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麼?」奧德莉反問。
「他依然很優秀。」柔柔的聲音從奧德莉背後響起。
奧德莉臉上馬上變了顏色,露出了笑容,回身看向了側身依在主臥室房門邊的莫妮卡,道:「嗨,親愛的,對不起,吵醒你了,我們只是聊聊天,克里斯汀也在。」奧德莉還在幫唐吉掩飾,說著,走向了莫妮卡。
「哇噢,是嗎?」莫妮卡笑了出來,說著迎向了奧德莉,當兩人走到一起時,雙手抓住了奧德莉的肩膀,轉了一圈,推著奧德莉走到了唐吉對面的沙發前,將奧德莉按著坐下。
「我們該談談了。」莫妮卡輕聲道,同時慢慢走到了唐吉所在的沙發前,坐在了一旁。
完全一副談判的架勢,奧德莉坐在一邊,唐吉三人坐在對面。
奧德莉還沒反應過來,目光在唐吉三人臉上以此掃過,最終將目光落在了莫妮卡臉上,問道:「談什麼?」
「去叫曼妮拉過來。」奧德莉回頭低聲快速說了句,馬上便又抬頭看向了奧德莉,沉吟了著說道:「其實,他們的事情我知道,我是指……唐,還有克里斯汀。」
「你知道?」奧德莉驚詫,她有些搞不懂了,目光在唐吉與莫妮卡臉上來回掃了掃,而一旁的克里斯汀已經翻下了沙發,快步走向了小臥室。
「是啊,我知道。」莫妮卡低了一下頭,深吸了口氣,抬頭又道:「克里斯汀是個好女孩兒,我們已經認識很久了,從我認識她的第一天起,我就知道她喜歡唐,非常非常喜歡,克里斯汀還流過一次產,是唐的孩子,最近因為一些事情……所以……」莫妮卡手比劃著,抿嘴笑了笑,沒說下去。
很奇怪,她的臉色多出了一些莫名的失落,奧德莉注意到了,唐吉也注意到了。
奧德莉抬手捂住了嘴,目光看起來很心疼莫妮卡,好一會兒才放下,道:「寶貝兒,委屈你了……」說著又將目光轉向了唐吉,語氣十分嚴厲:「唐吉,你什麼時候開始變得這麼混蛋?」
「媽媽……」唐吉無奈叫了一聲,顯然奧德莉誤會了什麼。
「別叫我媽媽,我沒……」奧德莉嚴厲打斷了唐吉的話。
「不不不,夫人你誤會了,不是那樣,我剛剛只是想起一些事情,不是因為克里斯汀,唐沒強迫過我……」莫妮卡慌忙擺手,看了看唐吉,又望向奧德莉。
奧德莉剛剛是真的誤會的,莫妮卡那副樣子並不是因為克里斯汀,而是希拉里,剛剛提起孩子,她想起了希拉里,她無法控制自己的情緒,她現在最擔心的是,一旦說出了唐吉的第四個女人是誰,而奧德莉又接受了她,莫妮卡拿什麼再反對?
尤其是希拉里現在懷孕了,雖然做法有些特別,不是給她的,而是她自己做了人工受孕,但毫無意外,孩子就是唐吉的,希拉里因為唐吉痛苦了那麼久,不可能去給別人生孩子,現在因為這個孩子的存在,奧德莉根本不可能去逼迫唐吉與希拉里分手,只能順其自然,莫妮卡想起這個就很難過,她恨唐吉的不專一,也恨自己的不爭氣,為什麼不能離開唐吉?
奧德莉的目光開始在兩人臉上來回掃視,慢慢開口道:「你們有事瞞著我?」
唐吉與莫妮卡同時點了點頭,唐吉不說話,他知道自己開口,肯定會被母親斥責,所以他給了莫妮卡一個眼色,讓莫妮卡說,奧德莉肯定是不會遷怒於莫妮卡的。
「其實……我並不是唐的第一個女人,我指的是災難後,我並不是第一個,您之所以會在那頭視訊中見到我,是因為我是第一個給唐吉生孩子的女人,他想讓您看看您的孫女……」莫妮卡緩緩開口道,臉上保持著微笑,與奧德莉的對話並沒有讓她身上產生壓力,壓力都在唐吉身上。
「誰是第一個,那個小女孩兒克里斯汀?」奧德莉皺著眉頭,忙問道。
「不,是曼妮拉。」莫妮卡搖了搖頭道。
就在這時,小臥室的門開了,穿著睡衣的克里斯汀與曼妮拉從裡面走了出來,望了望沙發周圍的三人,兩個女人的臉上多少都有些緊張。
奧德莉回身看了過去,目光著重的落在了曼妮拉的身上。
「噢對了,曼妮拉已經懷孕了。」莫妮卡適時說道。
「什麼?真的?」奧德莉回頭看向莫妮卡急忙反問,又將目光轉向了唐吉,唐吉重重的點了點頭,奧德莉馬上又轉頭看向了慢慢走來的曼妮拉,抬手招了招:「來這裡。」
曼妮拉慢慢走到奧德莉身邊坐下,看起來有些拘謹,剛剛一直走在她身旁的克里斯汀則走到了對面,坐在了莫妮卡對面,還向莫妮卡的身後藏了藏。
奧德莉開始認真觀察曼妮拉,她之前一直把曼妮拉當成保姆,也沒特別仔細的看過。
曼妮拉無疑是一個美女,而且是豐乳肥臀的那種,看起來很養眼,氣質也足夠成熟,只要不把曼妮拉災難前的職業說出了,奧德莉對她全都是好印象,在白天的時候,曼妮拉一直是最忙碌的一個,看起來就像是那種很會持家的女人。
「多久了?」奧德莉拉住了曼妮拉的手,瞄了一眼曼妮拉的肚子,低聲問道,臉上露出了笑容,她根本就無法對曼妮拉動怒,因為曼妮拉不是第三者,剛剛莫妮卡已經說了,曼妮拉才是唐吉第一個女人,曼妮拉身上沒有任何可以責怪的地方。
「不到二十天。」曼妮拉輕聲應道,抬手輕輕摸了一下小腹,其實她是什麼也感覺不到的,這只是懷孕後的一個習慣,那裡正有一個新生命在孕育著。
「平常多注意休息,曼妮拉是吧,你今年多大?」奧德莉低聲又問。
「二十三歲。」曼妮拉應道,也不敢多說什麼。
「噢。」奧德莉應了一聲,點了點頭,扭頭看向了唐吉,又將目光轉向了莫妮卡的臉,最終又望向了克里斯汀,她發現了一個很嚴重的問題,什麼病人,什麼保姆,全都是謊言,住在這裡的女人,或者說女孩兒,都一唐吉保持著特殊的關係。