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蓉目視躍千愁離開後,手上摸出了一顆破禁丹,眼神堅定的轉身朝一棟竹樓走去。紫衣精神一蔫,有氣無力道:「芙蓉,你又要做殭屍啊!」環顧冷冷清清的紫竹林一眼,她也無奈的去修煉了……
躍千愁一回到客棧的房間,立刻出來敲響了對面的房間門,鱷仙君不痛不癢的聲音傳來:「門沒關。」
躍千愁推開門主動的幫他栓死了,盤膝在榻上的鱷仙君瞥了眼他舉動,皺眉道:「有事?」
「有點事要你幫忙?」躍千愁一屁股坐在了他邊上瞧著他等話。鱷仙君有些稀奇的問道:「難道這黃土城中還有什麼事情是黃天幫不了你的?」
躍千愁笑眯眯的傳音道:「我要出東極聖土殺一個人,請你幫我去壓壓陣腳。」
「什麼意思?你說清楚點。」鱷仙君不解道。躍千愁眉頭一挑,冷哼哼的傳音道:「剛得到訊息,我女人被一個老仇家給綁架了。倒不是我怕那傢伙,可這傢伙修煉的法訣邪門的很,上次交手的時候眼看他就在劫難逃了,誰知他使出個什麼‘血遁’,一下就跑得沒影了。這次請你幫忙,主要就是關鍵時刻幫我擋住他,別讓他又遁走了。」
「血遁?」鱷仙君先是一怔,隨後動容的驚訝道:「你說的是魔修裡面魔神一脈的血遁?」
「魔神?」躍千愁愣了愣,道:「是不是和魔神是一脈的我就不知道了,但那傢伙拿著自己的斷臂炸出一團血霧,喝了聲‘血遁’人便跑的沒影了。」
鱷仙君神情肅穆道:「如此說來,應該就是魔神一脈的血遁了。我雖沒有見過,但是聽仙帝金太說過,此法對施展者本身損傷極大。每施展一次便會降低一級修為,一般來說,不到逼不得已的地步,當事人是不會施展出血遁的,修為越高的魔修越會慎用。但是,一但施展出來了,就沒人能擋得住他逃跑,除非當事者的修為不高,使出了血遁也遁不遠,才有可能被抓住。否則三界之內無人能攔住,就算是仙帝和冥皇也不行。」
躍千愁吃了一驚道:「這麼厲害?那我豈非殺不了他?」
「也不是這樣說,你在他未使出血遁之前將他殺了不就完了。」鱷仙君不以為然的回了一句,隨即有些匪夷所思道:「我只是覺得奇怪,人間怎麼會有人修煉魔神一脈的魔功?按理說不應該啊如果說別的魔功在人間有殘留我還相信,可這魔神一脈的魔功,乃是魔界歷代魔君的修行功法啊怎麼可能遺落在人間?」
躍千愁將他那未使出血遁先殺之的話記下了,隨後好奇的問道:「老妖怪,所謂的魔神一脈是什麼意思?」
鱷仙君稍微理了理思路,解釋道:「傳說原本肆虐三界的魔修魚龍混雜並無共主,那魔神雖然得到了整個魔道的擁護,卻無稱雄魔道的慾望,是個只知道不斷追求修行巔峰的絕世強者,魔神風采三界臣服啊在他飛昇神界之前,曾親手記載下一部修行的絕世功法傳給其後人,謂之‘魔典’。傳承修煉魔典的這一脈,也就是魔神的後人,謂之魔神一脈。其它魔修應該沒機會修煉魔典。」
「雖然魔神本人沒有統領魔道的慾望,但是他的後人卻並不如此。魔神後人修煉魔典後,仗著魔典功法的神奇,終於一統魔道,成為了魔界的魔君。然而這位魔君的野心太大,欲連魔界之外的三界也一統,於是率領魔修打壓其它三界,仙冥兩界為此抗爭不斷,付出了慘重的代價。然而沒有了魔神存在的魔界,也並非那麼可怕,雙方廝殺了無數年後,魔界的魔君已接連隕落兩位。」
「到第三任魔君繼位時,三界的戰火擴大化了,連累到了人間界。沒多久後,不知道什麼原因,仙界的執掌者突然成了金太,冥界的執掌者也突然成了白啟,也就是現在的仙帝和冥皇。而也就是在這三位的手裡,三界的大戰終於結束了,金太和白啟聯手封印了魔界,事後仙冥兩界開始在其它各界清剿魔界餘孽……」
躍千愁頓了頓道:「你的意思是說,魔界歷代魔君才有機會修煉魔神的魔典?而‘血遁’就是‘魔典’裡的功法?」
「不錯。」鱷仙君點頭道:「所以我才覺得奇怪,人間怎麼會有人修煉血遁?最奇怪的是,聽說修煉魔典的人必須要有傳法者相助築成魔體,否則根本無法修煉魔神一脈的功法。除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