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啊!」唐天看著鏡子裡的自己,他第一次見到戴眼鏡的自己,鏡子裡的自己讓他感到有些陌生。他的體形勻稱,稜角分明,平日裡更多的給人健壯之感,但此時眼鏡讓他的輪廓柔和了許多,看上去竟然有些斯文。
不僅是他,賽雷和枇杷也感到驚奇。
「老闆似乎斯文了許多呢。」枇杷很是驚奇。
賽雷摸著下巴,一臉意外:「好像是啊。真沒想到,你這樣的混混身上,還會有這樣的氣質。」
枇杷和賽雷的驚歎詫異,讓唐天得意無比。
斯文,一聽就是多麼有文化有智慧的詞啊!
土鱉已久的唐天,挺胸抬頭,努力讓自己看上去很有文化很智慧。
「我回來了。」叮鐺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唐天頓時忘了裝斯文,大喜過望:「叮鐺叮鐺!」
叮鐺看到唐天,雖然有些詫異唐天的打扮,也顧不上這些,微鬆一口氣:「老闆,我正好需要向你彙報,兩個不好的訊息。鄔鐵羽背後的勢力是族盟,他們從一個叫狄寒的傢伙那裡得到,南十字座聖寶在你手中,牽扯到南十字座寶藏。另一個壞訊息是,黑魂也有人出手了,他們選擇的物件是懷白華,他們的目標也是南十字座聖寶。」
「狄寒?雨人狄寒?」唐天十分驚訝:「這傢伙竟然還活著?」
「他加入了族盟。」叮鐺道。
「噢。」唐天明白過來,不過他不以為然道,「南十字座寶藏?阿呸!我就壓根沒有看到一枚星幣,兵這個混蛋,還花了我這麼多錢!哼哼!他最好沒有寶藏,要不然,我要他統統都吐出來!」
正走到門口的兵,恰好聽到唐天發狠的話,小心肝一顫,悄無聲息地往後縮了回去。
「族盟和黑魂,他們的力量很強大!」叮鐺忍不住提醒唐天,老闆的腦子還是那麼不好麼?
唐天手一揮:「管他們強不強,一槍扎死!」
叮鐺不知道說什麼了,她相當不明白,眼前的少年,是怎麼打下眼下這番基業的。他難道不知道,他的形勢岌岌可危嗎?他難道不知道黑魂和族盟的實力,有多麼強大嗎?
她心急如焚,可面前的唐天,卻渾不在意。
「我這次來,是有兩件事。」唐天直接道:「一個是,我想弄明白,我身上到底是什麼血脈。另一個是,我想買一件北天級的具裝,叮鐺你有沒有門路?」
叮鐺有些意外:「血脈?老闆你的血脈?」
唐天摘下眼鏡,露出紅藍眼。
叮鐺大吃一驚:「老闆你的眼睛?」
「所以我想查查。」唐天沉聲道:「黑魂在血脈上很有研究,我想他們一定能夠查出來,我身上流淌的,到底是什麼血脈。」
「我明白了。」叮鐺點頭:「這件事一結束,我們就去,不是很遠,大概三天時間就足夠了。我認識一名很厲害的血脈專家。」
「我們現在就去。」唐天道。
「這個時候……」叮鐺覺得自己都快凌亂了,難道老闆真的看不出,形勢很危險嗎?老闆,請您認真點行麼?那可是黑魂和族盟啊!
唐天出人意料地搖頭:「你既然說黑魂和族盟都摻和進來,那這件事,暫時不會有什麼動靜。」
「為什麼?」叮鐺脫口而出。
「因為他們對彼此都有顧忌,獵物只有一件,獵人卻有兩個,狩獵不會這麼快開始。」唐天侃侃而談,他不知道,此時的他,宛如換了一個人,多了一份沉靜從容的氣息。
無論是叮鐺,還是賽雷,都被眼前這個唐天震住。
枇杷眼中異彩連連:「老闆分析得很有道理呢!」
被冰雪聰明的枇杷表揚,唐天頓時心花怒放,簡直不能更得意!雙手叉腰,鼻孔朝天,哈哈大笑:「哈哈!那是!神一樣的少年,其實是很聰明的!」
剛剛被唐天震到的叮鐺立即凌亂了,她完全搞不清楚,哪一個老闆,才是真正的老闆。
但是連枇杷都說有道理,那肯定就是有道理,叮鐺對枇杷的判斷一向非常信任。
叮鐺變戲法一樣取出一根水晶試管,裡面懸浮著一滴血。
「這是永安血。」叮鐺解釋道:「老闆吸收了這滴血,便能進入永安城。那位血脈專家,就在永安城隱居。」
叮鐺把水晶試管塞子拔掉,把永安血滴到唐天的掌心。
永安血立即滲入唐天皮膚,唐天只覺得體內頓時多了一股若有若無的聯絡。
「進入像永安這樣的血魂城需要身處魂區。好,老闆,現在集中注意力,抓住那縷聯絡,然後在心裡默唸永安……」
「這樣一滴永安血,需要八十萬星幣呢,老闆,這個你可要給我報銷啊……」
她還沒說完,眼前的唐天刷地消失不見。
叮鐺目瞪口呆,不至於吧,我只是說報銷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