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裡對各房二代弟子一視同仁,他們被分散各地,每人都有自己的產業,每年都要考核。考核的成績,會成為鑑定他們才能的指標。
他不僅要與自己的兄弟姐妹競爭,還有與其他各房的嫡系子弟競爭。
想到自己那位以鐵血而著稱的父親,他就頭皮一陣發麻。這種競爭策略,是本族鐵律,他的父親,更是其堅定不移的支援者,他當年就是從兩百多名族人中脫穎而出,得到今天的位子。
他每年的考核只能算得上中等偏上,並不算突出。
聽到李長老的話,他頓時冷靜下來。
「聽你的。」公子哥沉聲道:「我有足夠的耐心!」
李長老滿意地笑了。
唐天找來最新一期的仙武訊息。
上面倒是有幾句關於他的介紹,是關於五殺團那一戰,有一些細節竟然還頗為翔實。但是同樣,也提出一些猜想。但是放在偌大的天路,這樣的戰例,並不引人注目。當前最震撼人心的,是兩個流派的劍聖之戰。
找遍每個角落,都沒有看到千惠的訊息。
唐天有些失落,但是很快他就抬起頭,目光重新變得堅毅。
唐天依然在埋頭苦練,計劃什麼的,他全丟給了鶴。他有自知之明,以自己的頭腦,這些複雜的事繞都把他繞暈。
既然如此,那自己就把時間全都放在修煉上吧。
無論什麼計謀策略,到最後總是要比拳頭,才能決勝負!
那就讓自己成為最強的拳頭!
兵沒有時間負責他的修煉,他就自己來安排。
他最近的目標是【空氣盾擊術】,怎麼也無法完成中等難度的【隕石坑】,並沒有讓他退縮。他索性開始練習揮盾,盾類武技最基礎的動作。
每一輪修煉,揮盾兩萬次。
揮汗如雨。
與凌旭和鶴的感覺不同,唐天從來沒有覺得自己的修煉天賦有什麼出色之處。從小到大,就沒有人說過他是天才。相反,嘲笑和譏諷倒是伴隨著他長大,他的心早就被磨礪得堅韌無比,也更加踏實。
反正就是磨唄,十萬次,百萬次地磨,總能磨通。
也許有捷徑,但是那是聰明人才能找到的,自己就老老實實地練,練到足夠。
汗水是不會騙人的。
從以前到現在,他一直堅信這一點。這個世界的道理太多,自己懂得這一個,就夠了。
每完成一輪修煉,他就打坐恢復真力,同時用武魂銀焰來淬鍊鐮血貓刃。上次他用鶴之勢嘗試,總有一絲障礙,他覺得是對鐮血貓刃的淬鍊不夠,便開始繼續對鐮血貓刃淬鍊。
「沒用的!你怎麼練也是沒用的!」
一個憤怒的咆哮,在新兵營迴盪。
「在世家面前,你這些堅持沒有任何意義!起跑線上你已經輸了!你跑再快,再努力,都沒有任何意義!」
「他們有名師,有無數天材地寶,從小各種血脈洗煉,無雙武技從小練,你拿什麼和他們比?你的汗水?哈哈,別搞笑了!」
憤怒的咆哮聲,從那團煙霧裡飄出來,不絕於耳。
「這個社會不公平!永遠不公平!螻蟻永遠是螻蟻!」
「睜開眼睛看看吧!別做你的白日夢了!」
自打幾天前,那團有一雙憤怒眼睛的煙霧,終於有點動靜。然後……就這樣了!
唐天一直懶得理它,但是這傢伙沒有半點收斂的意思,整天在這裡咆哮怒嚎,吵都吵死了。
打坐完的唐天站了起來,走到煙霧面前:「喂,你能不能閉嘴?」
「哈哈哈哈哈哈!被我說中心事了嗎?螻蟻,其實你早就知道是吧,你只不過在欺騙自己,哈哈!」煙霧狂笑。
「嗯嗯。」唐天連連點頭:「我是早就知道,早就知道你就是個慫貨!」
「你!」煙霧勃然大怒。
「果然是失敗者啊。」唐天搖頭道:「失敗者不就是這樣給自己找藉口嗎?還什麼吞光鐵拳呢,你這樣的豆腐心,也練得出鐵拳?我現在對你沒有半點興趣,告訴你,如果你不閉嘴,我就把你抹去。」
「你敢!」煙霧大怒。
「我不敢?」唐天冷笑:「你忘了這是誰的地盤了吧。唐一,有什麼方法把這傢伙抹掉?」
唐一沉聲道:「可以把它丟到武技牆,吞噬魂將卡,形成新的魂將。」
唐天搖頭:「這樣慫貨豆腐心能培養出什麼好魂將來?有沒有垃圾桶之類的地方?」
煙霧大急:「難道你不要吞光鐵拳了麼?它是無雙武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