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週之後,在下午,爵士就召見方信。
「漢布林,你的工作很是不錯,我看見你把宅院都安排好了,獵犬也買回來了。」爵士格外熱情的說著。
方信很敏銳的發覺這點,有些奇怪,他謙虛的說著:「爵爺,這是我的工作,並沒有值得誇獎的。」
「是的,但是現在能作到的人,就不多了。」爵士感慨的說著:「我現在有一個任務交給你,你去辦成吧!」
「是的,願為您效勞。」方信鞠躬說著。
「你把這個盒子,交給碼頭區銅壺酒家的老闆,他會知道這是什麼!」爵士說著,說完,他從抽屜中,摸出一隻盒子來,這盒子是銀質。
「是,我這就去!」方信接過了銀盒。
「噢,不必太急,聽說你以前是大副?對海上很熟悉?」爵士問著。
「是的,爵士,我十二歲就當水手了。」方信說著。
「恩恩,說來聽聽。」
「是,我十二歲,就跟著馬利特叔叔上舢板,十五歲時,馬利特叔叔買到了梅麗號,在羅斯海峽附近活動,我成為了他的大副,鍛鍊了水手和戰士的技能,還學會了伊頓根語、科爾伯恩語、曼利語。」
聽到這裡,爵士不由微微動容。
伊頓根以前曾經統治這片葉形大陸(有四片葉形大陸),因此它的語言是最通用的,許多國家其實就是它的語言的變種,而有了科爾伯恩語和曼利語,更是可以完成大半個世界的交流了。
這些語言上的能力,使和人交換資訊非常方便,處理事情也就容易多了。
當然,所謂的生意,實際上就是走私,偶然還擔任海盜的角色——這點爵士很清楚。
爵士就問著:「那你能讀寫嗎?」
會說,和讀寫,完全二回事,方信說著:「伊頓根語基本上會讀寫,科爾伯恩語和曼利語只能少量。」
其實漢布林原本並無這等技能,只是會上幾句口語,方信等於把程度提高几級,這並沒有關係,一般發覺不出來,畢竟語言是自己的事。
「哦,作些什麼生意呢?」爵士又問著。
方信說著:「一般來說,從布西城中裝上印花紗布是最大的生意,但是夾帶一些菸草和酒類,也是相當不錯的生意。而在加卡達沿岸,可以買到廉價的雪茄,以及葡萄酒,帶回來也是一筆生意。」
「不過,我十七歲時,馬利特叔叔和加卡達沿岸的海稅船發生了衝突,叔叔當場戰死,但是對方也死了一個官員,以及六個水警,後來這船就被全部水手賣掉了,我獲得了裡面的二成款子,後來我就為莫雷爾爵士作事了。」
「哦,這是你叔叔的船,你又是大副,為什麼沒有繼承呢?」
「這船已經被海關記住,以後會很麻煩,而且,我當時才十七歲,沒有足夠的力量鎮壓全部水手,所以,拿到二成已經不錯了。」方信聳了聳肩說著。
這個時代,貴族都開始從土地貴族轉向資本貴族了,爵士對他的回答很是滿意,說著:「啊,我知道你是一個很有天賦的船長,你可以先去送東西了。」
方信的資料和他收集的資料相符合,由於搬遷,的確無法追查他的祖父之前的族譜,但是他的確十二歲就上船,十八歲就成為六級戰士,進行著半海盜半大副的生涯,這很明顯就體現了他的水族後裔的身份,心中已經考慮讓漢布林參與在英布城的海洋生意——他應該是一個好船長。
方信鞠躬,然後就帶著那盒子出去了。
他出了門,僱傭了一輛馬車,說了地址,馬車就會送他到目的地——十五分鐘就足夠了,如果走路,那就要大半個小時以上。
太陽漸漸西下,夕陽灑下,但是這馬車當然沒有玻璃,用簾子,這使馬車內有些昏暗,但是這正對著方信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