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武人盯著兩女,在兩女曲線玲瓏的身體上放肆地瀏覽,越看心中火越上來,在喝了一杯後,突地哼了一聲,跨幾步便到了方信的桌旁。
「來,這位,我來敬你一杯!」目光卻直直盯著兩女。
方信一皺眉,令說:「把這狂徒趕出去。」
廖成等人,其實在這一年半來,也獲得了一些好處,受到了方信的指點,武功漸漸精進,這時聽了,就是閃電一個巴掌,只聽「啪」一聲響,響徹整個房間,立刻在那人臉上出現五個指印。
那人跌出去,酒杯沒有掉,酒潑了一身,頓時狼狽萬分,他先是一怔,然後才發覺了自己的處境,頓時大怒:「殺這些狗賊!」
廖成冷笑一聲,撲了上去,掌吐出風雷驟發。
那個武者立刻中了一掌,頓時再次跌了出去,一口血就噴出。
後面,三個公府劍手,徐徐握住劍柄,殺意凜然,他們是官府的人,殺幾個人又算得什麼大事了?
那一桌,到底是在江湖上混,有些眼光,當初一巴掌還可以說是不及防備,現在這一掌就顯示了功夫,首先扶了起來,發覺受了傷,卻非是致命,這為首的人就說著:「各位,我家二弟只是上來敬酒,你們又何必這樣?」
「哼,不要和我狡辯,再敢冒犯我家先生,格殺勿論!」廖成口氣陰森。
這種堂皇又霸道的氣勢,正常情況下,只有官府人員,很容易讓人分辨出一些東西,那四人臉色微變,仔細再看了下,不敢多言,連忙退了出去。
「先生,打攪了。」廖成見他們離開,立刻又露出恭謹的神態,說著。
「沒事,我也吃完了。」方信說著。
由於畫舫今天還要徹底清理,增加貨物,方信就住得一夜客棧。
這客棧中,正巧還有四間上房,一起包了,其他都是大客房統鋪,那些地方,只有著粗豪的人才會一起睡。
四間上房,一間當然是方信,還有一間是蕭安寧和六竹,還有二間,分屬兩個劍手。
吃完了飯,洗了腳,天終於黑了,天黑後不久,風掠過,春雷震震,接著,就下起了雨,倒也甚密。
六竹先來伺候著,關了所有的門窗,點起了蠟燭,為他鋪著床。
蠟燭細芯而長,是可燃整夜的長明燭,雖然一根光度不怎麼明亮,但是三根點上,那火焰就亮了起來,只是在從縫隙中透入的微風下搖曳,燈光也隨之閃爍不定,這樣看書的話,很傷著眼。
方信卻是喝茶,雨點注注,打在了瓦片上,他說著:「你回房吧!」
「是,先生。」六竹乖巧的說,開了門,離去。
方信喝完茶,就在這時,又一記春雷,春雷之中,一個黑衣人突地從外面院子撲入。
方信皺眉,身形突地飛起,到了視窗時,窗自動開啟,而出得了房間。
大雨淋漓而下,發覺四條黑影,兩個已經靠近著女眷的房間,方信再無遲疑,劍光一閃,靠近的一個黑影才發覺聲息有異,身形疾轉,就覺得眼前一痛,要穴上捱了一擊。
受此一擊,他悶哼一聲,卻立刻覺得心中一痛,跌了下來。
另外一個黑影大驚,又覺得劍光一閃,三米之外的方信,就襲到了他的身前,他也悶哼一聲,跌在地上。
幾乎同時,女眷房中,也閃著劍光,方信立在雨中,雨點打在衣服上,他卻絲毫不覺,也不上前,只是觀看。
片刻之後,兩個黑影跌出了外面,「碰」的一聲落在地上。
方信只是一感,就知道了,微笑:「竟然沒有殺人!」
這時,劍手當然發覺了,衝出來,一看,什麼都明白了。
「小姐沒有殺人,你替我殺了。」方信說著。
「是!」劍手立刻上前,每人都補上一劍,鮮血飛濺,染的雨水中一片,方信淡淡的掃了一眼,又回到房中。
關上窗,屋中一切依舊,蠟燭燈芯明亮。
雖然渾身溼透,但是不需要乾衣褲更換,一絲絲蒸汽而出,衣服就幹了。
雨點繼續而下,方信從容睡覺,幸虧雨在黎明前停止,當然,死了四人,就驚動了店家和當地的巡捕。
但是這四人模樣,一看就是盜竊,而且當廖成出示了公府腰牌後,趕來的巡檢很是客氣,只是問了問情況,就令人放行。
不過,官家的事,就是麻煩,雖然很是爽快,也耽誤了上午,結果還是在店裡吃了一頓中餐,被恭恭謹謹,連錢也不收的店主送了出去——送出去,店主才舒了一口氣。
而這半天時間,一批人已經趕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