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我真的有什麼血脈?」唐天神色變幻。
他忽然想起了自己的身世,母親看上去柔弱無依,一看就是普通人。
可是那個拋妻棄子的混蛋……
南十字座的銅牌亦是這傢伙送給母親的……
難道他真的是什麼了不得的大人物?
唐天的目光變得堅定起來,就算那個混蛋是這個世上最強大最有權勢的人,自己也要把他狠狠揍一頓,押著他到媽媽的墳前懺悔!
唐天忽然道:「有什麼辦法能查出我的血脈嗎?」
若是能夠查出自己的血脈,那就可以找到那個混蛋的線索!
鶴搖頭:「想要鑑定血脈的話,只有黑魂最為精通。但是我不建議,因為太危險。如果,我是說如果,你體內的血脈很強,你就會像一隻羔羊一樣,被瓜分掉。黑魂的強者,絕不是現在我們能抗衡的。」
看到唐天堅定的目光,鶴也知道自己白勸了,不過轉念一想,也就釋然。換作冷靜的自己,若是和自己身世相關的線索,哪怕再危險,自己也不會放棄的吧。
他沉吟道:「如果你真的想弄清楚,就去找叮鐺,她是黑魂馬,最擅長情報,門路亦廣,說不定她有方法。」
唐天暗記在心。
鶴接著道:「關於你的眼睛,我對你的左眼,有一些猜測。」
唐天眼前一亮:「快說快說?」
「你的左眼,顯然吸收的是孔雀座的力量。我記得,孔雀座的星座武技中有一種瞳類武技,名叫【孔雀明王眼】,能看破世界萬法破綻。」鶴侃侃而談,他的博聞強識此時體現淋漓盡致,襯上他英俊溫和的臉龐,讓火瑪爾不自主看得痴迷。
「當然,看破萬法破綻,這個值得懷疑。但是和神經唐描述的比較吻合,這門武技很偏門生僻,知道的人很少,練成的就更少。」鶴解釋道:「星座武技大多和秘寶相關,說到底,是星座力量的體現。不過,能夠讓武技融入你的眼睛裡,我很好奇,你吸收了多少孔雀座的力量。」
「沒有多少吧。」唐天撓頭,一臉無辜:「時間那麼短。」
「不少。」鶴很篤定道:「孔雀明王眼是八階武技,你真力只有六階,根本不是你能用的。更何況還需要把這種武技固化在你的眼睛上。那可就相當於用星座之力,把你的眼睛變成一件孔雀秘寶,消耗的星座之力,我無法想象。」
「你一說我倒是想起來,那道光束當時好像想逃跑,但沒跑成。」唐天皺著眉頭仔細思考。
鶴忽然心中一動:「你之前說,有一縷藍霧,是從紅色力量中升起,然後混入孔雀真力裡面?」
「對!」唐天點頭:「我記得蠻清楚。」
「神經唐,看來你的確需要好好打聽你的血脈了。」鶴的面色凝重起來:「孔雀藍再厲害,但也只是一件白銀具裝,在孔雀系列秘寶中,屬於中等。它能夠通過燃燒武魂,召喚孔雀座的力量,但是孔雀座的力量遠高於孔雀藍的等階,它不可能強自吸食孔雀座的力量。而且,按理說,孔雀燃燒之後,它會完全消失,但是它還存在,這也不尋常。」
唐天點點頭,仔細記住鶴的分析,鶴的分析很有道理。
他想到另一個問題:「火眼怎麼用?」
鶴想了想:「你說你的眼睛裡很多紅色的火絲在空中飄浮?」
「沒錯!」唐天精神一振,他把左眼捂住,右眼火紅的世界就變得更加明顯:「現在比剛才的時候要少很多,一絲一絲的,飄浮在空中,人反而是暗的。」
「人是暗的?」鶴露出思索之色,忽然心中一動,手上多了一顆星辰石,他把星辰石捏碎:「現在呢?」
「哇,好多火絲!」唐天精神一振。
鶴若有所思:「難道那些火絲就是空中飄浮的能量?」
唐天連忙道:「用這個眼睛,我會很想打架!」
「影響心神?」鶴搖頭:「你催動真力試試。」
唐天聞言催動真力,眼前的世界,立即變得更加火紅。一股恍如野獸般狂暴的情緒充斥他心中,他心中一驚,連忙停止催動真力。
鶴幾人不由大驚,剛才一瞬間,他們幾乎面對的是一頭兇獸。
鶴面色凝重道:「神經唐,你暫時不要用右眼,我們先查清楚你血脈的來歷。」
唐天連忙點頭,他也不喜歡這種狂暴的情緒。
就在此時,忽然凌旭開口:「鶴。」
「嗯?」鶴有些詫異地望向凌旭。
凌旭猶豫了片刻:「剛才戰鬥的時候,我好像聽到一首歌。」
鶴面色一怔,旋即認真起來:「什麼歌?」
凌旭露出回憶之色,一點點複述:「銀槍爛雪,若雲不染。羊角鈴音,清風不傳。日照吾影,槍直不阿。浩然一心,衛吾星辰。白羊座前,槍冠天下。」
鶴臉色大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