漸漸的,羽毛墨水筆(不是毛筆),就隨之被髮明瞭。
可是就算如此,管理著二十個城市以上,特別是戰爭時期,每日來往的竹簡,就以噸來算重量。
王太子極其辛苦,每日閱讀的竹簡,就有二噸左右,每天只睡六小時。
武士四小時一班,專門搬著竹簡,累的很。
吳嬡嬡對此,也感到極痛苦,她作為王室顧問,開始時只是看在穆爾的繼承人份上,但是,人能是無法掩蓋的,幾件偶然的事,就使她與別人的不同,顯示出來。
王太子梅克皮斯越來越器重,後來每天必召見四小時。
如果不是因為她的內殿女祭司的身份,一些麻煩早就有了。
可是習慣了網路,至少是書籍的吳嬡嬡,閱讀著這些沉重的竹簡,感覺到痛苦不堪,她上前,稍稍施禮,就坐在一案之前。
王太子看過,竹簡就移到她的案上,讓她掃過,沒有意見就算,有意見就說。
「又是前方要兵器?」
「是啊,前方作戰,折損兵器甚多。」王太子一邊閱讀,頭也不回,說著。
這個時代,兵器質量當然不算很好,所以折斷武器是經常有的事,雖然可以收集著重回爐,但是卻也麻煩。
吳嬡嬡仔細想了想,才說著:「這的確是麻煩事,殿下可有良策?」
「有什麼良策?無非就是籌備堅持罷了。」梅克皮斯摸了摸鬍鬚,年二十的他,為了顯示威嚴,蓄了鬍鬚,不過經歷如此多政事,已經成熟了,他苦笑的說著:「王室作坊,已經日夜加工,勉強維持了。」
吳嬡嬡頓了一頓,說著:「若是王家作坊不行,可容商人制作?」
聽到這話,王太子梅克皮斯一怔,他當然沒有傳統深厚的國家的束縛,他覺得這個主意不錯,他有些猶豫,說著:「不知道他們製作的怎麼樣,而且,把武器給商人制作,似乎也有點不妥。」
這時,各地領主貴族,都有著自己的作坊和兵力,這點也算不了什麼,所以他失笑之後,沒有等她再說,就又說著:「那就試試看!」
前面打仗,後方吃緊,這物資,早就使他焦頭爛額了,能有辦法就是好事。
聽了這話,吳嬡嬡微微一笑,說著:「舉國兵力抽調而出,我們也沒有多少辦法,用他們也是無可奈何,只要上交的武器,每件上面都有著他們的標記就可,這樣若是兵器太差,也可追究。」
王太子梅克皮斯聽了,大喜,說著:「果是好辦法。」
說著,又命人抬上竹簡,令工匠雕刻命令。
這時,吳嬡嬡見時機差不多了,她就說著:「殿下,你日理萬機,一天工作十四小時,也處理不完,為什麼不把一些工作交給下面呢?」
王太子梅克皮斯暫時休息,疲倦的說著:「他們怎麼知道怎麼樣處理事情呢?」
「他們不知道以怎麼樣的原則處理事情,你可以告訴他們啊!你看,連街上這點小事,都要送到殿內,浪費了許多時間。」吳嬡嬡故作不經意的說著,但是她的手,在微微顫抖著,這可是事關重大。
幾乎同時,一道她熟悉的視線,落到殿內,顯是吸引了方信的注意。
原力波動著,一波又一波,王太子梅克皮斯身上的波光,也隨之相合,這使他眸子一亮,暗暗沉思起來,口中說著:「告訴他們怎麼樣處理事情?」
「對,告訴他們怎麼樣處理事情的原則,辦錯了就處罰,辦對了就賞賜,這樣就可以了。」她說著。
古巴比倫王頒佈了漢謨拉比法典
刻在黑色的玄武岩
距今已經三千七百多年
祭司、神殿、征戰、弓箭
這是誰的從前
用楔形文字刻下了永遠
幾乎同時,一個低沉的聲音歌唱,卻是方信此時的心情,雖然吳嬡嬡並不知道這首地球上的歌,但是卻也深刻明白其中意義。
這個時代的聖道,就是開闢新時代,其中典章制度,重中之重,是從城邦部落的零星規章,第一次上升到法典的程度。
當然,對這個時代,對這個男人來說,所謂的法典,就是怎麼樣維護他的利益,並且以此為中心,來處理許多事情,不需要事事親為了。
似是一瞬間,又似是漫長,王太子梅克皮斯點頭說著:「你想的不錯,等我考慮下,怎麼樣讓他們知道我的想法。」
頓了一頓,他不經意的說:「你說這叫什麼好呢?」
「你是未來的王,你的話,當然是法令了,集中你法令的檔案,我覺得,可以叫梅克皮斯法典。」吳嬡嬡說著。
「好,那你先替我起草,如果好的話,就執行下去。」他不經意的說著,進行埋頭工作。
吳嬡嬡應了一聲:「是!」
這句話說出,原力洶湧,上達天地,這就是時代的最強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