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在下失職,讓您受驚了!」中年軍官周正地行禮道。
「沒關係,出現這樣的意外,不是你的錯。」穿著淡雅的飄發女子,氣質凝然地微笑道。
「在下一定儘快修復戰機!另外,機艙中的毒霧馬上就會排盡,還請您先行回到艙內。為確保您的行蹤不被洩露,在下會立即清理外面的這些人,您身份尊貴,若再讓這些血腥的事情冒犯到您,在下就真的該死了!」年輕軍官一直彬彬有禮地說道。
只是他的「有禮」只針對那名女子,其背後透著冷漠的寒意,對其他生命的漠視。
長髮垂肩的女子,秀氣的眉頭稍稍一凝,道:「不用了,他們不過是賤民野人,洩露不了什麼,我在裡面待著也悶了,正好出來透透氣。」
年輕軍官似乎很為難,但各種表情都拿捏恰到好住,終究沒有違背,行了個軍禮,又關心了幾句,便離開她們,走到推進器的下方指揮搶修。
等他走後,那兩名女子說並肩走到另外一邊。
「姐姐,我看他是喜歡上你了,一路上這眼睛就沒離開過你。」周圍沒了男人,兩個女人竟說起了悄悄話,卻不料被楚雲升聽個正著。
「你這個冰山美人什麼時候也跟人家學會亂嚼舌頭了?」長髮女子故作驚訝地看了短髮女子一眼,「詫異」道。
「這可不是亂嚼舌頭,我要是男人,見到有姐姐這樣美麗動人,偏又生得一副菩薩心腸的傾世美人,也非得動心不可呢!」短髮女人促狹地眨了眨眼睛,眼神流彩地說道。
「不是什麼菩薩心腸,只是自幼舅舅時時教導我,做人不能忘本。」長髮女子搖了搖頭,輕輕道。
短髮女子聽到她說起她的舅舅,眼中不經意地閃過一絲動人的柔和,但很快便掩飾過去,小心地試探道:「姐姐,聽說大人以前一直叫你妹妹,是真的,還是假的啊?」
長髮女子的眉宇間一直抹著一絲淡淡的憂容,映畫她那張絕美的臉蛋上,誠如短髮女子所說,總是讓男人生產憐愛之心,或攬入懷中,撫平她的憂傷。
但在這一刻,聽起有人提起這件事,倒是極少有的開心地笑了一笑,道:「那都是早年的事情了,那會舅舅還小,說得都是小孩性子的話,現在自己都不好意思提起呢。」
聽她這麼說,短髮女子竟有一絲失神,不禁道:「想不到平日裡嚴肅不苟的大人,竟也有這麼有趣的時候!」
這時,長髮女子倒真有點「詫異」地看了她的同伴一眼,卻沒有說什麼。
短髮女子也極快地反應過來,岔開話題道:「姐姐,聽說前連天,那個混蛋又來煩你了?」
長髮女子微微一暗,剛剛的笑容頓時消失的無影無蹤,但隨即又搖了搖頭道:「沒有的事情,不過是如小時候的一般玩鬧,你不要聽別人亂說。」
那短髮女子冷冷一笑,氣憤地說道:「姐姐,到現在你還在維護他,是我昨天自己親眼看見的,那混蛋、王八蛋一直就想欺負你,佔你的便宜!」
長髮女子簇起芊芊的眉頭,猶如美人傷神,輕輕道:「你的性子就是改不掉,左一個混蛋,又一個混蛋,讓叔叔伯伯們聽見了,少不得會重重責罰於你。」
短髮女子挑了挑英眉,嘴硬道:「罰便罰!又不是沒被罰過,再說,罵他混蛋那裡錯了?簡直是在誇讚他了!他什麼壞事沒幹過?這種人渣,真不知道叔叔伯伯為何要維護他?每次出了事,別人倒霉的一大片,就他什麼事也沒有!」
長髮女子眉頭鎖得更緊了,打斷她道:「不要再說了,小心讓有心的人聽了去,倒霉的還是你。」
短髮女子哼了一聲,冷聲道:「不就是因為他是那個人唯一的血脈嗎,有什麼了不起的!要我說,上樑不正下樑歪——」
長髮女子聞言,臉色頓時大變,驚得連忙伸手堵住她的嘴,道:「你不要命了?什麼話都敢亂說!」
聽到這裡,楚雲升也是大吃一驚,他隱隱地知道她們來自那裡,但是,他什麼時候有「血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