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天脫口而出:「這傢伙做工?」
他反而來勸說兵:「喂,大叔,像這樣中看不中用的傢伙,實力一般都不怎麼樣的。」
忽然唐天的目光看到不遠處的魔笛,語氣連忙一轉:「當然,笛大叔這樣有實力的大叔,還是很少見的。」
魔笛僵硬地笑了笑,擺了擺手,示意自己不在意。
「我願意以工代酬。」鶴忽然沉聲道。
為了鶴派的復興,為了父親的遺願,做工在鶴眼中,根本不算什麼。
「我可不願意路上帶一個拖油瓶。」顯然掉進錢眼裡的唐少年,只時心中強烈的不滿:「喂,大叔,你提的建議,那你來考核。實力有個差不多,才有以工代酬的資格。」
鶴向前一步,扶劍而立,白衣勝雪,神色肅然莊重,微一躬身:「請出手!」
兵對於這個突然從天空中掉下來的傢伙,也非常感興趣,見狀也不客氣,沉聲道:「那我來了!」
說罷,天空虎的身形驟然消失不見。
鶴神色鎮定從容,手中的古劍並不出鞘,連鞘朝右刺去!
嗤!
一道白色劍芒,呼嘯而出。
天空虎模糊的身影,恰好出現在劍芒前。
行家一齣手,便知有沒有。
唐天臉上的不爽消失不見,他的神情變得凝重起來。鶴的這一劍,委實精妙,白色劍芒帶著淡淡的白霧,像山間飄動的白色雲霧,竟然有幾分不食人間煙火的脫俗之意。
唐天看得出來,這一劍是典型的鶴派劍芒,裡面有鶴舞的意蘊。
更關鍵的是,他竟然能夠準確地捕捉到兵的身影!
天空虎的速度奇快,而兵又是一個能把這一點利用得淋漓盡致的優秀機關武者,很少會有人能夠第一個照面下,第一次出手,便能夠準確地捕捉到兵的身影。
這傢伙,有幾把刷子啊!
唐天能看得出來的東西,魔笛自然也看得出來。
兵也些驚訝,天空虎翎翼微張,速度猛然暴增。
鶴的神色也變得凝重起來,手中的古劍似乎也變得沉重起來,動作遲緩了許多,但是依然沒有出鞘。
劍芒破空聲,也變得更加清晰響亮。
白茫茫的劍芒,鶴影隱現。
漸漸,鶴的額頭浮現一層細密的汗珠,他噴出的白氣凝而不散,他神色變得更加凝重,出劍更加遲緩。
他心中震驚無比。
好強!
機關武者竟然能夠強到如此恐怖的地步!
鶴派沒有一名弟子的實力能夠超過他,便是門派內那些苦修了幾十年的長老,能夠超過他的也屈指可數。
除了他本身的天賦出色和刻苦之外,這和他另有傳承有關。母親一系的傳承,比起鶴派,要強大得太多。
他從小就兼修鶴派武技和母親一系的傳承,第一次遇到今天這麼狼狽的情況。
偏偏又是關於鶴身勁的問題,他絕對不會退縮。
對方的速度,快得他根本難以捕捉,而且越來越飄忽。
可是……絕對不能放棄!
這是唯一的機會啊!
鶴汗如雨下,渾身霧氣蒸騰,咬牙苦撐。
忽然,天空虎的身形驟然靜止,一個平淡的聲音從裡面傳來:「好了,你通過了。三年時間,你需要三年時間為他服務,換得鶴身勁。」
鶴渾身險些脫力,但他心中盡是欣喜,他深吸一口氣,毅然點頭:「好!」
唐天屁顛屁顛跑過來,丟出他的殺手鐧:「武魂契約!」
見識了鶴的實力,唐天知道這次賺大了!
他已經開始考慮,要不要推出天路級武者僱傭服務,而自己只需要收錢。三年,這該能賺多少錢啊!
唐天覺得自己的腦子有些算不過來,但是,肯定是好多好多。
忽然,一聲呻吟在眾人耳邊響起。
唐天一愣,旋即無比驚喜:「小旭旭!你醒了!」
他立即把鶴丟到一旁,飛奔到凌旭身邊。
凌旭緩緩睜開的眼睛,橘瞳中頑強的鬥志就像烈焰般,無聲地燃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