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媚妖姬自然知道自己的陰爪功無法抓住對方,然而在自己出手不輕的情況下,對方卻終是忍痛沒對自己下對手,一下子心又軟了。當即鬆開了手,又愛又恨的「啪!」的朝對方腿上踢了一腳。
「你吃錯藥啦!」躍千愁吼了一句便別過了身去,夾著兩條大腿在那哼哼唧唧的摩擦,顯然是餘痛未消。心裡那個火就更不用說了,上輩子加這輩子還是頭次被人這樣收拾,那地方是男人的命根子,是能隨便下黑手的地方嗎?
「老孃就吃錯藥了。」百媚妖姬潑婦般的回吼道。近乎任性般的跑去就是一陣拳打腳踢,躍千愁頓時火冒三丈,胳膊一揮,大巴掌就掄了過去,不過巴掌揮到了她的臉邊卻硬是停住了,終是沒有打下去。
誰知百媚妖姬反而把臉湊了過去,冷笑道:「你有本事就打,不打你就不是男人。」
「你媽的!老子懶得跟你這瘋女人一般計較,你這潑婦愛走不走。」躍千愁大手一揮,大步朝門口走去。百媚妖姬看都不看他一眼,盯著牆壁背對他冷笑連連道:「走了好,我也不想成為你的累贅,免得你煩。從此你我恩斷義絕,老孃是死是活不用你管。」
躍千愁的手已經拉上了門栓,聞言卻是遲遲沒有將門開啟,深深吐出一口氣,回過身來苦笑道:「不要鬧了好不好,你就不是這樣不講道理的女人,你到底想怎麼樣?」
見他並沒有一怒之下甩手離開,百媚妖姬緊咬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得意的笑意,然而那勾人的雙眸中卻泛起了霧氣,可惜背後的躍千愁卻看不到。她只是背對著躍千愁蹦出兩個字來:「值了!」
沒頭沒腦的兩個字眼讓躍千愁愣了愣,愕然道:「什麼值了?」
「咯咯……」百媚妖姬忽然笑了起來,笑得花枝亂顫的,藉機抹掉了就要溢位眼眶的眼淚來。如果躍千愁剛才真的摔門走了的話,她不會再任性也不會再鬧了,從此以後大路朝天各走半邊,從此以後形同陌人,她再也不會纏著躍千愁了,哪怕以後遇上了天大的麻煩,就算是死也不會開口求躍千愁一個字。
顏雨讓她借這機會要挾躍千愁,她照做了,而且還做得很過份,甚至用不要臉來形容也不為過。但是在她的心裡絕對沒有絲毫要挾躍千愁的意思,她也不會去要挾躍千愁,她雖然外表放蕩,但是骨子裡卻有自己的自尊心,要挾來的愛絕對不是自己想要的愛,因為那不是愛,不是值得自己死心塌地去愛的愛。
她不要臉的豁出去了做出的這一切,只是想看看躍千愁的心裡到底有沒有自己,看看躍千愁的心裡到底容不容得下自己。她要看看將來為今天而付出的一切到底值不值得,男人沒一個好東西,自己所求的不多,只要值得自己去愛去付出便行。值了便死心塌地,不值則一刀兩斷,不需要再糾纏下去。
最終,躍千愁沒有讓她失望。她的胡鬧,她的不要臉,她的咎由任性極盡潑婦的一面,躍千愁都包容了下來,不需要太多的言語,這已經說明了一切。
百媚妖姬喜極而泣,因為自己沒有看錯人,原因自然是在自己如此胡鬧的情況下躍千愁依然沒有放棄自己。他衝動到了門口還是為了自己留了下來,並回頭婉言相勸,這是發自真心的,並非裝出來的。她此時忽然有一種被幸福包圍的感覺,那種任性後被男人真寵著的感覺真好,所以她才說出「值了!」二字。
躍千愁在那聽得滿頭霧水的,他哪知道百媚妖姬將要為這說出的兩個字付出多大的代價啊這兩個字代表的是無悔的選擇,代表的是一個女人將自己的終身死心塌地的交給了一個男人啊從此以後不管他貧窮富貴或處境有多麼艱難,她都要為自己今天做出的選擇無怨無悔。
顏雨的特殊經歷所歷練出來的眼光自然有其獨到之處,她看得沒錯,須知越是表面看似浪蕩不羈的女人,一但動了真情,那可真是什麼事情都做得出來的,死也僅是一句話而已……
事實上百媚妖姬以這一點來評斷一個男人值不值得付出並不妥當。然而女人就是這麼奇怪,有時候男人的一個小小的舉動便能將一個女人感動得一塌糊塗,就能讓她感覺自己擁有了整個世界,便為之不顧一切的付出所有……
藉機抹掉了淚花的百媚妖姬轉過了身來,走到躍千愁身邊有些羞赧的咬了咬唇道:「我剛才是不是出手太重了點,不痛吧?」還有些不好意思的瞄了瞄對方的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