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帥哥,就你?」趙欣欣笑了起來,然後將目光移開,不以為意地發話,「我見過比你帥的,沒有一百也有八十,就算你臉上那道疤沒了,也就那麼回事……你搞不到復顏丸?」
李永生搖搖頭,淡淡地回答,「我的教諭幫我弄到過復顏丸,不過我送人了。」
趙欣欣斜睥他一眼,「為什麼不自己用呢?」
「在沒有遇到你之前,我覺得用不用無所謂,」李永生看她一眼,「我是送給一個小女孩,你別亂想。」
「我……我會亂想?」趙欣欣氣得哼一聲,「要我說,你現在這模樣就挺好。」
「你覺得好,那就這樣好了,」李永生無所謂地一攤手,「我聽你的。」
「喂,我開玩笑的,你千萬別賴上我,」趙欣欣對這人,也是徹底無語了,「如果你需要,我可以幫你搞兩顆復顏丸來。」
人比人氣死人,孔舒婕費勁心血搞來的復顏丸,她隨隨便便就可以弄兩顆,交給一個只見過兩次面的小制修。
「我聽你的,」李永生笑著回答,「你讓我吃我就吃,你不讓我吃,我就這樣。」
「那你就這樣好了,」趙欣欣很不喜歡對方這種輕薄的口氣,「對了,你怎麼知道我在五道坊走失過?」
李永生笑著回答,「既然打算跟你交往,你的事情,我當然都要了解一番。」
「我看你是處心積慮,」趙欣欣毫不客氣地回答,「父王西行之際,我曾經走失,很多人都知道,說這些真沒意思。」
英王西行,震懾胡畏,是先皇曾經的佈局,當時也很轟動,後來遭遇變故不了了之。
你能稍微不那麼傲嬌一點點嗎?李永生心裡忍不住嘆口氣,「那你是否記得,有一個婦人,曾經餵過你紅糖水?」
「此人我當然記得,」趙欣欣訝然側頭,「可惜我當時隨著母親西行了,後來回來再找此人,就找不到了……你識得她?」
她當然找不到人,吳小女當時在五道坊是接生,人家可是住在細柳巷的。
「呵呵,」李永生笑一笑,「我識得她,但是我不會告訴你她是誰。」
趙欣欣聞言,臉就是一沉,「你拿她來要挾我?」
「我不但要要挾你,還要折磨她,」李永生洋洋得意地回答,「除非你答應跟我交往。」
「你……真的很無恥,」趙欣欣託著下巴,認真地看著他,「別人都說,無恥的人容易成功,原來你是這麼成功的。」
「我跟他們不一樣,」李永生叫了起來,「我只是想跟你交往,壯慕少艾,我有錯嗎?」
自家的伴侶雖然有點傲嬌,但是恩怨分明的性格,似乎並沒有改變。
「李永生,我跟你明說,我很感激她,但是這不代表你能要挾我,」趙欣欣正色發話,「好好待她,回頭引我相見,咱們還是可能是朋友。」
「有你這句話就夠了,」李永生高興地一拍手,「咱們是朋友了,對吧?」
「你這人怎麼這樣?」趙欣欣苦惱地一拍額頭,「跟我做朋友,你資格真的差一點,信不信我把訊息放出去,玄女宮的師兄們,絕對讓你走不出玄女山?」
「不信,」李永生搖搖頭,很乾脆地回答,嘴角還帶著一絲不屑的微笑,「我身邊可是有北極宮的朋友。」
「好吧,」趙欣欣覺得自己被打敗了,「但那終究不是你的力量,很值得驕傲?」
李永生冷冷地看她一眼,「你所引以為傲的東西,也不是你的力量……不是嗎?」
趙欣欣厚實的小嘴張一張,似乎想要辯解什麼,最後還是嘆口氣。
她既然想自己赤手空拳打出一片天地,有些事情是真的不能否認,「好吧,就算你是我朋友好了……記得善待那個女人。」
「何必那麼失望呢?」李永生笑了起來,「你早晚會知道,做我的朋友,不辱沒你。」
趙欣欣嘿然不語,好半天之後,才抬腿向外走去,「我要去淋雨了。」
大長腿走動之際,乳房有節奏地跳動著,那種的賞心悅目,真的無法用語言來形容。
「我陪你去,」李永生追了上去。
趙欣欣站住了,轉過身子來,淡淡地看著他,「你知道我很多事,我不想問你從哪裡知道的,那真的沒有什麼意思,我只是告訴你一點……你雖然不錯,但是不足以令我心動。」
我的伴侶,就該有這樣的傲氣,李永生不怒反喜,他笑著點點頭,「我只是想跟你交往,做個普通朋友。」
「那我答應跟你交往一段時間,」趙欣欣微微一笑,白生生的牙齒,在朦朧的煙雨中,分外地耀眼,「儲物袋……可以給我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