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融合的主功能——顯示的那些文字他也早已知道可,而古書和其他玉牌間的「關聯性」也不急於一時,第三枚玉牌在軍方少壯派人物紹炳手上他也是知道的,眼下紹炳估計還沒去洛陽,大概還在首都。
那個地方,政府、軍方、各方勢力大佬再加上1號的楚術門人都快擠爆了,冰族這個時期的「總舵」似乎也在北方,以他現在一元天的戰鬥力,去也白去,陷進去反而會出不來,還不如等黑暗大降臨後,實力大升之時再去搶奪,一舉拿下!
時間,他現在多得是。
這些都是既定的策略,楚雲升一早就想好了,眼下最重要的是匯聚一切資源,打造一個堅挺的倖存區,可以在蟲殤大軍下存活下來。
將剛才來不及處理仍懸浮在半空的火兵符封入斗篷戰刀後,楚雲升又把所有東西黑暗中摸索著整理一遍,然後一股腦兒丟入物納符,清理好衣服,從口袋裡摸出小口徑電筒開啟,順著書架摸出去。
一邊扶牆走在無人的狹窄過道上,一邊腦袋中又盤旋著疑惑,白影人對古書的解釋給楚雲升造成了很大的困擾,尤其是關於「第一步」到底存不存在的問題。
在剛剛沾著古書的光吸取天地元氣的過程中,楚雲升細細體會了元氣在身體中變化,根據他之前對古書的參研,一元天境界形成的儲元體,並不具備改造元氣屬性的能力,只有到了二元天境界,元氣才會發生質變,形成他以前所熟悉的本體元氣。
關於這一點,在當初的迷霧之城,突破二元天境界的時候,楚雲升著重體會過。
但白影人的說法,以及餘寒武和其他一些證據,把他弄糊塗了,到底是自己理解錯了?還是前輩故意不說清楚?如果不是他理解錯了,而是前輩故意而為,那他這樣做的目的又是什麼呢?
楚雲升相信前輩不可能坑害自己,因為這毫無意義,修煉上的真相或許要到九元天誕出一靈才能知道。
不管怎麼樣,等他從圖書館的一個玻璃偏門溜出來的時候,外面正亂糟糟的一片,圖書館裡的學生全都跑了出來,擁堵在門外的小廣場上,緊張不安甚至處於亢奮狀態。
預急的路燈都亮了起來,大理石切成的小廣場外也有不少的車燈大開著,其中一些來自軍方。
顯然他們是剛剛到的,一列列士兵正準備包圍圖書館然後進去抓人什麼的,就遇到了黑暗突然降臨,於是和從圖書館跑出來的學生們堵在了一起。
老幽眼快,又或者是對冥君大人氣味熟悉,遠遠地便發現了正常人裝扮的楚雲升,一路小跑過來,他現在摸樣又變了,像是個學生。
沒有陽光的世界,是老幽的最愛,也是它的天下,越是黑暗,越是混亂,它就越是如魚得水,不用吞活人,僅靠一根頭髮絲,就能變幻莫測。
軍方來的人能夠將於堅他們困住並一一問話,卻是拿老幽沒有半點辦法,它「老人家」一生氣,一縷青煙就溜了,來無影去無蹤,比楚雲升還麻利。
它本想是乘著這個亂勁偷偷開溜的,反正楚魔掌在圖書館裡鞭長莫測,正是天賜它脫離魔掌的大好時機,猶豫了一陣子,終於做出了此時不跑更待何時的決定!
但可憐它沒走多遠,就「眼尖」地看見了楚雲升,一下子方寸大亂,以為楚雲升一直有什麼辦法盯著它,掌控著它的一舉一動。
於是頓時洩了氣,不得不裝作主動靠過來的樣子。
實際上楚雲升根本沒看見它,完全是它「做賊心虛」,以為楚雲升發現它了。
「領導,您出來了?於隊長被叫去問話了,好像說是帶你回去調查,咱們怎麼辦?」老幽一邊打量著楚雲升臉色,一邊加重敬語,主動岔開話題,以防止楚魔掌詢問自己為啥跑那麼遠?
但它很快就後悔了,楚魔掌足足用了兩秒鐘的時間,才反應過來,認出自己!
原來楚魔掌壓根就沒發現自己,老幽此刻恨不得一口吞了自己。
楚雲升藉著車燈路燈朝于堅等人的方向瞥了一眼,再看看周圍密佈的荷槍實彈的大兵正攔著從圖書館跑出來的學生一個個排查,想走怕是沒那麼容易了,想了想說道:「放心,就他們這些人和武器還帶不走我,咱們去見見他們的領導,你不是一直要看看真正的大領導嗎,這回讓你看個夠!對了,再過一個多小時,太陽就會重新出來,你自己當心點。」
老幽聽說太陽還會出來,而且只有一個多小時,頓時打了個激靈,安慰自己道:雖然沒跑掉,可也只有楚魔掌才有對付太陽的黑氣,我就暫時再委屈委屈。
楚雲升將小口徑電筒收好,徑直朝于堅等人的方向走過去。
他沒對老幽誇大其辭,以他現在的戰力,算得上武裝到了牙齒,「鳥槍換炮」,即便再對上白影人也會從容不迫,如果再有戰甲配上六甲符和斗篷戰衣,三位一體防禦及速度,殺出南京城都可以!
不管軍方的哪一位大佬,想要帶走自己,那得看看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