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六十五章 仙使現

當然,所謂的難鬥,也僅僅是指在這個位面難鬥,朱雀和白虎若是能發揮本尊全部的戰力,這名神使也只有掉頭就跑的選擇。

而中土的觀風使,可能在中土的戰力更強大一點,但是放到上界,很可能什麼都不是。

神使的想法,跟朱雀第一次遇到李永生時差不多,心知對方是觀風使,依舊不怎麼在意——這個位面你或者牛一點,但是我就不信,你不回上界了。

所以,面對這名英俊的年輕人,神使並不怎麼驚慌,只是難得地微微一笑,「中土觀風使?」

其他人看清楚來人之後,那些認識李永生的,差點把眼睛珠子瞪出來——我去,不是吧,李大師竟然可能是觀風使?

這時候,沒有人會認為,這個猜測很不靠譜:只看李大師出現的方式,就很能說明問題了。

其他不認識李永生的修者,忍不住出聲打聽,「這人是誰啊?」

尤其是天機殿的米真君,雖然已經身負重傷了,見到無心真君的嘴巴張得能塞進去一個雞蛋,也忍不住要滿足自己的八卦之心,「看你驚訝的樣子……莫非你認識?」

無心真君早就蒙圈了,想到跟李永生結識以來的點點滴滴,他忍不住一咧嘴,「不可能吧?」

沒什麼不可能的,面對真神教神使的發問,李永生一拍儲物袋,摸出一塊黑色的令牌,在手上拋了幾拋,也不說話,就那麼淡淡地看著對方。

公孫不器的反應最快,他在瞬間就明白了,李大師為何會如此無所不能,修為又會如此精進,合著人家的來頭,竟然如此之大。

他想也不想,直接單腿點地跪下,一拱手,沉聲發話,「見過仙使大人。」

公孫家是以狂傲出名的,但是狂傲也是要分物件的,而且覲見仙使,無須雙膝下跪,這也在中土刺頭修者的忍受範圍之內。

公孫不器這麼一跪,現場頓時呼啦啦跪倒一大片,齊聲覲見。

就連桀驁不馴的掌令使,也下跪叩見,不過朝廷中人的稱呼,跟道宮和隱世家族不太一樣,他們稱之為「上使」而不是「仙使」。

但他是雙膝跪倒,朝廷的法度,可是比道宮嚴多了,單腿下跪,絕對屬於不夠恭敬。

然而,中土的真君們都跪下了,真神教的真君可不管這些,還是繼續狂轟亂炸。

——那只是中土的仙使,管不到我們真神教頭上。

李永生的眉頭微微一皺,一抬手,手中的仙使令牌一晃,直接將那二神主攝了過來,另一隻手就向對方的頭頂拍去!

「且慢!」真神教的神使見狀,終於出聲了。

李永生理都不理,一掌將二神主的腦瓜拍得稀爛,然後才將屍體往旁邊一丟,冷冷地看著對方,「你這是在命令我?」

神使的臉上紅光一閃,大吼一聲,迫退了朱雀和白虎,然後身子一晃,暴退出十餘里,「我來之前,並不知道中土又出了觀風使!」

「嗤,」朱雀冷笑一聲,也不上前追殺,「中土出不出觀風使,關你屁事!」

李永生見朱雀幫自己說出了想說的話,也就懶得再說一遍了。

神使卻是不理會老鳥,只是看著李永生,「所謂不知者不罪,我也無意為難你……不怕告訴你,此地不是你中土固有的領土,而是新月國的地盤,你明白了?」

李永生的眉頭皺一皺,好半天才不可置信地吐出三個字,「為難我?」

「你下界之前,沒有人告訴過你,有些人是不能招惹的嗎?」神使淡淡地看著他,「你連朱雀和白虎野祀都不敢處置,誰給你的膽子,為難我真神教?」

李永生的眉頭緊皺,眨巴幾下眼睛之後,再次不解地發問,「你闖進我的地盤來打打殺殺,現在你說……是我在招惹你?」

「我都說了,這裡是真神教的固有領土,」神使一擺手,不容置疑地發話。

說實話,猛地見到中土出現了觀風使,他心裡也麻煩到不得了——不是說中土幾百年沒有觀風使了嗎?

早知道此番入寇中土,會遭遇觀風使的話,他都未必有興趣東來。

觀風使是正兒八經的上界意志的體現,只要不主動作死,真神教的神使也不敢隨便出手。

但是現在的問題是……主動作死的,是神使自己!

所以神使認為,自己有必要先搶佔輿論的制高點。

而且,對方不敢發落朱雀,說明也不是個強勢的仙使。

那麼,他就更要抓住這個機會,讓對方衡量清楚,得罪自己,要付出什麼樣的代價,「你若識相的,將這塊土地還給新月,也就罷了,否則的話,我就不相信……你不回上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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