的小旗迎風招展,一顫一顫,說不出的滑稽。他蹲了下來,一邊狂笑,一邊喪盡天良地用手指在芽芽屁股上的小旗上撥過來撥過去。
芽芽身體不受控制地在地上東倒西歪。
芽芽更加憤怒,蹬蹬蹬,一連串小跳。結果唐天更加喪盡天良地銜尾狂追,撥動芽芽屁股上的小旗。
芽芽連忙捂著屁股的小旗,連蹦帶跳地逃出老遠才停了下來。
唐天此時也玩夠了,站了起來,嘿嘿道:「哈哈,今天就跟你玩到這,我還有事……」
氣鼓鼓的芽芽高喊一句。
「霍咿。」
又黑又肉的小拳頭一頭轟出。
唐天身體一僵,瞳孔驟然收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