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躍千愁,還有你們幾個跟我去長老議事堂。」武四海面容一肅道,隨即又補了句:「雪兒留下。」
「哦!」武立雪委屈的應下,沒辦法,族規如此,女人不得進入長老議事堂。
幾人轉身便走,忽見某人鼻孔朝天,當沒聽見,武立成走來拉住躍千愁的胳膊拖拽道:「走吧!走吧!」
「幹嘛!你給我斯文點好不好……別拖了,我還有事……」躍千愁掙扎道。結果畢子聰過來夾住他另一隻胳膊道:「少囉嗦,你能有什麼事。」
譚非和荊左擼起袖子就要抱腿,幾人要把他給扛走。武四海回身看著幾個年輕人笑笑,為幾人的友誼而高興。
「我自己走,我自己走,媽的!這武家怎麼搞得跟賊窩一樣。」脫離了幾人魔爪的躍千愁憤憤不平,沒好氣道:「等一下,我還有樣東西沒給武立雪。」
說著從儲物袋裡摸出了一隻忽紅忽黑的東西遞給武立雪,正是他花三十萬上品靈石買下的所謂「朱雀蛋」,後者接過將它抱在了懷裡,偷偷瞄了眼爺爺。
武四海眉頭一皺道:「雪兒!這是怎麼一回事?」
武立成趕緊接過話題跟他解釋,他聽完後看了眼躍千愁沒再說什麼了,要是放在以前,孫女平白接受人家價值三十萬上品靈石的東西肯定要訓一頓,不過躍千愁就另說了,何況對這傢伙來說,三十萬不過是九牛一毛罷了!
一行六人,武四海牽頭,來到了武家後方重地,武家祠堂,也就是武家的長老議事堂。畢子聰幾人也奇怪,武四海怎麼會帶躍千愁這個外人來這樣的地方。
躍千愁一路東張西望,表面無所謂,實際也在細細打量,發現四周外鬆內緊,防備森嚴的很,不愧是武家重地。
進了武家祠堂,武四海摒退了其他閒雜人等,領著幾人到了正堂。躍千愁一眼就看到正中的數層木几上放了許多的牌位,顯然正是武家逝去族人的牌位,不由暗自嘀咕道:「這老傢伙帶我到這裡來幹什麼?」
再往上看去,擺著眾多牌位的木几上方的牆壁上掛著一副畫像。畫中是一位樣貌飄逸的老者,穿著一身素袍,正負手矗立在一道山崖上,微微側身仰望著天空的星辰,老者出塵脫俗孤立傲世的感覺躍然於紙上。尤其是那白紙黑墨形容出來的夜色,讓人讚歎不已,整張畫真是畫得惟妙惟肖,顯然花了不少心思。畫的角落還有幾行小字,躍千愁不由凝神細看。
武四海率先上了一炷香,隨後武立成四人也是人手一香,恭恭敬敬的跪拜後將香插進香爐。畢子聰見躍千愁正滿臉疑惑的四處打量,笑了笑拿了一炷香走來道:「正堂畫上的是我先祖畫像,躍兄不妨也上柱香,權當聊表敬意。」
卻見躍千愁正盯著那副畫像目瞪口呆,嘴巴張得大大的,他看到了什麼?他是被畫像角落的幾行字給驚呆了,寫的是:「先賢常嘆‘天若有情’,當年不惑,如今年高細思量,品味出幾許深意。然晚矣!深悔之!遂留先賢畢長春畫像,供後世瞻仰,切莫相忘!譚休留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