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的!走神了他回過神來,目光無意中瞥到露妍清,頓時一愣,再回頭看看那朵虞美人,暗道……有了這心裡一有底了,他又開始裝逼了。用他的話說,那就是既然已經付出了,該表現的時候就一定要好好表現,否則豈不是吃虧了……目光含情脈脈的遙望那株虞美人,臉上掛著淡淡的微笑,負手而立的身姿突然顯得異常挺拔,一股儒雅的氣息浮現,還真有幾分文人騷客的風範……
在場諸人無不面面相覷,都感覺他在瞬間好像突然換了一個人一樣,那味道與之前簡直是天壤之別。弄竹更是眯起了一直眼睛,心裡嘿嘿直樂,這傢伙真的假的?
眾人目光都追隨躍千愁的目光投向了遠處的山坡上,由於附近都被打鬥犁了遍,那山坡上的綠地異常顯眼,尤其是那株在風中含羞搖曳的虞美人。
就在這時,躍千愁風度翩翩的飄然朝那飛去,姍姍落在了那山坡上,盯著那朵鮮花默默看了一會兒,然後就地盤膝而坐,隨手抽出了一具古琴放於膝上……
真要開始了?百媚妖姬和顏雨立刻飛了過去,弄竹也笑嘻嘻的掠了過去,文瀾風招呼上露妍清一同飛往。李獨行也忍不住跑去湊熱鬧了,當年在鬼莊他親耳聽過躍千愁的彈唱,確實讓人覺得意猶未盡。鱷仙君則露出一付稀奇古怪的神情,閃身站到了較近的地方,但離大家也還有段距離……
眾人環視下,躍千愁對著面前的那株鮮花露出淡雅的微笑,本是挺有風度的事情,但是被他滿頭的辮子一鬧,讓人怎麼看到都總覺有些彆扭。弄竹喂喂道:「你小子行不行,不行就別在這裡裝模作樣了。」
躍千愁繼續保持風度,懶得理他,一但招惹上他,兩人鬥起嘴來了,肯定會把好不容易醞釀出的氣氛都會給毀了。他抬頭對著文瀾風和露妍清淡淡笑道:「既然是文前輩開了口,我躍千愁就獻醜了,一首‘女人花’送給二位前輩細細品味。」
女人花?幾人稍微咂巴咂巴其中的味道,便一齊將目光投向了露妍清,很顯然,聽這歌名就是專門為露妍清而訂做的。百媚妖姬和顏雨的目光中隱隱透著一絲羨慕……
文瀾風貌似對這歌名非常喜歡,高興的看了眼默然不語的露妍清,又看向躍千愁,眼神中充滿了期待……
躍千愁探手輕輕撫摸了一下身前的那株虞美人,收手時已經順勢在琴絃上劃出婉轉柔美的曲調,叮咚幽咽的旋律是那樣的與眾不同,剎那就打消了所有人心頭的疑慮,彷彿轉眼就置身在了幽幽空谷之中。眾人的目光不由自主的凝聚在了那朵虞美人身上……
躍千愁撫摸彈撥琴絃的十指靈巧輕盈,音律進入輕微幽咽之際,他已經開始附和著動人心絃的琴韻,沙啞唱道:「我有花一朵,種在我心中,含苞待放意幽幽,朝朝與暮暮,我切切的等候,有心的人來入夢……」
一曲開頭沁人心扉,眨眼間的驚訝在眾人臉上浮現,可轉眼又被優美的琴曲給安撫了下來。弄竹目瞪口呆的看著躍千愁,滿臉的難以置信。
最為動容的當屬露妍清了,身軀微微一顫,曲子的開頭便已經讓她的情緒有些情不自禁的入境,唱的不正是自己的心聲嗎?
躍千愁含情脈脈盯著那株虞美人撥絃:「女人花,搖曳在紅塵中。女人花,隨風輕輕擺動。只盼望有一雙溫柔手,能撫慰我內心的寂寞。我有花一朵,花香滿枝頭,誰來真心尋芳蹤。花開不多時啊~堪折直須折,女人如花花似夢……」
眾人眼前此時就算無花無景,但腦海中已經出現了一朵各自想象中的鮮花隨風輕輕擺動,是那麼的楚楚動人。那一句‘誰來真心尋芳蹤’立刻讓露妍清咬住了自己的雙唇,差點情難自禁。
文瀾風腦海中則一直迴盪著那句‘花開不多時,堪折直須折’,品味到了那麼一絲讓自己儘管去為情衝動、無須猶豫、要好好珍惜的味道……
躍千愁微笑著緩緩搖頭繼續唱道:「我有花一朵,長在我心中,真情真愛無人懂。遍地的野草已佔滿了山坡,孤芳自賞最心痛。女人花搖曳子在紅塵中,女人花隨風輕輕擺動。只盼望有一雙溫柔手,能撫慰我內心的寂寞。女人花,搖曳在紅塵中。女人花,隨風輕輕擺動。若是你聞過了花香濃,別問我花兒是為誰紅……」
這一段的幽幽唱來,立刻讓大家的目光再次集中在了露妍清身上,大家似乎都在頃刻間懂了她。這個女人的心原來是如此的柔弱無助,美麗的讓人心痛……
弄竹無語的盯著躍千愁,無法想象這傢伙怎麼會如此的懂女人,尤其是如此的懂露妍清……一句‘若是你聞過了花香濃,別問我花兒是為誰紅’,讓弄竹也是思緒飛舞,回到了那些個放縱年代……
躍千愁的聲音突然由幽咽沉醉中變得高亢起來:「愛過知情重,醉過知酒濃,花開花謝終是空。緣分不停留,像春風來又走,女人如花花似夢。緣分不停留,像春風來又走,女人如花花似夢,女人如花花似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