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面的人聽著,我既然找到這裡來,就不會認錯人,是光棍的就出來決戰!」方信徐徐吐聲,聲震四野:「這裡離巡檢司有三十里,又是山區,趕過來也需要一個半時辰,你們再不出來,我就放火了!」
自古,放火實是第一利器,縱橫不敗。
見沒有人答應,方信露出一絲獰笑:「放火!」
這聲令下,數個武者拿出火摺子,就開始點了起來。
這個時代農舍,多半是草、木、磚結構,特別是房上房下到處是稻草之類,點上火燒起來,簡直易如反掌。
「天殺的,你們竟然放火,還是道上的人嘛?」遠處傳來一聲怒吼。
就在這時,幾處門處,流光出現,噗噗之聲不絕。
方信瞬間開弓,剎那間連射出三箭,扎入三人的要害,這三人,立刻應聲而倒。
幾乎同時,點火的人都連忙避下,數支暗器貫穿,也有一人中了一下。
「繼續放火,逼他們出來決戰!」方信下達命令,然後就笑的說:「我們當然可以放火,放火是官府的特權,哈哈!」
黑白兩道,都只能殺人不能放火,因為他們放火影響大,會受到嚴厲打擊。
歸根到底,他們就是賊,不能見多少光。
可官府,可公開殺人、放火、縱掠,這點都不明白,就不明白彼此的本質。
「混蛋!」火勢已起,人影忽隱忽現,殺聲漸起。
方信宛然閒庭信步,一旦發覺硬角,就射殺當場。
方信順著火勢,緩緩向上,繞過一處角落時,突地,地下一個薄草叢,猛的衝出一人,自下而上,沖天而起。
身如飛鷹,攻如驚雷,可是方信只是右手一抽,一拔,一刺。
這劍光一閃,這人就怒吼一聲,跌了下來。
蕭安寧在背後,看的清清楚楚。
武功修煉到這種程度,一齣手就把握那勝機,斷得了生死,只要差上一線,就是天地之別了,可從容殺之。
這人跌在地上,一時還不死,口中咯咯作響。
轉過,平地上已經集了上百人,他們一聲令下,衝殺而來。
幾乎同時,三十皮盾後面,劍手將長劍拔出。
殺戮頓時展開,如火如荼。
方信從容取箭,每射一箭,必有一人跌下,而且射殺的,全部是後面的人。
就算在鮮血橫飛,慘號不絕的戰場上,這種情況也大是驚人。
連殺十人,對方頓時有些退意。
一人突地向後退去,就在這時,只噗的一聲,這人背中一箭,頓時穿出,直釘在三米外一顆大樹上。
「是時候了!」方信翻身上馬,開始追擊。
燕信看了上去,只見戰馬策而揚蹄,縱橫全場,想著逃亡的人,立刻被一一射殺。
也有人集起數人,想圍攻方信,但是長弓一滾,長槍抽出,所到之處,所有圍困,全部當作紙糊的一般,立刻殺之。
無論遇到誰,方信衝勢絲毫不減,凡是攔在他面前,就中槍,濺血,飛起,倒地,有的只有一點傷口,也立刻身死。
「劍氣竟然可以用在這方面,一人敵百的猛將啊!」燕信如此想著。
就在這時,一人猛烈的撲了上來,劍上風雷乍起,方信「錚」一聲清鳴,從馬匹上撲了下來,手中劍光飛旋,瞬間交鋒。
那人跌下,身上連中三劍,口鼻耳中,鮮血飛濺而出。
強大的劍氣,在內部爆炸,瞬間就奪取了他的性命。
死的人,是裴詠德!
方信落了下來,正落在馬匹上,箭袋已空,但是這時,大局已定。
一人殺得三十七人,幾乎佔了全部數目的三分之一以上。
片刻之後,殺聲已平,三十個劍手也折損了九個,餘人都在檢查戰場,並且補上一劍。
「特使大人,貨物找到了!」突地一聲驚喜,方信翻身,下得馬匹,入得一處廳院,目光一掃,就見得幾個箱子,裡面黃金珠寶,閃花了眼,又豈止區區三萬兩?
「你確定貨物找到了?」
「沒有錯,這塊玉就是小人貢給府上的,獨一無二,貨物全在這裡!」燕信隨手取出一件,說著。
雖然不是專業,也可以明確,這裡財富至少有十萬兩,不過,他只是看了一眼,就說著:「把它們清點,要快點,在半個時辰之內撤出。」
說完,方信淡淡的掃看了一眼,臉上浮現一絲笑意,這事就算完成了。
毫不猶豫,轉身出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