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姬舞驚呼道:「鱷大哥能進出天地乾坤大陣?」此時對她來說,什麼化神煙不化神煙的已經不重要了,最讓她難以置信的是鱷仙君能進出天地乾坤大陣。
媽的!都說英雄難過美人關,我還以為說的是我這種人,沒想到妖怪也同樣難過美人關……躍千愁一頓腹誹。
鱷仙君微微點頭,揮手又把躍千愁給拍得一歪一歪直翻白眼,嘆道:「你可別小看了他,他修為雖然不怎麼樣,但是他師門卻非同小可。他的師門卻非同小可,他的師傅,便是誅殺夜梟打傷你的人……」
「什麼?是他的弟子?」姬舞一臉驚恐的失聲道。
「老妖怪,沒你這樣過河拆橋的!」躍千愁一把揮開了他拍在自己肩膀上的胳膊,瘋狂咆哮起來。這次他是真的火大了,沒想到鱷仙君把他什麼老底都給抖出來了,當即指著鱷仙君冷笑道:「算你狠,我們走著瞧,看誰更狠!」
「怎麼?你不想找紫火了?」鱷仙君淡淡問道。
「你……」躍千愁嘴抽了抽,頓時火氣消了大半。鱷仙君當即轉頭道:「姬舞妹子,問你件事,你在此地多年,知不知道支撐天地乾坤大陣運轉的紫火蘊藏在什麼地方?」
「紫火?」姬舞頓了頓,她知道躍千愁是畢長春的弟子後,倒是沒有像躍千愁想的那樣會找他報仇。倒是顯得不再小看他了,一臉鄭重的盯著他道:「你找紫火幹什麼?那地方沒人能靠近……」
「妹子不要再說了。」鱷仙君揮手阻止了她再說下去,問道:「當初我們首次鏖戰萬劍魔君的時候,我記得你曾救過銀甲千軍一命,而銀甲千軍當時送了你一件信物,說是若在冥界遇見什麼麻煩可找他幫忙。如果我們兩個闖入冥界後,你有沒有把握讓銀甲千軍把我們送回仙界?」
姬舞明眸當即閃現出異彩,顯得非常激動,她做夢都沒想到過能有脫離天地乾坤大陣這囚籠的一天。稍稍平復了一下情緒後,又顯得有些猶豫,遲疑道:「是有此事,但是冥皇對我們仙界之人一向不太感冒,只怕銀甲千軍也不見得能做這主。」
鱷仙君微微點頭,露出讚許的神色。如果姬舞一口答應下來,他恐怕還會對後面的事情持懷疑態度,如今看來,姬舞還是當年的那個姬舞。當即哈哈笑道:「這個你不用擔心,我曾經和銀甲千軍打過幾次交道,此人重情重義是個漢子,又是冥皇的近衛軍統領,深得冥皇的器重。只要他願意幫忙,冥皇不給他這個面子的機率很小,定會幫他還這個人情。」
轉而又盯向躍千愁道:「躍千愁,你說能幫我恢復修為,開始我是信以為真了,不過後來想想,確實覺得有點不靠譜,你這傢伙……過去的就不多說了。如今遇見了姬舞妹子,我有了重回仙界的希望,還請你成全。只要你把我們倆送出天地乾坤大陣,我便讓姬舞妹子告訴你紫火的所在地,比你在外面瞎打聽冒著大風險的強多了。」
接著又暗中傳音道:「你放心,你採集紫火修煉三昧真火的秘密我不會告訴任何人,主要是衝你師傅的面子,因為你師傅是個值得我敬佩的人。再說了,我不妨提前告誡你一句,也許你能採集到紫火,但是想融合成三昧真火,只怕憑你現在的修為還遠遠不夠,你好自為之。」
媽的!果然都是人老成精,被他一付呆像給騙了,到了關鍵的時候拿捏老子……躍千愁無語了,早就該想到了,能位列仙界十二大仙君的人物豈能簡單的了,人家是不到火候故意裝糊塗。
「說吧紫火在什麼地方?」躍千愁咬牙道。
姬舞顯然也看出了兩人之間似乎有什麼故事,詢問的目光投向了鱷仙君,顯然是在問要不要說。後者微微沉吟道:「躍千愁,你別誤會,也別想多了,我對你絕對沒有歹意。同樣,我也相信你。」接著回頭對姬舞點頭道:「先告訴他吧!」
姬舞目光多少有些好奇的再次上下打量躍千愁,緩緩說道:「在這片大陸的極東之地,有一片寸草不生赤地千里的荒蕪之地,在那裡,曾經有人見到過紫火的蹤跡,你不妨到那裡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