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陷阱,而是邪教使者非法越界,」北極宮三宮主冷冷地看著神使。
因為功法相剋的緣故,在場的真君中,數她受傷輕微,動作也相對靈便。
她咬牙切齒地發話,「你就等著上界修道大能的一怒吧。」
「奇怪,你有什麼可生氣的?」面對三宮主的詰責,神使波瀾不驚地回答。
他的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我是誤入中土的……而且這片土地,原本就該是新月國的,只是被你們強佔去了,我這次來收回,上界大能憑什麼衝我發火?」
神使也知道,自己的這番行徑,已經超出了上界的許可,沒準會遭遇懲罰,所以他要找些理由來搪塞——領土神馬的,最容易導致嘴皮子官司了,而且最後很可能無果而終。
聽到這麼無恥的話,朱雀咬牙切齒地發話,「你想要瓜分中土,這是你說的,就算你殺了我……我上界的本尊,也可以作證。」
「我的意思是,中土太大了,統一的中土,不利於整個玄青位面的和平,」神使一攤雙手,淡淡地發話,「分成幾塊,分別管理就好了……我沒打算佔據任何一塊。」
說到這裡,他頓了一頓,然後繼續發話,「你現在投靠於我,我還是會把南方劃給你的。」
「不過是樹立幾個傀儡罷了,」幽思真君冷笑一聲,「我都是中土大好男兒,怎麼可能做異族走狗?」
「那你就去死好了,」神使大怒,抬起右手食指,衝著他遙遙一點。
「噗」地一聲輕響,幽思真君的頭顱頓時就爆裂了開來,像一個被砸爛的西瓜一樣,紅的白的濺得到處都是。
真君的生命力異常頑強,但是遭受這麼一擊,幽思真君必死無疑。
一名真君,就死在對方的彈指一揮間?中土的諸多真君見狀,真的是睚眥欲裂,因果殿殿主更是撕心裂肺地大喊一聲,「幽思……」
幽思真君雖然是因果殿中人,但跟殿主並不是單純的上下級關係,兩人的交情也不能算有多厚重,不過此情此景,真的很容易令人生出兔死狐悲的之心。
公孫不器則是直接喊出了聲,「大欺小,不要臉!」
奇怪的是,神使的目光從他臉上掃過,竟然沒有介意他的冒犯,而是沉聲發話,「我現在給你們最後一次機會:生存,抑或者隕落?」
「我好恨!」白虎廟真君大喊一聲,口中鮮血狂噴,「靠上界來人,算什麼好漢?」
三神主看他一眼,嘴角露出一絲不屑的笑容,「強者恆強,你不夠強,這就是原罪!」
「可恨我中土觀風使未在!」丁相實厲聲大喊,「否則,些許跳樑小醜,盡皆誅之……」
「是嗎?」神使不屑地冷笑一聲,「盡皆誅之……好大的口氣。」
丁青瑤等人,原本是被困在焚天大陣中的,但是中土國諸多真君趕來之後,紛紛對大陣出手,尤其是米真君和三宮主,他倆的功法都是剋制真神教的。
焚天大陣的名氣雖然大,但是怎麼經得起真君們的輪番衝擊?大陣很快就被打殘了。
陣中的修者,陸陸續續地從陣中衝了出來。
然而,出了焚天大陣,卻又陷入了末日審判的空間中,這個更狠。
早知道是這樣的結果,沒準躲在焚天大陣裡,會更好一些。
丁經主倒是一直沒絕望,因為她知道,觀風使就在不遠處,而且她對李永生在上界的身份,非常有信心——這根本不是朱雀和白虎能比的。
不過,她不明白李永生的心意,當然不敢隨便洩露他的訊息。
直到看到一名真君橫死,另一名即將死去,再聽到這話,她實在忍不住了,高聲發話,「你且先狂妄著,待我中土觀風使來……你想再狂妄,也沒機會了!」
「是嗎?」神使用神識掃了一下,發現說話的僅僅是名準證,他的嘴角泛起一絲不屑的微笑——這種小貨色,他甚至沒興趣去計較。
他一抬手,磕飛一支大箭,輕描淡寫地發話,「你中土有觀風使嗎?」
就在這時,他的身後響起一個聲音,「你這話真奇怪,真神教能有神使,中土為何不能有觀風使?」
這個聲音,響起得太突然了,神使心中大駭,用力一扭脖子看去。
一個英俊的年輕人,站在兩百丈之外的虛空中,正在面無表情地看著他。
沒有人發現,他是如何出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