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十七日,秦浩中上「宜宏仁孝廣普其恩奏摺」
這奏摺轉眼之間,就傳遍朝野。
方信批閱「朕知道了」,將其奏摺還於內閣。
七月二十日,秦浩中再上,方信再退。
秦浩中第三次沒有立刻上,沉思了數日,終於明白了皇帝的意思,他發動朝野,聯名內閣,卷天下千餘官,一起上折。
幾乎同時,五大新聞報紙,開始連綿刊登,版面激烈,一時間,似乎天下百萬讀書人,全都鼎力支援一樣,與朝中官員呼應。
一時間,洛陽紙貴,話說,既得利益者都是受到仇恨,貴族也是一樣,特別是原本高高在上計程車大夫階級,對此耿耿於懷。
七月底,全國有三百多秀才、舉人,發文在報紙上刊登,支援首相變法。
八月十一日,舉人施雲利著「論貴爵無道」,矛頭直接指向貴族,把貴族視為千古罪人,要求皇帝盡廢貴族特權。
八月二十一日,新聞連連刊登貴族不法之事,幾使輿論一面倒,大批商人、地主、甚至還弄了一些平民發出聲音。
貴族在短暫沉默後,立刻僱傭槍手進行反擊,報紙也一一刊登,使兩大陣營的關係迅速惡化和表面化。
八月二十九日,舉人施雲利被暴徒襲擊,幸有人救之,他怒而上報官府,並且在新聞中暗示這是貴族派人進行生命威脅,大批舉人和秀才兔死狐悲,怒而聯合起來,筆誅口伐,輿論和形式,頓時進入極熱化,幾如炸藥桶。
九月一日,萬名舉人秀才聯名上書。
九月四日,方信下達上喻,說要作出裁決,非得允許,不得再論。
九月五日,方信召見內閣。
九月六日,方信私下召見首相秦浩中。
「秦相,您請進!」太監恭謹的說著。
秦浩中素不與太監搭訕,他只是略點頭,跟著這太監進了內殿。
卻見殿外太監、宮女、侍衛站著屏息待命,禁衛森嚴,才進了去,秦浩中一眼便瞧見方信專心致志的在案上批閱奏章。
秦浩中就要跪下行禮,方信就放下一本奏章,擺手說著:「起來吧,不必行禮,先生請坐,容朕批完這些再和卿說話。」
秦浩中就謝了恩,坐下了,這次心情又是不同。
現在情況,已經如火如荼,整個士大夫階級都捲了進去了。
這時,再推行「推恩令」,就水到渠成了,因為貴族面臨著整個士大夫階級的壓力了。
貴族如是因此造反,只有身死族滅的下場,畢竟軍隊還在皇帝掌握中,雖然二百年來,貴族和士大夫,都有著盤根錯節的滲透,到底在這個時候不成氣候。
思之,甚是心驚,這就是帝王心術了。
不知不覺,方信就批完了今天的奏章,舒了一口氣說著:「方才戶部上奏統一貨幣之事,卿怎麼看?」
秦浩中想不到皇帝問這個,但是這也是國之大事,他略是思考了一下,說著:「皇上,回皇上,由於採取了鑄造機,因此銅幣和銀圓都已標準化,只是各省皆自行開模鑄造,各行其是。宜是統一收歸朝廷戶部才是。」
方信默默的點頭,又問著:「現今煤炭、鋼鐵、銅銀礦產多少?」
「回皇上,各地都已經開得煤礦,以供應天下之用,只是南北不平衡,南方卻是少煤,各作坊工廠,蒸汽機所用甚多,都不得不運輸,有水路可通的地區,尚可,無水路可通,卻也難也!」
特別要指出的是,現在能源運輸,已經極大束縛了各省發展。
「鋼鐵產量,僅戶部統計,年產生鐵15萬噸,鋼3萬噸。」秦浩中回稟的說著:「至於銅,戶部已建立十七家礦廠,年出銅幣六十億枚,已經能滿足百姓需要。」
「那民間化錢為銅之事,還有多少?」
古代一向是,銅錢的質量差了,百姓抵制,銅錢質量好了,又被百姓改鑄銅器來謀利,這本是歷代朝廷的難題。
「回皇上,現歷年銅產甚多,銅在市場上流通,價格已經降低,化錢鑄造銅器之事,現在天下已經少了,這是我大範能完歷代不能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