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速度和身體協調能力都強得可怕。」葉知秋說道:「我沒把握打贏他。」
愛麗絲愣了一下,看著他說道:「你的意思是說,他比你還強?」
「拼命的話,我還有機會。」葉知秋很認真的說道,他對威斯克表現出來的速度非常忌憚,而且威斯克的身體協調能力也比他要好得多,葉知秋想了很久,覺得如果他和威斯克動手的話,他唯一取勝的希望就是依靠多少次出生入死鍛煉出的直覺,但是說實話這玩意很不靠譜,如果真到那個份上直覺沒來或者來得晚了,葉知秋就成茶几了。
愛麗絲沉默了一會,點頭說道:「我明白了。」她看著葉知秋:「我想去華盛頓。」
「會有機會的。」葉知秋說道:「需要我和你一起嗎?」
愛麗絲笑了一下,搖頭道:「這是我自己的事。」
葉知秋還想說什麼,但是頭頂上傳來說話的聲音,有兩個士兵走了下來,看到他們站在這裡感到有些奇怪,其中一個倒是認識葉知秋,於是拉著同伴站到一邊給兩個人讓路。有他們在,葉知秋和愛麗絲的談話自然沒辦法繼續下去,於是一起走出了樓梯間,來到一樓的大廳,那裡仍然有很多傷員沒有得到妥善的安置,到處亂鬨鬨的,愛麗絲和葉知秋打了個招呼就走開了,葉知秋猜想她需要一個人安靜一下。
在這裡,葉知秋幫不上什麼,於是他決定回辦公樓給自己弄點吃的,然後再睡上一覺,但是很顯然天不從人願,在辦公樓的院牆外,他看到了一個絕對不願意見到的人。
看到他走過來,本來坐在圍牆外石頭上的鄭忠立刻跳了起來,向他大叫了一聲,讓葉知秋裝沒看見轉身就走的企圖落空,於是他乾脆站在那裡,等著鄭忠氣喘吁吁的跑過來。看起來阻斷劑的危害相當大,當初西園寺真衣服用這種藥物不過幾天,就明顯表現出體力不支,鄭忠靠這玩意在控制區已經生活了一個月,看上去就像正在經歷高原反應,讓人懷疑他會不會因為一個小小的感冒而喪生。
他跑到葉知秋的身邊,喘著氣向葉知秋說道:「我等了你很久。」
「真遺憾你等到了。」葉知秋對他沒什麼好印像,自然也不會客氣,而且鄭忠的出現打破了他的一個奢望,看起來昨天的流彈沒長眼睛,或者他的主角光環還不夠強烈,這傢伙居然還活著。他向鄭忠說道:「如果你想開支部大會,最好先問一下丁飛羽有沒有時間。」
「不。」鄭忠四下看了看,用中文向葉知秋說道:「我要和你談談。」他說道:「找個沒人的地方。」
「我看那牆角就不錯。」葉知秋說道:「還背風。」
鄭忠皺了一下眉頭,他本意是讓葉知秋帶他去三樓的房間,但是葉知秋說得對,牆角也不錯,不但背風也沒什麼人經過,只是不怎麼適合長談。於是他們向那裡移動了幾步,葉知秋覺得不會有人聽到他們的談話後,就站住不肯走了,看著鄭忠等著他說話。
鄭忠醞釀了一下情緒,才開口說道:「我知道你對我這個人有意見,但是不要忘記你是一個黨員,我現在代表組織和你談話。」
「要交思想彙報嗎?」葉知秋說道:「我可以回去寫一份。」
「葉知秋同志。」鄭忠怒道,這讓他身體裡的氧氣再次被大量消耗,他忍不住咳嗽了起來,葉知秋安靜的站在那裡等著他咳完,遠處院門前站崗計程車兵正探頭探腦的看他們,看到葉知秋的目光轉過來,立刻重新立正站好,一幅目不斜視的樣子。
鄭忠好不容易咳完了,喘著氣漲紅了臉說道:「你太自由散漫了,不要忘記你的身份。」
「那麼你覺得我這麼多次出生入死是為了燈塔國嗎?」葉知秋不客氣的反問道,這是他在國內部隊裡總結出的經驗,和軍事主官擺資歷通常會挨訓,因為所有的主官其實在心理都有一本帳,但是和zzb的人談話,就一定要把自己的資歷掛在嘴邊上,如果臉皮夠厚,還應該吹得厲害一點,因為那些人習慣把任何功勞減八成來看,事實上他們通常認為在正確領導下,做出任何成績都是應該的,做不出來才是問題。
果然葉知秋的話讓鄭忠的怒火稍微收斂了一些,他看著葉知秋說道:「我沒說你做得不好,但是還不夠,你現在的態度不是一個黨員應該有的。」
葉知秋無奈的看著他,問道:「你到底想說什麼?能不能快點?收黨費嗎?」
「兩點內容。」鄭忠吸了一口氣,壓下心裡的火氣,明白目前他的工作還要指望葉知秋的配合,他慢慢說道:「我聽到了很多關於你生活做風的問題,希望你不要給組織摸黑,因為你代表著國家和黨組織的形象。」他做了一個很堅決的動作阻止了葉知秋說話的企圖,接著說道:「第二,國內認為我們這裡有其它國家的間諜存在,你要配合丁飛羽肅清他們。」
「你在開玩笑?」葉知秋說道:「還有國內怎麼知道的?」
「別以為只有你一個人在出生入死。」鄭忠不滿的說道:「我們的同志奮鬥在各條戰線上,這是從歐洲傳回來的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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