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兵呆板的聲音如常:「這很簡單。」
簡單?
唐天愣了片刻,忽然哇地一聲驚呼:「兵大叔,原來你們以前那麼厲害啊!不如你教我鴕鳥戰術吧!」
「這些東西已經落伍了。」兵的聲音透著深深的失落:「註定失敗的東西,沒有任何價值。」
「為什麼?」唐天搖頭:「我覺得很厲害啊。兵大叔說的那些很簡單的東西,但是我覺得沒有多少人能做到哩。」
「時間是最公平的裁判。」兵的聲音恢復如常:「湮滅了,就說明它的時代過去了。」
唐天還想爭辯,忽然眼角餘光瞥見街道遠處的招牌,立即被吸引注意力:「賽雷卡店!在那!小鴕鴕,走!」
青銅機械鴕鳥一隻腿驀地發力,身形一折,一個輕巧的轉彎,轟隆隆朝賽雷卡店衝去。
在唐天身後飄著的兵看在眼中,他就像看到當年那些新兵一般。
衝到店門口,唐天一個緊急剎車,青銅機械鴕鳥穩穩停了下來。
唐天從青銅機械鴕鳥背上跳了下來。
「咦!青銅機械鴕鳥!」一個紅髮美女衝了出來,看到青銅機械鴕鳥,頓時兩眼放光地衝了過來。她圍著青銅機械鴕鳥打轉,一會摸摸這,一會摸摸那,嘴裡不時地發出驚歎。
「你就是賽雷嗎?」唐天看著眼前的紅髮美女。
火紅的頭髮就像一團燃燒的火焰,黑色的緊身皮衣短裙把她美妙的身形體現得淋漓盡致,黑色絲襪長腿,像長釘一般的高跟鞋,呼之欲出的胸部,紅色的唇性感迷人,長長的睫毛下是一雙像大海一般藍色的眼睛,左眼下有三顆極小的淚痣。
「小弟弟,這架青銅機械鴕鳥送給姐姐怎麼樣?」紅髮美女抬起頭,露出迷人的笑容,美眸如電,胸前波濤洶湧。
唐天搖頭:「不送!」
紅髮美女的笑容僵在臉上,低聲罵道:「難道年紀太小?這招都不管用了?」
唐天卻沒有管那麼多,他好奇地問:「你是賽雷嗎?」
紅髮美女站了起來,攏了攏火紅的頭髮,風情萬種道:「我就是賽雷!小弟弟,如果你想追求姐姐的話,只要你把這架青銅機械鴕鳥送給姐姐,姐姐就答應你。」
她朝唐天眨了眨眼睛,強烈的電波把正路過的幾人,電得欲仙欲死,其中一個人更是直接走進溝裡面。
她彎下腰來,迷人的溝壑一覽無餘,她的聲音性感誘惑:「到那時,你想姐姐怎樣,姐姐就怎樣!」
唐天很堅決地搖頭:「我只喜歡千惠。」
賽雷表情一僵,站直身體,臉上的性感迷人消失得無影無蹤,沒好氣道:「說吧,來找我什麼事?」
「我來買魂將卡的。」唐天說出來歷。
「進來吧。」賽雷丟下一句,冷著臉轉進入店內。
唐天跟著好奇地走進來,一進來,他立即被滿牆上的魂將卡深深吸引。喻寶沒有說錯,賽雷店裡的卡片等階都不高,唐天見到的最高不過五階,但是有著許多稀奇古怪的卡片。
「誰介紹你來的?」賽雷點著一根菸,吐出一個菸圈,美眸微閉,帶著一絲慵懶的風情:「別說自己找來的,我這家店可不是什麼有名的店。」
「喻寶。」唐天回答。
賽雷一愣,這個答案出乎他的意料,忽然,她反應過來:「這架青銅機械鴕鳥也是從他那淘來的?」
「你猜得好準!」唐天道:「我們買了一堆垃圾,然後自己拼出來的。」
「你自己拼出來的?」賽雷坐直身體,嘴邊的煙也放了下來。
「是啊,兵大叔拼出來的。」唐天指了指身飄浮的兵。
賽雷早就注意到唐天身後的兩名魂將,尤其是兵。兵那張白板一樣的臉,實在太引人注意。當聽唐天說青銅機械鴕鳥是兵拼出來的,她的眼中閃過一絲異色。
她吸一了口煙,方有些意味深長道:「精通這麼復古機械的,可是厲害人物呢。」
「那是!」唐天一臉贊同地點頭:「兵大叔非常厲害!」
好吧……想從這個破小孩身上找到什麼線索……這真是個天真的想法啊……
賽雷手肘架在桌子上,託著下巴,有些昏暗的店內,燈光之下,美得就像雕塑:「好吧,說卡片吧,少年,你要買什麼卡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