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風強忍破口大罵的衝動,你會怕?你會怕就不會做這種事!
但他卻不敢觸怒對方,他沉聲道:「那朋友要怎樣才肯定放過我家公子?」
「星幣!當然是星幣!」唐天壓著嗓子裝模作樣道,「剛才你們肯為一個女人開出五億星幣,說吧,你家公子值多少星幣?」
秦風心念轉動,看來是剛才公子出手闊綽,惹來對方的覬覦。
「不如朋友說個數吧。」秦風沉聲道。
「喔喔喔,果然是爽快人!」唐天獅子大開口:「那就十億星幣吧!別說你們公子,比不上兩個女人!」
秦風裝作苦笑:「朋友別玩我們了,誰會在身上帶十億星幣?那五億星幣公子只不過是試探之語。」
公子聽到這句話,終於反應過來,連忙道:「我真的只是說說,不信你搜!」
話一齣口,公子猛地反應過來,心中暗叫糟糕。
「搜?」唐天歪頭想了想,點頭道:「這倒是個好主意,來吧,先把水瓶武櫃之類的玩意交出來。」
「我沒有……」公子哥眼珠亂轉。
唐天懶得廢話,手指驀地一緊,公子哥的眼珠驀地凸出來,臉上的表情就像瀕死的魚。
「朋友!」秦風的心驀地一緊,連忙道:「我們給我們給!」
足足過了十五秒,唐天才鬆了勁,公子哥兩眼都一陣發白,一陣猛咳。唐天如今的指力,非常恐怖,一萬塊鐵砧磨下來,這功夫絕對不是白費。哪怕不用真力,唐天的五指可以輕鬆洞穿五釐米的鋼板。而灌注真力之後,插鋼板就像插豆腐一般。
公子哥眼中盡是深深的恐懼,從來沒有過,像剛才那樣,死亡離自己是如此之近!強烈的窒息感,讓他幾乎以為,自己已經要死了。
所有的財富、權勢、美色,在死亡面前,都是如此可笑如此沒有意義。
他哆哆嗦嗦地取出自己的寶瓶。
一個巴掌大的小銀瓶,唐天眼前一亮,忍不住吹了個口哨:「喲,高階貨啊!」
確實是高階貨,這個銀色小瓶,名叫銀寶瓶,是水瓶座星辰秘寶中比較高階的秘寶,它的容量,要比水瓶武櫃要大得多,就是一座小型倉庫。
「把烙印抹掉!」
耳邊的沙啞聲音,冰冷得像刀鋒,語氣不容置疑。
公子哥眼中閃過一絲異色,十分配合把銀寶瓶烙印抹掉。
鐺鐺鐺!
急促的警鐘敲響,營地裡的武者個個呆立當場,臉上露出驚容,但是很快,整個營地一片混亂。
一名年輕的武者,臉色鐵青,出現在營地門口。
他一身具裝,閃耀著驚人的光芒,恍如戰神,手中提著一把戰斧,怒吼一聲:「阿木朵,莫林、鬼狐、肖大、肖二!」
幾道身影,挾著驚人的聲勢,從營地各個角落,呼嘯掠至,落到年輕武者面前。
「公子出事了!」
年輕武者眼中浮現怒火,金黃色的頭髮,如同一團烈火燃燒。其他幾人,臉色齊變,尤其是阿木朵,臉上露出擔憂之色。
「出發!」
金髮年輕武者一馬當先,其他幾人也不敢怠慢,緊隨其後。
「到底是怎麼回事?」阿木朵忍不住問:「秦風不是在跟著公子一起去的嗎?」
金髮年輕人神色冷峻:「公子的銀寶瓶烙印被抹掉了!」
出於安全的考慮,世家子弟的銀寶瓶,往往都做過手腳。一旦出現意外,家族會在第一時間察覺。甚至有些銀寶瓶,還有定位的功能。
「啊!」
眾人不由齊聲驚呼,銀寶瓶的烙印被抹掉,這絕對是最壞的結果。要不然,是公子死了,要不然,是公子被俘虜了。無論哪一種,都不是好事。
忽然,金髮年輕人臉色微變:「不好,公子銀寶瓶上的所有痕跡,都被抹掉了!」
其他人聞言,同時色變。
唐天喜滋滋地接過銀寶瓶,正準備留下自己的烙印,忽然體內武魂一跳,他心念一動,用武魂光芒細細看去,立即發現銀寶瓶上,有一些極微小的痕跡。
若不是他仔細看,根本無法發現這些細小到極致的痕跡。
果然有玄虛!
唐天心中冷笑,他索性把銀寶瓶,丟進武魂銀焰裡。
滋滋滋!
銀寶瓶瓶身忽然亮起淡淡的光芒,阻擋唐天的武魂銀焰,但是白銀武魂的強大,很快體現無遺。銀寶瓶瓶身的光芒,越來越暗淡,十幾息之後,銀寶瓶瓶身所有的光芒,全都消失不見。
唐天檢查了一遍,確認無誤,這才留下自己的烙印。
公子哥呆呆地看著唐天,原本平靜下來的臉龐,驟然如同見鬼一般,露出驚駭絕倫的表情。
剛剛一瞬間,寶銀瓶和那絲若有若無的聯絡,徹底消失。
怎……怎麼可能……
那可是……那可是……長老們親自動手的啊……
在公子哥驚駭絕倫的目光中,唐天開啟了銀寶瓶。
唐天的呼吸陡然粗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