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威懾修真聯盟。不說是各派怕他,但至少不會再有人光明正大的和他對著幹。實力決定地位,大家心知肚明的事情。如果之前一戰,躍千愁這方敗了的話,先不說地位不地位的事情,起碼各派要逼他把六千萬吐出來,這還是輕的。只怕想將他這隱患給滅掉的人也不在少數。
「躍千愁,這事談不上是誰在算計你,大家願意掏錢自然是想得點好處,否則各派誰都不會把辛辛苦苦攢下的靈石白白往外扔。不過你也算損傷慘重,大家都是修真聯盟的人,再向你討什麼也說不過去,算了,我血魔宮以後不會再提這事。」聞仲平很大方的擺了擺手,若無其事的回了血魔宮那邊。
這番話一說出來,朱先賢差點沒氣得把自己牙齒給咬碎,難道大羅宗的損失就不慘重,難道大羅宗就不是修真界聯盟的人,難道你向我大羅宗討什麼就說的過去?
氣歸氣,但他心裡也明白,在修真界。錦上添花的事情常有,雪中送炭的事情是扯淡。只要有利益可得,趁機打落水狗的事,那是層出不窮。換了是別人,他大羅宗也照樣這樣做,不維持己方的利益,在修真界,那簡直是自絕生路。
「血魔宮都已經做出了表率,難道我六道魔宗還能做小人不成。」元九奎笑呵呵往回走,邊走邊擺手道:「此事就此揭過,就此揭過。」
其它各派也不吭聲了,對於幹出類似的事情,彷彿都覺得很正常,沒人會覺得不好意思。道理往大了講,又不是為了個人利益,咱是為整個門派爭取,有什麼不好意思的。
羅昆臉色鐵青,整個大羅宗在場的人皆是默然不語,算是狠狠的體驗了一把世態炎涼。堂堂正道第二大派,一但失勢,照樣狗屁不值。
果然沒一個好東西!躍千愁冷笑不止。
扶仙島的全德銘咳嗽一聲,環顧眾人道:「既然都沒有其它意見了,明日待大羅宗補充的人手一到,修真聯盟大小二百六三個門派將按原定計劃統籌,爭取一舉將無極島剿滅,以消我華夏修真界之心頭大患。」
眾人正頷首間,忽有人道:「全長老。無極島眾外邦修士,一但戰敗的話,估計向南逃竄的可能性比較大。我劍宗統領三十六派正是守南一方,雖然三十六派人數不少,但修為高深的人不多。為防出現意外,我看這樣吧!躍千愁及一干散修不是還沒有列入原計劃麼?不如也統籌到我守南一方,如此一來,想必穩妥不少。」
眾人聞聲看去,劍宗的段天波如意算盤正打得叮噹響。大家這才想起,躍千愁手下的戰鬥力那可是有目共睹的,簡直強悍到了極致,隨便往哪個地方一放,只要對方不出現渡劫末期的高手,那剩下的四百號人應付個一兩千人應該不成問題。
一語驚醒夢中人,各派心思頓時活絡起來。正道排名第四的劍宗跳了出來,魔道排名第四的六道魔宗豈會讓它唱獨角戲,魔道的面子先擺一邊,偌大的好處就不能放過。
元九奎嘿嘿笑道:「段天波,你這話就不對了。依我看,無極島一幫烏合之眾,一但戰敗。向南逃的可能性不大。諸位想想,扶仙島宗門就在南邊,坐擁數萬弟子,門內更是高手如雲,他們往南逃的話,勢必擔心碰上扶仙島的迎頭痛擊。所以說向南逃的可能性不大。」
「元九奎,照你這樣說,莫非他們還能捨近求遠,向你六道魔宗統領的三十六派守東方向跑不成?」段天波滿臉的不屑譏笑道。
「不錯,他們一但戰敗最大的可能就是向東繞道而回。」元九奎朝眾人比劃出大概的地域樣貌,振振有詞道:「向南,就算過了扶仙島那一關,再往南就是廣袤的妖鬼域,諸位難道認為無極島的烏合之眾能橫穿妖鬼域回去?這應該是不可能的事情。」
說到妖鬼域,段天波怔了怔,如果說誰能闖過妖鬼域,連他自己也不相信。找不出理由反駁,只能沉著一張臉,看著元九奎繼續說道:「向西逃,正是我們華夏修真界的腹地,前沿的防守線不說,再深入,各派遍佈哨點,一但戰敗闖入,盤踞在內的各派宗門也不會輕易放過他們。北面就不用說了,乃是他們最近的逃回線路,所以我們才會集中最強大的實力由北率先攻擊,因此北邊也不適合逃跑。」
說到這裡,元九奎雙手抱著肚子環顧眾人。哈哈笑道:「如此說來,西南北三個方向都不用擔心,要著重防禦的地方就在東邊。所以我覺得躍千愁及一干散修應該統籌到我們守東方向來,這樣不說能一個不漏的堵住他們,最少也能減少漏網之魚。」
一番有理有據的辯論,頓時讓魔道鬨然叫好,正道這邊則相形見拙。六道魔宗的數位渡劫末期供奉,更是微微頷首,向元九奎投來讚許的眼神。元九奎向幾位長輩稍稍欠身行禮,退了回去,貌似也有些得意。
大羅宗的羅昆,目光陰冷的瞄了眼朱先賢,他也聽說過,元九奎和躍千愁在百花谷差點動起了手,但後面幾次元九奎則是數次示好,此後更是和躍千愁相安無事。哪會像這傢伙一樣,分不清輕重的亂來。
兩方一對比,羅昆心中頓時膩味起來,心想,同樣是門派的外部主事,差距真不是一般的大,我大羅宗簡直是挑了頭豬來做主事。
百媚妖姬看了眼躍千愁,只見他雙臂抱胸。雖然事情牽涉到他,但他一句話也沒說,半邊眉頭挑起,貌似臉上的冷笑就沒停過。不由微微搖頭,這些人說的比唱的好聽,難道躍千愁能有那麼好統籌?如果真是這樣,只怕就不是躍千愁了。
全德銘詢問的目光看向各派,見沒人再說什麼,於是點頭道:「既然如此,所有散修歸入守東方向。」
元九奎頓時眉開眼笑的看向躍千愁,一付我們現在是自己人的笑容。誰知躍千愁迎向他的卻是滿臉的譏笑。不由心中涼了半截,這傢伙膽大包天的很,也不知道跟誰學的,真怕他關鍵時刻會使出什麼壞來。
「躍千愁,你可是有什麼意見」元九奎不得不提前問清,免得到時候有人在背後捅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