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小子,你把我的閣樓給毀了,我還沒找你算賬,你拒絕給我看看!」百媚妖姬表面笑吟吟,暗中卻在傳音威脅。躍千愁面容一僵,張了張嘴沒說出話來,他修為不到,還無法傳音辯解。
兩人在空中僵持了一會兒,最後還是躍千愁讓了步,有些垂頭喪氣的掠入百花谷內,百媚妖姬咯咯一笑,跟了去。
「來生難料,愛恨一筆勾銷……這就是你想告訴我的話麼?」下面的燕紫霞則有些失魂落魄的轉身而回,嘴裡仍在唸叨。這女人一但想入非非起來,什麼東西都能應景,什麼東西都能對號入座,十頭牛也拉不回來,不,一萬頭牛拉不回來。
白白看了一場熱鬧,眾人也是盡興散去,盡興之餘也是感嘆連連,皆沒想到躍千愁居然藏了這麼一手。實在是人不可貌相啊!
「紫衣姑娘。」武立成又遞來一根燃香,道:「煙花還有不少,我們繼續玩吧!」
「對對對,我們繼續玩。」畢子聰三人呼應道,立刻又自告奮勇的從儲物袋裡掏出煙花,開始在地上擺放。紫衣接過燃香點著一根引信,目送一道流光沖天「砰」的炸開。
色彩雖然依舊絢麗,但她卻沒有了開始的興致,嘴巴微微撅起,有些興趣缺缺。朝四個擺放煙花的男人看了看,不禁把他們與躍千愁做起了比較。隨即黛眉微微皺起。心道:「果然是世家子弟,一天到晚就知道玩,整天就知道跟在女人屁股後面,真是沒出息。貌似我和他在一起的時候,我一直都是跟他後面的,他整天都在忙碌個不停,幾乎就很少見他停下來,我跟著他好好的,怎麼會跟這幾個俗人混在了一起玩小孩子玩的東西,真俗!」
可惡的傢伙,跟他這麼長時間,會彈琴作曲卻一直沒告訴過我,騙子!紫衣一張俏臉冷了下來,手中的燃香扔到了地上,調頭便走。
「咦!紫衣姑娘,你去哪?這裡還有好多煙花。」畢子聰喊道,其他三人也是一愣。
「你們玩吧!我回去了。」紫衣頭也不回道。
「我們陪你回去。」四人幾乎是異口同聲的說道。紫衣臉色一沉,猛的回頭嬌喝道:「別跟著我。」說罷快速離去。
四人看著窈窕身影消失在月色下,回過神來不禁面面相覷,不知道紫衣為什麼突然發起脾氣來了。他們是不知道紫衣的心思,如果知道了一定會大聲喊冤枉,不是你想玩,堂堂修士誰玩這東西,我們陪你玩,你卻嫌我們俗,還有沒有天理!
「怎麼回事?是不是剛才誰惹她生氣了?」譚非愕然道。武立成搖頭道:「誰敢惹她生氣,說不定是玩膩了也不一定。哎!女人心真是難以琢磨,漂亮的女人更是如此。」
「看來要找點新鮮的玩意。」畢子聰深以為然的點頭道。荊左指了指地上擺滿的煙花道:「那這些怎麼辦?我儲物袋裡還有不少,這東西放儲物袋裡可不是好事,碰上個意外,能成炸藥。」
「還能怎麼辦?她叫我們玩,我們就玩唄!鬼知道她是什麼想法,這女人跟小孩一樣,說不定等下興趣來了又會跑回來也說不定。」武立成蹲在地上,自己先點燃了一束。
「咻……砰!」煙花升空。其他三人相視一眼,也搞了跟燃香……於是四個男人在這玩到了大半夜,直到深夜估計紫衣不可能再來了。氣得將儲物袋裡剩下的煙花全倒進了小河裡。
那邊,躍千愁和百媚妖姬剛到百花居,聽到煙花又開始炸響,兩人也只是回頭看了一眼。進去後,躍千愁敲了敲櫃檯道:「掌櫃的,再給我準備間空房。」
掌櫃的剛點頭稱是,百媚妖姬卻笑道:「不用了。」
躍千愁有些欣喜的回頭道:「葉宮主是不是有事要離開?要不我送送您?」他實在是有些怕她,能將她送走真是再好不過了。誰知剛說完,百媚妖姬便悄悄伸出一根尖尖食指,直接捅在了他的腰眼上,痛得他在那呲牙裂嘴。
「怎麼?你很想趕我走麼?」百媚妖姬笑道。
「沒有的事,您誤會了。」躍千愁咬牙道。百媚妖姬抬眼看了看樓上,點頭道:「那就好,有點事找你談,帶我去你房間。」
「呃……這不太方便吧!嘶!」躍千愁話剛開口,腰眼上又是一陣劇痛,於是不敢再廢話,趕快朝樓上走去。百媚妖姬對那掌櫃的點頭媚笑,隨後跟上了躍千愁,搞得那掌櫃的骨頭都輕了幾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