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體來說,越到後面,功德越少,只有基本守成之功了。
有二個皇帝,在位只有三年,更是少少得之。
十五代皇帝都說完,諸人身上都或明或暗,各有功德龍氣,當下按照層次,賞下座來。
太祖開龍脈,以後得失,自然分擔一部分,方信也得了一千萬之多,隨手放到手中,方信這才說著:「這次朕來,卻是為了應天意。」
歷代皇帝,明宗第一,還有一個宣宗,卻是中興之主,兩位皇帝都行禮請命:「願聞太祖陛下旨意。」
方信淡淡笑了,說著:「自有龍脈來,總共有三十九脈,三百八十三帝,短者三帝,長者二十八帝,時間卻以三百年為限,這次朕來,自然為此事。」
這話一說,諸皇帝和諸臣,都是嚴肅。
明宗和宣宗相看了一眼,宣宗上前說話:「太祖皇帝,臣也覺得,三十九脈,三百八十三帝,誰也沒有根治衰亡局面這一條,大範社稷,已經算穩固了,但是卻也日消月減,不堪當年氣像了。」
方信就說著:「你為中興明君,也挽回不少氣數,不過說的的確如此,你不要有顧忌,看看本朝氣數如何?」
宣宗中興,剛毅有為,聽了太祖旨意,也拜的說著:「太祖陛下,依臣來看,本朝當可跨越三百之數,或在到著四百之間。」
方信聽了,點頭說著:「說的不錯,與朕估計也是類似,本來,天意人事,卻也是挽回不得,只得順應,但是這次,卻有不同。」
見群臣和諸皇帝閉息傾聽,他又說著:「社稷之鼎,是天地人共成,發出召喚,召朕而來,卻有一絲機會。」
這話一說,眾皇帝和大臣,都不禁都悚然動容,面露喜色!
明宗立刻起座,跪請:「還請太祖明示!」
「也就是說,本朝十五帝中,可有一人下世轉生,還為皇帝,這是天地特恩於本朝,才有此生機一線。」方信說出了剛才的感悟,問著:「諸皇帝有誰能去的?」
這句話一齣,諸皇帝和大臣面面相覷,露出了喜色。
明宗皇帝聽了,也不起身,說著:「這是社稷大事,兒孫臣等安敢妄為,臣大膽,願請太祖下世,再建我大範社稷,臣願奉上本身龍氣,以助太祖。」
這話一說,諸皇帝都跪下,說著:「願請太祖下世,再建我大範社稷,臣願奉上本身龍氣,以助太祖。」
而所有大臣也跪下,說著:「願請太祖下世,再建我大範社稷!」
三呼之後,千人跪拜,全殿靜可聽針。
方信沉吟,說著:「諸皇帝諸卿心意可嘉,朕卻是許了,然而,龍氣卻是不可。」
說著,他起步度走,說著:「社稷興衰,是天意,也是人事,沒有誰是世上永恆主宰,上天給朕這次機會,固是大德,但是如是攜帶諸皇帝龍氣下世,卻是不可。」
明宗皇帝磕頭問著:「太祖陛下,兒孫皇帝,享國二百四十年,集而龍氣,也是濃烈,為何不可?」
「亢龍有悔,盈不可久也,原因就在這裡了,延長氣運也有法子,卻最忌強加以外力,改變其氣運,這將是一場浩劫。」方信並不願多解釋,只是沉聲說著:「朕本身龍氣,卻已經足夠了,大功德也是大因果啊!」
對於方信,這個世界可所謂恩典有加,可是並不是完全沒有代價的,比如這次,它給了機會讓方信再次下世,延續王朝——這是無上恩典,歷龍脈,只有一朝,有過這個恩典,除此,再大的基業,也沒有這樣的機會。
可是,這負面代價也很大,方信若是集得數百年的龍氣下世,直接改變氣運,雖可讓他事事順利,短時間內再建皇朝,無人可及,但是也會改變世界大勢,世界抵消力,會使方信這數百年的辛苦和功德全部流失,以後必在短短的幾十年間就衰敗下去,最終反而得不償失。
最後結果,反而大範歷代皇帝功德龍氣盡折,分崩離析,連類似於華夏三皇退隱火雲洞(實際上是退隱天庭)的機會也沒有了。
對此,方信如今的程度,已經一眼看穿。
方信老實下界,不求有功,但求無過,就算不能延續大範社稷,但是諸皇帝和他自己,也是無損,並且事後可了斷那股龍氣的因果,最後徹底圓滿。
哪能為了一點權力,而傾覆和抵消世界晉升的龐大功德呢?
「亢龍有悔,盈不可久也!」諸皇帝和諸人都若有所思,片刻之後,跪伏在地:「奉太祖皇帝旨!」
「既是如此,無需吉日,今日朕就下世。」方信說著,這話一說,金鐘玉鼓如斯響應,無人自奏!
畝許清光之中,金龍沖天而起,就在殿前盤旋,龍吟之聲響起。
「臣等敬旨送駕!」皇帝和群臣磕頭說著,片刻之後,御輦進來,而隨著方信帝駕而上,空中吉光祥氣垂下,連綿天地,空中響起細細的鼓樂聲,一道金光,徐徐落下,落入帝都之中。
奇景白日顯形,貫穿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