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留客,一是為了救治三長老,二是為了救治我的朋友,二郎廟主持朱爾寰朱真人。」
「二郎廟?」杜晶晶的眉頭,微微一皺,「那是西北的子孫廟吧?」
公孫不器證真失敗有段日子了,玄女宮哪怕沒有真君推演,也應該知道風聲了,不過這種辛秘,知道不知道是一回事,會不會公開是另一回事。
杜晶晶若是在玄女宮的話,如果刻意打聽此事,有可能聽到一些風傳,但是她現在外面,沒有打探訊息的渠道。
她知悉此事,還是從張木子的嘴裡,不過她也僅僅知道,公孫家有準證,在外面證真失敗,被李永生救了,後來才知道此人是公孫不器。
至於說公孫不器是在二郎廟證真,二郎廟的主持因此身受重傷,別說是她了,就算是張木子,也未必知情。
杜晶晶對西北瞭解得不是很多,連二郎廟都是一知半解。
李永生一聽果然是如此,就有點不高興了,「不器準證,你有這個想法可以明說,遮遮掩掩的,就未免不合適了。」
「我哪裡有遮掩,根本就是來不及說,」公孫不器苦笑一聲,「今天也不過是慶賀一下,二郎廟那邊是怎麼回事,朱真人願不願來遼西,我還不知情呢。」
「好吧,你去問二郎廟好了,」李永生一擺手,很隨意地發話,「他若是願意趕來,我多等幾天也是無妨。」
「咦?」張木子奇怪地看他一眼,「你什麼時候這麼好說話了?」
「我從來都很好說話的,只要大家不遮遮掩掩,能開誠佈公地談,就沒問題,」李永生笑著回答,「不過……我倒是也想起一件事來。」
他看一眼公孫不器,「若是英王鎮邊,公孫家可願輔佐一二?」
「嗯?」公孫不器的眉頭,頓時皺做了一團,過了一陣,他才字斟句酌地回答,「我公孫家有祖訓,子孫不入紅塵……不知李大師所說的輔佐,是何等意思?」
「英王鎮邊……當然是抵禦外寇了,」李永生哭笑不得地看著他,「不器準證……你實在是想得有點多了。」
「能不想多嗎?」公孫不器很無奈地回答,「現在這情況……燕王還要嫁女給我兒子,要不然我也不至於在西北證真,公孫家不摻乎這種事兒的。」
他在二郎廟證真,原因是多方面的,燕王的壓力,對公孫家族不算什麼,但終究也算是壓力之一。
緊接著,他的聲音一提,大聲發話,「不過若是對於伊萬國那幫畜生,公孫家不用動員,到時英王傳個信,公孫家子弟……自帶糧馬兵器出征!」
伊萬國人不事生產,專以劫掠為生,兼且性情殘暴,中土國人對其恨之入骨。
公孫家的子弟,既然在遼西雄霸一方,當然也要守土有責,跟伊萬國人是幾百年的老冤家了,打他們根本不用動員。
「如此,那我李某人就先謝過了,」李永生笑著一拱手,「若是能在情況允許的範圍內,多聽一聽英王的指揮,那我就感激不盡了。」
「這個卻是不好辦到,」公孫不器搖搖頭,很直接地回答,「多聽指揮……其中的分寸很難掌握。」
公孫未明好奇地發話,「李大師你跟英王,是什麼關係?聽說此前是你救了他,可不是他救了你。」
李永生沉吟一下,還是直接承認,「英王的九女……是我註定的伴侶。」
「我去,這理由真差勁,」公孫未明不屑地冷哼一聲,「你們年輕人啊,就愛說什麼註定不註定,等再過個幾十年,就會發現,扯淡!」
「天下女人沒什麼不同……公主又如何?找個真心待你的,比什麼都強。」
「找個真心待自己的,然後你就可以出去風流了,是吧?」公孫不器冷冷地發話,「四長老你還是閉嘴吧,英王的九女,絕對不是英王拿出來籠絡李大師的。」
公孫未明不服氣地瞟他一眼,「你又如何得知?京城裡你的訊息,你還不如我!」
「那是自幼入了玄女宮的!」公孫不器沒好氣地哼一聲,「她在玄女宮,也好大的名頭……論京城外的訊息,你差得多!」
「咦?」李永生和杜晶晶聞言,齊齊地吃了一驚,「你又如何得知的?」
他倆都清楚,趙欣欣在朱雀城的名頭不差,可是出了朱雀城,真沒幾個知道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