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莫里尷尬地笑道:「不過那些伏擊我們的人,也被我們傷了好幾個!」
「你沒事吧。」韓冰凝鼓起勇氣問唐天。
「我沒事啊。」唐天搖頭,他還沒搞清楚狀況:「我好像是睡過了。」
「睡過了?」
四人愣了一下。
阿莫里哈哈大笑:「我就說嘛,基礎唐那麼變態的傢伙,受這樣的傷,就是和睡一覺一樣。」
其他三人這才恍然大悟。
「我受傷了?」這下換唐天愣住了,他低頭看自己:「我沒有受傷啊。」
這個時候,鶴和凌旭走了過來,凌旭經過鶴的安撫,已經平靜下來。鶴聽到唐天這句話,心中一動:「你還記得那場戰鬥嗎?」
「戰鬥?哪場戰鬥?」唐天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一臉茫然。
這一下,所有人都安靜下來。
「你真的一點都不記得?」凌旭一臉狐疑地問:「你難道不是怕我找你麻煩,故意想矇混過關?」
「你幹嘛要找我麻煩?」唐天一臉不解。
「你真的一點不記得了?」凌旭兀自不死心。
「記得什麼啊?」唐天一臉鄙視地看眾人:「不要以為這樣的花招我會上當,我告訴你們,你們的騙局我早就看穿了!想合夥來騙我?沒門!睡過頭而已嘛!」
看著唐天一臉洋洋得意,眾人無言。
鶴:「你突然冒很多黑火。」
凌旭:「然後你從虛空裡抽了一把劍。」
鶴:「然後蒙薇血脈召喚。」
凌旭:「給了她的劍。」
唐天眉頭一挑,接話:「然後她砍我?」
鶴:「她把劍給你。」
凌旭:「然後她死了。」
「哈哈哈哈!」唐天笑得眼淚都快流出來:「喂喂喂,你們編段子能不能專業點,她還把劍給我了,然後自己死了?哇哈哈!難道是因為我太帥嗎?蒼蠅牛,你看,我確實比你帥吧!」
阿莫里的表情很古怪:「基礎唐,他們沒騙你。」
「這種低階幼稚的騙局,也想騙倒神一樣的少年,哼哼,我早就把你們看穿了!」唐天得意洋洋。
「那把劍在你身上。」鶴指了指唐天的腰上。
唐天低頭一看,頓時愣住,旋即不以為然道:「肯定是你們故意把劍放在我身上。」
他滿不在乎的伸向腰間的劍,當他的手指觸及到劍鞘的時候,然後一愣。一股難以言喻的感覺,從他體內油然而生。
「咦,好奇怪的感覺。」唐天一臉困惑。
鶴盯著唐天的表情,飛快地問:「什麼感覺?」
「好像有點熟悉又有點陌生的感覺,咦,這劍有武魂!」唐天一驚一乍。
鶴心中一動:「你刺一劍試試看。」
眾人連忙散開,讓出空間。
唐天此時臉上的笑意也消失不見,他摸上劍鞘,那股熟悉至極的感覺,油然而生。就好像他修煉過很久的劍法一般,真是奇怪,自己明明沒有修煉多久的劍法。
幾乎心中一動,抽劍出鞘。
他的動作舒展,奇快無比,唐天被自己的這個動作驚得一呆,下意識一劍刺出。
哧!
一道筆直的劍痕,從他的腳下,一直延伸到十五米開外。
唐天傻眼了。
「他真的不記得了。」
「好神奇。」
「難道是失憶?哇,我們要好好研究一下!」
「是啊是啊,這可是絕對的好機會……」
眾人興奮的議論聲,從身後傳來。
唐天回過神來,不滿道:「喂,到底發生了什麼?」
眾人便七嘴八舌,把那天發生的一切,說了一遍。唐天聽得眼睛瞪得老大,滿臉不可思議。
聽完之後,唐天沉默了半晌,忽然問:「那把聖劍呢?」
「消失了。」鶴道。
唐天痛心疾首:「消失了?怎麼會消失呢!哎呀,聖劍啊,那要賣多少錢啊!聖劍一賣,我們都發了,可以吃到老吧!」
眾人傻眼。
唐天自言自語嘀咕:「看來只好賣安好劍了,星座暗寶,光聽這個名字,應該就可以賣不少錢吧。」
他手中的安好劍一顫。
感受到手中安好劍的恐懼,唐天哈哈大笑:「開玩笑開玩笑!」
「不過,也就是說,我們贏了?」
「應該算是吧。」鶴有些不確定。
「哈哈,那一定要大吃一頓慶祝!」唐天高舉雙臂歡呼,說罷便徑直撲向不遠處的火堆正烤著的羊。
其他人面面相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