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五章 山神事變(下)

見得這個山神解脫,周道士就說著:「陶朗道友,正好,我和水伯煉了一匣延壽養氣丸,可服之。」

這個叫陶朗的山神,見了這匣,卻是眸子一亮,行禮說著:「謝二位道友。」

連忙開啟,一舉服了二十四顆,就閉目煉化。

這二十四顆延壽養氣丸一起服下,片刻之後,氣色頓時轉好,神光就漸漸內瑩,顯是恢復了大半。

等一刻時間,這山神再起身,本來破爛的衣服就恢復原形,卻是一個神儀內瑩,威姿外現的中年人,它再次行禮,說著:「謝二位道友,謝水伯。」

「本是同僚,何謝之有?」方信淡然說著,心中卻是有些奇怪的,六百里山脈之主,正常情況下,力量就可與地仙相比,何被這不滿千年的妖怪所欺?

方信不說,這周道士卻是熟識,問著:「這等妖怪,若在其它地點,還有些麻煩,在你山脈之內,擒殺也不過反掌,何以如此?」

這山神有些尷尬,說著:「卻是小神新娶了一婦,卻是內奸,把我的山神之印藏了。」

說到這裡,它咬牙切齒:「兩位請稍等,我擒殺這賤人再來招待。」

兩人對此,自然應命,就見得此山神而去了。

方信就取出那個魔旗,仔細打量,上面有七個魔女,靈動異常,而周圍全是蒼白色的氣息,隱隱就見得無數怨魂在上,這周道士一見得,就嘆息說著:「水伯,這旗必掠七個修仙女子靈魂為旗心,又殺得三千人,掠其血肉靈魂才可小成——看這情況,這旗只怕不下六千條人命了。」

頓了一頓,又說著:「旗上受魔法汙染,卻是要舉行淨化,非七七四十九日不可解脫。」

方信點了點頭,卻沒有理會所謂的七七四十九日的意思,默運世界珠清光,說來也奇怪,這清光照耀魔旗,那點點蒼白魔氣,就立刻被清光所化,吸入世界珠內,立刻就變成了純粹的法力。

天地人三書,內含大道,隱藏部分皇天后土人道之力,一切都在其中運轉,轉化吸取只是普通。

周道士卻是不知,見此頓時大驚,直接用神光轉化魔氣,這種神通實在可怖可畏,心中就轉念:「這是什麼神光?」

方信也不理會,默照清光在其上,這旗似有靈性,盡力想動,卻是動彈不了,魔女在旗上連聲求饒,口中哀鳴不已,說著:「我等本是正經修仙之人,卻被魔修掠了靈魂,成為了旗靈,本來就已經每日必受魔火折磨,已經和魔氣混為一體,若是尊神將魔氣盡去,我等只有魂飛魄散的結果。」

說著,一個個哀聲悲哭,讓周道士都有些不忍。

方信卻只當沒有聽見,清光徐徐而不可抗拒的,將這些魔氣盡都吸取轉化。

見得了哀求無用,這七個魔女頓時一變,變成了通身灰白,露出兩排白森森的利齒,張牙舞爪的魔女。

而在其中,更是有無數的怨魂隱現無常,對著方信咬牙切齒,利爪連揮。

對這些,方信更是不理,只是五分鐘,魔旗之上魔氣,就全數轉化,變成了清清之氣,一點雜質也沒有。

再轉化下去,那本扭曲呻吟的幽魂,受此清光一照,本來猙獰之態,就瞬間平復,化成一個個生前的靈魂。

這些靈魂,面帶笑容,都對著方信行禮,然後就隱入地府之不見。

再過十五分鐘,總計六條餘條靈魂就得了解脫,盡數落到了冥府之中。

清光再照,照到了七條女修的靈魂上,這七條魔靈身上,頓時散發出一團團的淡霧輕煙,在旗中翻滾著,慘叫著。

等魔氣化盡,卻變成了七個女修靈魂,個個麗質天生,這時卻清醒了過來,頓時就不顧赤身赤裸體,哭拜,聲音悲苦,令人心惻,意思就是被掠了靈魂,雖是不自知,但是助紂為虐,殺人無數,也造下了大量罪孽。

周道士看了上去,卻見得她們身上雖然魔氣已去,但是一股幽黑之氣不散,按照佛家所說,就是業力了,心中也是嘆息,說著:「水伯,這些女修,如果出去,不受雷劫,也要下得地府受刑,慘烈無比。」

方信默運功德,原本三十萬功德,早化成了一朵玄黑水德之花,本來上面清氣繚繞,一點雜質也沒有,現在,卻也有功德金光照耀,算了一下,自己每年行雲布雨,一年可得三千功德,現在已經有七年了,也就只是二萬功德。

今日作這事,卻非神職有關,所以全數由得,一條靈魂解脫,得了一百功德,六千靈魂就足有六十萬功德。

功德金光照耀,周道士見了,頓時羨慕無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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