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山前線示警……」
一聲聲爆發的戰情,像是突然撲騰的滾水,在盟軍指揮作戰室內部沸反盈天。
眾多將領盟軍高層們聽著這些訊報,看著指揮螢幕上各塊星圖陸續的變化成交戰區的紅色色塊。那些鋪天蓋地的紅,從宇宙的各個星域,將吉尼亞大星門線悍然包圍!
所有人都知道,決戰的大幕,就這麼拉開了!
……
每個人心底,都湧出了一絲難以言喻的悲壯,馬肯森大祭司昏迷不醒,安度南,溫達兩位大聖職者身亡,於此還有泰隆製造的爆炸中,死亡的一百多名方舟內的艦員,而現在,敵人發起了總攻。
就像是守著一個茅草屋,剛剛打跑了竊賊,但那名竊賊偷走了茅草屋裡最後值錢的物件,此時立即又是天空烏雲翻滾,雷雲閃電,傾盆大雨,屋子到處都慘兮兮溼淋淋大汩大汩的漏著水。
每個原本在戰場上都有著鐵血膽識的將領,此時此刻,他們只有一個念頭,這場仗,他們會輸嗎?
似乎所有正面的教科書和導人向善的書本中,都在揭示一個真理,那就是正義必然戰勝邪惡,侵略者不會有好下場。然而拋去這些對美好最純粹的想象,還原這個世界的本質,侵略者,並非就是邪惡,從他們所處的角度,又何嘗不是一種對擴張的需求。
宇宙沒有對錯之分,有的只是進步和淘汰的規則。這個世界沒有所謂的神祇存在,不會懲惡揚善,只有那些一頁頁翻過的人類擴張的歷史,極其冰冷,不帶半分憐憫的記錄著過往的那些血腥和殘酷。
戰敗者,從前會被割下頭顱,梟首示眾,遭遇的是極致的侮辱,成為時代的碎沫塵埃,而勝利者,則可以登上神壇,名垂千古。過往歷史的隻言片語中,曾經有無數了不起的人物,也僅僅是因為失敗,成為了千百年後無人問津或者百般唾棄的枯骨。
是的,每個人都已經害怕了,害怕他們將成為這場戰爭的失敗者。
和軸心國相比起來,從開戰以來就節節敗退,最後只能「集中一點戰法」在吉尼亞星門尋求決戰的盟軍,更有頹敗的態勢。蘇薩皇帝薩菲摩斯就像是征服之神再世,他從發起戰爭開始,就出兵凌厲,兵容浩蕩,幾乎未嘗一敗,從叩關烈日要塞,到突破嚎風星峽,再到莫科特殲滅戰,佔領白蘭星域,薩菲摩斯在這宇宙的棋盤上落下一個又一個殺伐凌厲的落子,步步緊逼,而又氣勢恢宏。
若論軍事的天分和才華,盟軍之中難有人望其項背。
龍馬算是橫空出世,設定集中一點戰法,避敵優勢,揚己之長,讓軸心國補給劣勢大加顯現,同時利用盟軍和新伊甸在宇宙中的影響,封鎖軸心國的戰略資源,讓軸心國打不起消耗戰。
但沒有想到,蘇薩皇帝這個時候丟擲的隱秘星門,讓吉尼亞的防禦線搖搖欲墜。
盟軍一直在儘可能的讓決戰的主動權,把握在自己的手裡,因為只有這樣,才可能有贏得這場戰爭的希望。
但是沒有想到,最終掀起決戰的,還是薩菲摩斯。
還沒有等眾人從決戰的來臨反應過來,一個訊息,又如晴天霹靂降臨!
「毛奇將軍的部隊脫離了大本營,獨自行動了!」
毛奇的宣告,同時傳了過來。
「我是格蘭美陸軍元帥毛奇!正如我們目前的局勢所見,軸心國率先發起了決戰,而我的人探查道距離四百萬公里的達伽瑪c34星域,出現軸心國艦群!這應該是通過隱秘星門,繞到我們後方發動奇襲的部隊。旗艦受襲,指揮系統也嚴重失去職能!我作為格蘭美的元帥,盟軍將領中的一員,我不認可龍馬的指揮決策能力,特別是將太空軍艦隊的指揮權,交給鷹國一個毛頭小子的決議!我不管盟軍各國的領袖對此是什麼看法,至少在我毛奇這裡……就通不過!」
「為了不讓盟軍戰士白白戰死,為了不讓我手下的軍官和士兵們為了這個不經大腦的決議送命!我毛奇在此宣佈,我將不執行總指揮部的命令!我將要——自發組織對軸心國的反攻!」
「看著吧……我相信我毛奇,有能力擊敗軸心國部隊,蘇薩皇帝薩菲摩斯,將由我來終結!願意追隨我而戰的,我等著你們!等著你們這群勇士的到來!」
影片公告到此中斷。
所有在方舟中觀看的將領們都是一片沉默,龍馬已然是臉色鐵青,他轉頭問道,「這份影片有多少部隊看到了?」
「毛奇在脫離大本營的時候,就向全軍傳送了,應該超過八成師一級部隊接收到了他的訊息!」
毛奇本部的兵力大概就佔了盟軍的五分之一,如果他這一番號召,使得更多的兵力向他聚攏,而不顧此刻指揮已經出現問題的大本營。那樣的局面,讓人不敢想象。
在場的每個人都清楚那個後果,這等同於盟軍的分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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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大涅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